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还说要带他妹妹一起……”
赵铁山如数家珍般,一口气盘点了村里十几个被他霸占、开垦过的女人甚至男人,言语间充满了野蛮原始的征服欲与霸气。ht\tp://www?ltxsdz?com.com
沈文钧一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努力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铁棍,一边在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粗鲁凶悍的野汉子,竟然在村里拥有如此恐怖的性垄断力。
这种近乎“土皇帝”般的原始雄性力量,让沈文钧在感到震惊的同时,心底对于赵铁山的臣服与崇拜竟再次拔高到了一个病态的顶峰——原来自己服侍的,是一个掌握着整个村庄欢愉的主宰。
正当沈文钧被这庞大的信息量震得失神时,赵铁山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挺着下腹喝道:
“行了,吐出来,把嘴张大。”
沈文钧听话地吐出红通通的阳具,将嘴巴张得老大,像个等待喂食的幼鸟。
“老子正好想撒尿了。今晚你表现不错,大爹就奖励你好好喝一顿老子的浓尿!”
话音未落,赵铁山将那粗大的龟头直接对准沈文钧张大的嘴巴,腰部一松,一股滚烫、带着浓重雄性膻味与黄酒气的尿液如高压水枪般,轰然喷射进了沈文钧的口中!
“唔——!咕噜……”
沈文钧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黄泉灌得一阵咳嗽,但他根本不敢吐出来,反而急忙用双手扶着赵铁山的腿根,像个快要渴死的人一样,高仰着头,拼命地咕噜咕噜将那滚烫的尿液咽下肚去!
可赵铁山的尿量实在太大、来势太猛,沈文钧的口腔根本来不及完全咽下,不少黄澄澄的尿液顺着他的嘴角、下巴、咽喉一路肆意流淌,将他白皙的胸膛和挂在颈间的工作证浇得湿漉漉一片,在月光下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直到将最后一滴尿尽数咽下、又伸出舌头舔干净了赵铁山龟头上残余的尿珠后,赵铁山才满意地收起了鸡巴。
狂欢过后,沈文钧瘫在地上喘着粗气,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准备穿上。
“站住!谁让你穿衣服了?!”赵铁山厉声喝断了他。
沈文钧一愣:“铁山哥……这都结束了,我不穿衣服怎么回去啊?”
“狗需要穿什么衣服?!”赵铁山居高临下地碾着脚下的草屑,冷笑连连,“从这儿到你家老宅,还有半里地。今晚你就这么给我一路赤裸着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爬回去!要是敢站起来一步,老子明天就叫全村来看你戴狗圈的模样!”
沈文钧倒吸了一口气。
深夜的村落街道虽然无人,但随时可能有人起夜,赤身裸体、戴着狗圈在冰凉的硬质街道上爬行半里地,这是何等丧心病狂的羞辱。
然而,在最初的抗拒与惊恐过后,沈文钧的心底深处却瞬间涌现出一股近乎痉挛的病态期待与亢奋!
“好……贱狗……听主人的……”
随后,赵铁山冷笑着伸手撕拉几声,干脆将沈文钧脱在旁边的衬衫和长裤撕成了碎布条,熟练地绑在沈文钧的双膝和双手上做护膝与护手。
沈文钧此时早已丧失了所有尊严,满嘴都是滚烫尿液的余味,顺从地双手双膝着地,在漆黑的村道上像条老狗般缓缓爬行。
路过一户门前亮着昏暗黄灯的人家时,赵铁山故意恶趣味地一拉链子,喝道:“过去!像狗一样给老子抬腿撒泡尿!”
沈文钧浑身战栗,最终真的双手趴在那户人家的墙脚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抬起大腿,当街哗哗地撒起尿来。
当尿液溅在墙脚时,那种尊严被踩在脚底踏碎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一路有惊无险地爬到了自家老宅附近,沈文钧瘫在地上喘着粗气。
“拿去,穿着这个滚回去!”
赵铁山从自己后院甩出一件不知穿了多久、散发着刺鼻汗臭与油污的破布背心扔在他头上。
沈文钧如获至宝,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又烂又脏、宛如乞丐装一样的破布背心,蹑手蹑脚地溜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阳光洒进院子。
苏婉晴推开房门,刚好看到丈夫沈文钧正穿着那件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在院子里舀水洗脸。
苏婉晴秀眉紧蹙,眼中满是怪异与嫌弃:“文钧……你身上穿的这是什么呀?哪来的这么破的衣服?”
沈文钧眼神躲闪,手忙脚乱地抓了抓头,糊弄道:“呃……那个……这两天帮铁山哥在后院打理柴火和废铁,穿我平常那些好衣服容易划破,我就随手找了他件旧衣服穿着干活”
苏婉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只当他是农村干活随性,倒也没再追问。
没过多久,老宅外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妇人骂街声:
“哪个不长眼的断头贱狗啊!大半夜不睡,跑老娘家大门墙脚撒尿!臭熏熏的!真是缺了大德了!找出来老子非剁了你的狗腿不可!”
隔着院墙听着这泼妇骂街的声音,正在端水喝的沈文钧浑身一震,下腹瞬间掠过一阵强烈的电流感。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泼妇口中缺德的“贱狗”,正是昨天晚上光赤着全身、戴着狗圈抬腿撒尿的自己。
看着阳光下斯斯文文的自己,再听着墙外对昨晚“狗尿”的痛骂,这种强烈而病态的反差快感,让沈文钧隐秘地猫在院墙下,下腹的小鸡巴又一次不可抑制地发烫发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