这一身装扮比她在公司时还要保守,可架不住她的身材实在太好。
高领毛衣紧贴着上身,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阔腿裤被风掀起时隐约露出小腿的线条,黑色短靴包裹着纤细的脚踝。
赵总咳嗽了一声,小声嘀咕,“朱总这身材,穿什么都跟走秀似的。”
钱丽也低声附和,“是啊,我要是有朱总一半的身材就好了。”
一路无话,六人登上飞往巴黎的航班。
季博被安排在朱蓉环旁边的座位,十二个小时的飞行里,他好几次醒来都发现朱蓉环还在看文件,面前的阅读灯亮着,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专注得像个学者。
季博侧头看了一眼她的侧脸,灯光打在脸上形成柔和的光晕,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饱满的唇珠微微抿着。
她的双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涂任何指甲油。
季博在心里给这个女人打上了标签:冷、美、强势、难搞。
落地戴高乐机场时,巴黎正是傍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跑道上,空气里带着异国的气息。
六人走出航站楼,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已经在等候。
来接机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华人男子,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用流利的汉语自我介绍,“各位好,我是陈维明,coty集团亚太事务秘书,受集团董事贝尔特朗先生的委托,负责接待各位。”
陈维明说话时带着职业的微笑,但眼神里透着精明。
他一边引导众人上车,一边向朱蓉环介绍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安排。
朱蓉环听着,偶尔点头,并不多说。
车子驶入巴黎市区,沿途经过塞纳河、埃菲尔铁塔、凯旋门。
季博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天色渐暗,建筑物的灯光逐渐亮起。
陈维明安排他们入住在香榭丽舍大街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每人一间房。
办理入住时,陈维明说,“贝尔特朗先生今晚在le jules verne餐厅设宴为各位接风,就在埃菲尔铁塔二层,七点半开始,请各位稍作休息后准时赴宴。”
季博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隔壁是朱蓉环。
他洗了把脸,换了件相对正式的深蓝色衬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七点二十分,众人在酒店大堂集合,陈维明派的车已经等着了。
车子开到埃菲尔铁塔脚下,陈维明引导他们进入专用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透过玻璃可以看到整个巴黎的夜景。钱丽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
“太漂亮了,我之前只在电影里见过。”
小林也说,“这趟出差太值了。”
le jules verne餐厅的装潢典雅奢华,水晶吊灯、白色桌布、银质餐具,落地窗外就是巴黎夜景。
贝尔特朗是个六十多岁的法国老头,银白色头发,留着整齐的胡须,身材高大,穿着定制西装,笑起来颇有绅士风度。
他身边站着陈维明,还有一位金发碧眼的法国女秘书。
陈维明介绍道,“贝尔特朗先生非常重视与贵公司的合作,今晚特意安排在这里设宴。”
朱蓉环用法语问候了几句,发音标准但不常用。
贝尔特朗露出惊喜的表情,用法语回应。
众人落座,菜式是法式经典,鹅肝、蜗牛、红酒炖牛肉、焦糖布丁,一道道地端上来。
随之而来的,是酒。侍酒师打开一瓶波尔多红酒,宝石红色的酒液倒入水晶醒酒器。
陈维明站起身,举起酒杯,“欢迎各位远道而来,我代表贝尔特朗先生敬各位一杯。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只有朱蓉环没有拿酒,而是端茶。
她面前的高脚杯安静地立在那里,透明的杯壁反射着灯光。
季博看了一眼朱蓉环,读懂了她的眼神。
他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作为信号,然后笑着站起身,端起自己的酒杯,“陈先生客气了,感谢贝尔特朗先生和陈先生的款待。我们朱总最近身体抱恙,医生叮嘱不能饮酒,这杯我替朱总敬各位。”
他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陈维明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也干了杯中酒。
贝尔特朗虽听不懂中文,但看两人都喝了,也笑着举杯。
接下来的晚餐里,几乎每隔一会儿就有祝酒环节。
陈维明是华人,深谙酒桌文化,他不断举杯,先敬朱蓉环,季博替酒,为表诚意连干三杯。
再敬赵总,赵总硬着头皮喝了两杯就摆手。
又敬团队合作,季博再次端起酒杯。
陈维明笑着说,“季先生酒量不错,来,为了明天的项目洽谈,再干一杯。”
季博心里暗骂,这孙子摆明了是冲着把对面灌倒来的。
但表面上依然笑容满面,“陈先生海量,我先干为敬,不过我们朱总要是喝倒了,明天项目可没法谈,您体谅体谅。”
他这话软中带硬,陈维明哈哈一笑,也不纠缠。╒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但旁边的贝尔特朗似乎被季博的豪爽引起了兴趣,他通过女秘书翻译说,想和季博喝一杯伏特加。
季博心里翻了个白眼,法国人喝什么伏特加。
女秘书很快端来一瓶冷冻的灰雁伏特加,给季博倒了满满一杯。
透明的酒液冒着寒气,季博端起来闻了闻,浓烈的酒精味冲进鼻腔。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酒杯,“为coty与我们的合作,干杯。”
一饮而尽,烈酒烧过喉咙,灼热的刺激从胸口蔓延到胃部,但他面不改色,将杯底朝下示意一滴不剩。
贝尔特朗鼓起掌来,用法语说了句什么,女秘书翻译,“贝尔特朗先生说,中国朋友果然爽快。”
酒过三巡,侍酒师又打开第四瓶红酒。
赵总的两个下属周明和钱丽已经趴在桌上,赵总本人脸色通红,扶着额头说要去洗手间。
小林翻译也不胜酒力,靠在椅背上眼神迷离。
满桌八个人,除了没喝酒的朱蓉环,只剩下季博、陈维明和贝尔特朗还在喝。
陈维明明显也有了几分醉意,说话开始带出轻微的儿化音,还夹杂着法语单词。
贝尔特朗的领带松开了,老头开始唱法国歌。
季博虽然喝了很多,但他意识清醒。
他偷偷看了一眼朱蓉环,朱蓉环正端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盘子几乎没怎么动,她吃得很少,酒杯始终是空的。
她微微侧头,给了季博一个肯定的眼神。
喝了六瓶,陈维明见季博还能喝,只能挥手结账。
晚宴结束时接近午夜。
季博站起来时感觉头稍微晕了一下,但深吸一口气就恢复了。
他先把赵总扶起来,赵总嘴里嘟囔着,“服了服了,小季你他妈真能喝……”
季博让小林翻译帮忙搀扶赵总,自己又去扶周明和钱丽。
陈维明踉跄着走过来,拍着季博的肩膀。
“兄弟,厉……厉害,我山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