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赵铁山仿佛把那天在大众浴室里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再也没主动找过沈文钧。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可沈文钧心里却像有一只猫爪在不停地抓挠。
他终日患得患失,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赵铁山那根黑紫色的庞然大物,还有那天龟头擦过脸颊时的冰冷触感。
他既害怕赵铁山把这件事说出去,又在心底隐隐期盼着与那个野性汉子发生点什么,整个人烦躁得坐立不安。
这天下午,日头正毒。
沈老爹在院子里喝了口茶,对沈文钧喊道:“文钧啊,你铁山叔隔壁后院的偏房里有些发霉的木料和发柴要搬运,他一个人顾不过来。你闲着也是闲着,过去给你铁山叔搭把手去。”
“……诶,好,爹,我这就去。”沈文钧心跳蓦地漏了一拍,喉结剧烈下咽,应了一声便推门出了院子。
来到了赵铁山家后院的偏房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重的柴油味、木屑味以及陈年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赵铁山此时正赤裸着上身,胯下只穿着一条沾满灰尘的破旧大短裤。
他那一身黝黑粗壮的肉体被汗水浸得油光发亮,胸肌与腹肌随动作剧烈起伏,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蛮荒雄性气味。
沈文钧看着这具充满原始力量的肉体,心里本能地升起一股矛盾与自卑,但还是默默咬牙上前帮忙搬运沉重的木料。
干了没二十分钟,沈文钧就累得气喘吁吁,白净的衬衫被汗水湿透,贴在松松垮垮的腰身上,脸色发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而赵铁山却早已干完了大半的活儿,浑身汗水淋漓,连气都没喘一口。
赵铁山见状,顺手把偏房里另外一个帮忙的村民打发走了,随手“哐当”一声将木门关死,拉上了闩。
偏房里顿时昏暗了下来,只有几缕骄阳顺着墙缝漏进来,空气闷热得让人发昏。
“行了,文钧,歇会吧。”赵铁山大咧咧地坐在木料堆上,大手一甩,勾住沈文钧的脖子,顺势将他揽到了自己怀里。
沈文钧浑身僵硬,赵铁山手臂上传来的热量与粗暴的汗臭味瞬间包围了他。
赵铁山捏了捏沈文钧单薄的肩膀,粗声打趣道:“啧啧,看你这气喘吁吁样儿!城里的官儿就是细皮嫩肉,连点活都干不了。不过也是,你这身子骨干重活确实不行,但干活不行,嘴上功夫总得会一点吧?”
沈文钧脑子一蒙,还没完全理解赵铁山的意思:“铁山叔叔……你……你说什么嘴上功夫……”
话音未落,赵铁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手按住沈文钧的后脑勺,不可抗拒地将他的头猛地往下按去!
沈文钧根本无力反抗,脸颊被硬生生贴在了赵铁山那条紧绷的大短裤裤裆上。)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刹那间,浓烈的男人生味、刺鼻的尿骚味、浓重的高压汗臭以及一股野兽般腥膻的气味直冲沈文钧的鼻腔。
一开始沈文钧感到无比屈辱,可随着呼吸的加深,在那股近乎缺氧的窒息感中,他竟神奇地感到一阵眩晕,沉醉在了这种原始的雄性气味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嘿,闻得挺香啊?”
赵铁山粗鲁地刺啦一声把短裤脱到了大腿根,那根早已半硬的黑紫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小壁粗细的肉棍直挺挺地拍在沈文钧面前,黑紫色的龟头散发着滚烫的热浪。导航地址WWw.01BZ.cc
“来,把大爹这根东西给吃了。”赵铁山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沈文钧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本能地有些抗拒往后缩:“不……铁山叔,这太脏了……我不能……”
“不能?那天晚上在澡堂子你那双狗爪子捏得不是挺欢吗?装什么圣人!”赵铁山眼神一狠,带着一半诱惑一半威胁的口吻逼视着他,“你要是不吃,老子今天就把你裤裆里那根小鸡仔的事儿告诉全村,看你这什么厅什么局的大官以后怎么见人!”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沈文钧最后的防线。他屈服了,战战兢兢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那硕大如鸭蛋般的龟头。
滑腻与咸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沈文钧试着将龟头含进嘴里。
可赵铁山的鸡巴实在太粗大了,光是一个龟头塞进来,就几乎填满了沈文钧的口腔,异物感让他几乎窒息,差点当场噎得咳嗽起来。更多精彩
“笨得跟猪一样!”赵铁山拍了拍他的头,压低声音指点,“别光用牙抠!用舌头卷着!对着马眼用劲吸!把唾液星子弄多点润滑!”
沈文钧是知识分子,悟性极高,顺着赵铁山的指点,他调整了呼吸,开始灵巧地用舌头舔舐马眼,卖力地吸吮起来。
“嗯……操!舒服!”赵铁山长舒了一口气,忍不住夸赞道,“到底是读书人,学得就是快!这嘴舌功夫真会伺候男人。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沈文钧听到这句夸奖,心头竟然泛起一股诡异的成就感。赵铁山见他上道,便薅着他的头发,开始慢慢在沈文钧的嘴里前后抽插起来。
随着抽插节奏的加快,赵铁山开始肆无忌惮地言语羞辱:
“堂堂城里的什么领导,戴个眼镜装,看着多正经的,结果还不是乖乖跪在柴房里给老子吃鸡吧?”
“你媳妇要是知道你在老家给个农民吃鸡巴,指不定得吓死吧?下贱的东西!”
一句句恶毒粗俗的辱骂砸在沈文钧耳边,可奇妙的是,沈文钧心里非但没有愤怒,反而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态快感!
那股快感传遍全身,他甚至开始主动摆动头部,更加迎合地深套那根巨物。
赵铁山感受到了他的主动,眼神愈发疯狂,扣住他的头猛插:“操!越骂你你越起劲是吧?真是个天生欠操的骚奴才!”
正当抽插得水声四溅时,柴房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呼喊声。
“文钧?文钧你在里面吗?铁山啊,看到我家文钧了吗?”
是沈老爹的声音!他就站在离柴房不到三米远的外院里!
沈文钧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想要吐出嘴里的巨物开腔应答。
可赵铁山却眼神一狠,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死按住了沈文钧的后脑勺,硬生生把黑紫色的肉棍砸到了沈文钧的喉咙深处,强行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沈文钧眼珠子瞪得老大,眼角飙出屈辱与恐惧的泪水,却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响。?╒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赵铁山一边按着沈文钧的头狠狠顶撞着他的嘴,一边扯着嗓子对门外喊道:“大海哥啊,文钧刚才帮我搬完木头,说头晕,去村头小卖部买汽水喝去了,不在屋里。”
门外的沈老爹嘀咕了一声:“这孩子,跑得还挺快……行,那我回去等他。”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门之隔,自己的亲生父亲就在外面,而自己却跪在老爹邻居的胯下,被一根粗大的鸡巴塞满了嘴。
这种极度禁忌的反差让沈文钧整个人颤栗不已,浑身瘫软。
等沈老爹走远了,赵铁山才猛地将鸡巴拔了出来。
“呼……咳咳!咳!”沈文钧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咳嗽。
赵铁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