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赵铁山一把将他拉起来:“去!到墙角给老子蹲马步罚站!”
沈文钧光着身子跑到墙角,双腿发抖地扎下马步。
“蹲好了!把腿再分开点!”
赵铁山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文钧。有声
赵铁山顺手扯下自己刚才换下来的那条沾满汗臭与尿骚味的黑色内裤,直接甩到了沈文钧头上:“顶好了!掉下来一下,大爹抽死你!”
那是夏天最热的日子,赵铁山又常年干重体力活,那条内裤早已被汗水浸得湿透,紧紧贴在沈文钧的脸上。
浓烈的汗臭味、尿骚味、残留的精液腥味,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粪便臭味,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度刺激的男人味,直往他鼻腔和嘴巴里钻。
每一次呼吸,沈文钧都像在强行吞咽赵铁山的体味。那股又骚又臭的味道让他大脑发晕,下身那根短小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硬。
“呼……呼……”沈文钧咬着牙,额头很快就渗出汗水。
因为长期缺乏运动,才蹲了不到五分钟,他的双腿就开始剧烈颤抖,膝盖像要断掉一样。
“废物!这才几分钟就抖成这样?”赵铁山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嘲讽地骂道,“你在单位不是什么大领导吗?怎么连个马步都蹲不稳?平时坐办公室坐软了是吧?看看你这小身板,细胳膊细腿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沈文钧被骂得脸红到脖子根,头顶那条湿漉漉的脏内裤随着他的颤抖不断滑动,臭味更加浓烈地灌进鼻孔。
他想用手扶一下,却被赵铁山厉声喝止:
“别动!顶好了!”
沈文钧只能咬紧牙关,死死坚持。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和内裤上的汗臭液体混在一起,滴落到胸口。
他的大腿肌肉开始痉挛,呼吸越来越重,却只能像一条真正的贱狗一样,赤裸着身体在墙角艰难地蹲着马步,接受着来自野爹最原始的羞辱。
“过来!跪下!”不知过了多久,赵铁山冷声吩咐。
沈文钧如蒙大赦,赶紧跪爬到赵铁山脚边。
赵铁山伸出粗糙的脚丫子,用大拇指时不时地踹一踹、踩一踩沈文钧胯下那个可怜的小东西,嘴里不停地羞辱:“看看这小东西,软得跟毛毛虫似的,长在身上就是个摆设。”
可让赵铁山意想不到的是,随着他的抬脚踩弄与言语羞辱,沈文钧胯下那根平时对娇妻毫无反应的小鸡巴,竟然在这一声声恶毒的辱骂中,慢慢地充血、一点点地硬挺了起来!
赵铁山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极其鄙夷与轻蔑的冷笑:“操!真他妈是个天生的下贱胚子!老子这么骂你、踩你,你这小鸡巴反而硬起来了?操媳妇不行,被男人当狗训反而能硬?看老子今天怎么彻底收拾你。”
赵铁山起身走到柜子旁,翻出了一套有些发黄的塑料灌肠工具——那是一个带着软管的洗涤袋。
“看到没?之前村里另一个被老子操服贴的骚货留在老子这儿的。”赵铁山把工具摔在沈文钧面前,冷冷吩咐,“拿去,自己去院里把肠子洗干净。”
沈文钧看着那套工具,下意识捡起来准备拿衣服套上。
“啪!”赵铁山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骂道:“骚货!穿什么衣服?就这么光着出去洗!”
沈文钧浑身一震,看着门外大亮的日光,内心剧烈挣扎,可最终还是屈服于赵铁山的威严。
他光赤着全身,抱着灌肠工具,像个无耻的怪物一样走进了院子里。
在阳光下,他战战兢兢地接了水,尝试着将软管往自己的后穴里塞,可因为极度紧张和不熟练,试了好几次都弄得自己疼痛难忍,根本无法成功。
坐在门口抽烟的赵铁山看不过去了,骂骂咧咧地走过来:“真是个废物!干啥啥不行!”
赵铁山粗暴地将沈文钧按倒在院里的小木凳上,撕开一包菜籽油抹在软管上,毫不留情地硬生生怼进了沈文钧的后穴里!
“啊——!”沈文钧痛得尖叫了一声,凉水顺着软管源源不断地灌入肠道,那种腹胀与破裂感让他几近崩溃。
连续粗暴地反复灌洗了几次后,赵铁山像提拉死狗一样把肚子胀鼓鼓、浑身虚脱的沈文钧拖回了卧室,扔到了床上。
赵铁山站在床边,大咧咧地指着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张如铁棍般的黑紫巨物,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把老子的鸡巴给我吃挺了!今天大爹就好好替你爹开开你这下贱的屁眼,操爆你这个贱货。”
沈文钧趴在床上,眼神发迷,张开嘴再次含住了那根可怕的凶器,卖力地舔舐着。
直到那根庞然大物变得滚烫硕大、布满青筋时,赵铁山猛地拔出鸡巴,将沈文钧的腰高高翘起,粗粝的大手分开他那两瓣被打得发红的屁股,将黑紫色的龟头死死抵在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禁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