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公公。
没多久,公公的鸡巴在她嘴里完全勃起,又粗又烫。
她再也忍不住,跨坐到公公身上,掀起睡裙,对准那根湿淋淋的老鸡巴,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爸……操我……用力操儿媳妇的骚逼……”她主动上下套弄着,奶子在公公眼前晃荡,腰肢扭得又骚又浪,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端庄的媳妇。有声
土炕微微晃动,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得越来越深,另一只手死死捏着乳头。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咬住被角,脑子里全是公公那根鸡巴把她操得淫水四溅、子宫被灌满的画面……“啊——!不行了!要喷了——啊哈!”
苏婉晴发出了一声压抑而高亢的娇啼,修长的双腿猛地绷得死紧,修长白皙的身躯如离开水的鲜鱼般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一股清亮滚烫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剧烈的余震过后,苏婉晴瘫软在床上,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潮红与羞耻的罪恶感。
然而,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苏婉晴做梦也不会想到——
此时此刻,在房间那扇虚掩着的木窗外,黑漆漆的阴影里,正死死贴着一张呼吸粗重、双眼放着绿光的面孔!
沈老爹正猫着腰踩在砖头上,透过窗户缝隙,将儿媳妇脱光衣服自慰、娇喘着摸逼、甚至最后高潮喷水的全过程,一滴不漏地看在了眼里!
沈老爹那粗糙的大手正隔着破裤子,疯狂地揉弄着自己早已硬如铁棍的下体!
更讽刺的是,此时此刻沉溺于意淫中的苏婉晴更不会料到——
在不久的将来,她今晚在春梦里幻想过的这两个雄性对象——凶狠残暴的野汉子赵铁山,以及垂涎三尺的公公沈老爹,都会将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踩在地里肆意抽插玩弄。
而她那个看似完美的丈夫沈文钧,早就戴上了狗圈、喝着浓尿趴在地上,再也没有机会去碰她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