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几乎吞没了整个虹膜。
\"我不知道......啊......啊啊......太刺激了......季博......太刺激了......我要死了......\"
\"死不了。这叫快感。\"季博的手指从阴蒂往下移,沿着湿漉漉的阴缝往下滑,手指沾满了她的淫水,滑到阴道口的位置。
阴道口在阴唇中间,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阴道黏膜。
他的指尖在阴道口轻轻按了一下,没进去,只是在入口处画着圈。
\"这里就是你的阴道。男人的鸡巴就是要插进这里。\"
\"别......别用那个字......\"
\"鸡巴。\"季博故意又说了一遍,\"龟头、肉棒、阴道叫骚屄。\"他把最直白最羞耻的词一股脑砸给她。
\"等会儿我的鸡巴就要插进你的骚屄里。你的处女膜还在不在我不知道,但不管在不在,今晚我都要操你。把四十一年没被操过的骚屄操开。\"
\"齁齁......别说了......好羞耻......\"朱蓉环嘴上抗议,下面却更湿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被粗俗词语刺激产生的背德快感让她阴道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淫水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流到床单上。更多精彩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那些下流词汇——鸡巴、骚屄、操——每一个字都像抽在她羞耻心上的一鞭子,但同样的鞭子也抽在了她压抑了四十年的性欲上,让那只被关押太久的野兽更加狂暴地撞击牢笼。
\"羞耻就对了。\"季博的手指终于探进她阴道口了,只进了一个指尖,紧致的阴道口立刻把他的指尖紧紧箍住,那紧致度超乎他的想象。
四十一岁未婚未育加上从未有过性交,阴道口的肌肉张力极高,手指刚进去一厘米就被周围的肌肉紧紧裹住,像被一圈温热的橡皮筋箍着。
\"感觉到了吗?你的屄好紧。紧得手指都进不去。\"
\"嗯......感觉到了......你手指......在我里面......\"朱蓉环的声音忽然变轻了,不再是对刺激的尖叫,而是一种奇怪的、近乎虔诚的语气。
因为终于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
四十一年来,她的阴道里除了月经时的卫生棉条之外从来没有进入过任何异物。
现在有一个男人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虽然是手指不是阴茎,但那种被侵入的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完整感。
\"疼吗?\"季博的手指停在当前深度,没有继续深入。
\"不疼......有点胀......\"朱蓉环的阴道内壁自动分泌出更多淫水,试图润滑入侵的异物。
手指周围的阴道褶皱开始缓慢蠕动,像无数小舌头在舔他的指尖。
\"不疼就好。\"季博的手指缓缓抽送起来,每次抽出到只剩指尖在里面再推进去,让她的阴道慢慢适应异物的存在。
另一只手还在揉她的阴蒂,保证快感持续不断。
他的中指在阴道里摸索着,指腹贴着阴道上壁,在距离阴道口大约三四厘米的位置摸到了一块粗糙的区域。
那区域的触感跟周围光滑的阴道壁不一样,有一圈细小的褶皱,质地有点像砂纸。
\"知道这个位置吗?这是你的g点。\"季博的指腹在那块粗糙区域上轻轻按了一下。
\"唔——!\"朱蓉环的反应比阴蒂被碰时还大,整个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大腿猛地夹紧他的手,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直接喷在季博的手指上。
\"那里——那里——\"
\"g点。女人阴道里最敏感的位置之一。\"季博的手指开始有规律地刺激g点,指腹贴着那块粗糙的区域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痉挛一下。
\"操逼的时候,肉棒的龟头刮过这里是最爽的。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现在......现在就让我知道......季博......我要......\"朱蓉环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开始主动索求了。
阴蒂和g点双重的刺激把她压抑了四十年的性欲像开锁一样一层层打开,每打开一层,她的理性就消退一分,原始的雌性本能就高涨一分。
\"要什么?说清楚。\"
\"要......要你......\"她咬着嘴唇,丹凤眼里全是水雾和情欲,\"要你操我。用你的......用你的鸡巴操我。操我的......操我的骚屄。\"
她终于说出来了。说出来的一瞬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碎掉了。
那是锁了四十年的羞耻枷锁,碎了之后没有痛苦,反而是一种豁出去的轻松。
她已经说了最下流的话,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好。就等你这句话。\"季博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
手指上全是黏滑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淫水顺着手指流到指缝里,拉出透明的丝。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淫水的味道比之前更浓了,咸味和麝香味之外又多了一丝甜腥。
他把裤子解开,连内裤一起扯下来,硬得发疼的肉棒弹出来。
阴茎在充血状态下比他平时还要大一圈,青筋沿着柱体蜿蜒凸起,像缠绕在大理石柱上的藤蔓。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光滑发亮,形状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微微上翘,在烛光映照下显得狰狞又有攻击性。
朱蓉环看见这东西,眼睛瞪圆了,丹凤眼里露出真实的震惊和害怕。
她当然在生物课本的生殖系统解剖图上见过阴茎的示意图,也在某些无意中瞥见的成人广告里见过模糊的影像。
但真实的、活生生的、散发着费洛蒙气味、在自己眼前微微跳动的成年男性阴茎,她还是人生第一次近距离看到。
它有温度——她能感觉到从龟头辐射出来的热气。
它在跳动——随着季博的心跳一搏一搏地微微颤动。
它有青筋——那些蜿蜒凸起的血管里流淌着血液,输送着让它硬挺的压力。
它有光泽——龟头的皮肤像抛光的玉石一样反光,马眼渗出的黏液让顶端亮晶晶的。
它有气味——从龟头散发出来的雄性费洛蒙味道,淡淡的,有点像麝香,又有点像淡盐水。
\"怎么......怎么这么大......\"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腿并拢了,双膝夹紧,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互相摩擦了一下。
她的恐惧是真的——那个东西的尺寸,她无法想象怎么能塞进自己那连一根手指都觉得胀的阴道里。
\"不大怎么让你爽。\"季博上了床,双膝跪在她两腿之间的床垫上,床垫陷下去两个膝盖窝。
他分开她的腿,把她裹着黑丝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黑色丝袜的触感贴着他脸颊,滑滑的,凉凉的,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淡淡的脚汗味。
他侧过头,在她裹着丝袜的小腿上舔了一下,舌尖滑过丝袜的纹路,尝到了淡淡的咸味和微微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