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顶点。
为了打消妻子的疑虑,沈文钧下班特意买了一条项链,进门后好话说尽,再三保证“两个月期限一到绝对送走赵铁山”,苏婉晴这才脸色稍缓。
……
又过了几天,赵铁山在网上越玩越精,直接甩给沈文钧一串清单,让他采购一批情趣玩具——包括金属贞操锁、狗头面具、带狐狸尾巴的肛塞,以及一款蓝牙遥控的震动棒。
沈文钧光看图片就心跳加速,半推半就地下了单。
周末这天,苏婉晴约了闺蜜出去做高端spa,家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快递一到,赵铁山便兴致勃勃地拆开。
他一件件摆出来,先拿起了那把精巧的金属贞操锁,凑在眼前反复打量,忍不住惊叹道:“啧,城里人花样真多!这玩意儿这么小点,钥匙圈似的东西,怎么可能把男人的鸡巴放进去?能扣得住吗?”
一开始赵铁山试着给沈文钧戴,然而笨手笨脚试了几次,沈文钧的下体因为过度紧张和羞耻,竟然不听使唤地半硬了起来,根本套不进那狭小的金属环里。
“操!什么破玩意儿,硬得跟个死头似的怎么戴?”赵铁山火冒三丈,扬手往那微小软弱的生殖器上狠狠抽了几巴掌。
“爹……别打,我……我自己来!”沈文钧疼得吸凉气,但心里却病态地爽透了。
等那股硬气慢慢消退、完全软缩下去后,沈文钧熟练地将自己锁进那冰冷的金属笼子里。
“咔哒”一声,锁扣扣死。
赵铁山一把抢过钥匙,举在手里挑衅地掂了掂,嘲讽道:“啧啧,真他妈绝了!从今天起,以后你这根烂鸡巴就归老子管了。”
下午,苏婉晴做完spa回到家,完全不知道丈夫的小鸡巴已经被死死锁住。
傍晚时分,沈文钧躲进洗手间解小便。
因为是第一次被锁着撒尿,他完全掌握不好角度,微弱的尿流直接顺着金属笼缝隙溢了出来,漫在了腿上、内裤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划过,散发出阵阵微温的尿骚味。
在那一瞬间,沈文钧看着腿上的尿渍,心里非但没有厌恶,反而涌起一股奇异而新奇的病态快感。
这股温热甚至让他联想起了野爹以往撒尿滋在他嘴里的感觉——说起来,野爹也好久没有直接尿在他身上了,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什么时候野爹能对着他浑身畅快地尿上一身……
就这么站在卫生间里意淫了半天,沈文钧才猛地回过神来,吓得一身冷汗,赶忙手忙脚乱地拿纸巾疯狂擦拭,生怕残留的味道被苏婉晴闻出来。
然而到了晚上,当他悄悄溜进次卧伺候赵铁山时,老辣的赵铁山还是一下子就闻到了他身上的尿骚味。有声
“站住!你身上什么骚味?”赵铁山一把捏住他的耳朵。
沈文钧脸红得要滴出水来,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垂着头,如实交代:“爹……这锁戴着……我不会撒尿……尿在腿上和内裤上一点……”
听完解释,赵铁山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嘲笑:“哈哈哈哈!堂堂一个什么处长,戴个铁笼子连尿都不会尿了?跟个尿裤子的三岁小孩一样!”
听着野爹粗鄙肆意的嘲笑,沈文钧像个受训的劣等孩童般站在原地,内心的耻辱感与变态快感疯狂交织,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