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湿润的阴道口引导。
然而,就在那根微小的龟头即将触碰到湿滑阴唇的千钧一发之际——
隔壁的赵铁山猛地将遥控器拉到了最高档位!
“嗡——啪啪啪!”
前所未有的暴烈震动在体内疯狂炸裂,沈文钧脑海中轰的一声,在这种高压与变态的情境刺激下,甚至还没来得及真正碰到妻子的阴道,下体竟然直接打了个剧烈的痉挛——
“滋——滋——”
几股稀薄浅淡的精液直接喷在了苏婉晴的大腿根部,两三下之后,便彻底败下阵来,再次软缩成了一团小肉芽。
空气瞬间死一般寂静。
苏婉晴眼里的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麻木与彻底的失望。
她默默拉过床头的纸巾,擦了擦大腿上的浊液,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沈文钧,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这就……结束了?”
沈文钧面如死灰,羞愧得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在极度紧张与快感交织下早泄射精后,沈文钧顾不上羞愧,再次埋下头用尽全身解数去舔舐妻子的骚逼。
他的舌头在湿润的私处疯狂翻卷、抽插,可他此刻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却全然不是眼前的娇妻,而是野爹赵铁山那根黑硕庞大的巨物!
沈文钧一边疯狂舔舐,一边在心里禁忌地想着:野爹那根雄壮的大鸡巴,每次光是操自己的后穴,就能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灵魂升天;如果哪一天,野爹那根可怕的巨物狠狠插进自己老婆这具娇嫩湿润的身体里,把老婆也操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那该是多么疯狂而刺激的画面?
这种替主预热、将妻子幻想为野爹玩物的极致背德感,像一剂剧毒的强心针,让沈文钧整个人陷入了癫狂,舌头抽打得越发卖力狂暴,最终直接将苏婉晴顶上了高潮的巅峰。
阴道深处敏感的g点被舌尖精准地狂顶狂扫,苏婉晴的双腿死死夹住沈文钧的头部,娇躯如打鱼般剧烈摆动,口中发出了尖锐刺耳的浪叫——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喷了!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苏婉晴浑身一阵狂暴的剧痉,一股清亮粘稠的蜜汁如潮水般从她阴道深处猛烈喷射而出,直接泼了沈文钧一身一脸!
结婚这么多年,苏婉晴第一次在夫妻生活中体验到了彻底的潮吹与高潮——而这一切,竟然是靠着丈夫的舌头完成的。
积压多年的欲望彻底释放,苏婉晴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满脸是水却还在卖力舔舐的丈夫,忍不住带着沉沦与满足夸赞道:“文钧……你是从哪儿学的这本身,真是的,一天天的不好好搞……太舒服了……”
沈文钧对脸上的骚水毫不在意,反而舔得更加卖力。就这样折腾了大半夜,苏婉晴终于带着沉沉的快感与疲惫,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深夜两点,主卧里只剩下苏婉晴沉稳的呼吸声。
沈文钧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爬起来,看着身旁熟睡的妻子,颤抖着拿起了床头的手机,打开了相机。
那一刻,他的内心升起了最后一点人性与伦理的挣扎——真的要把深爱自己的妻子、高洁高傲的苏婉晴,拍成裸照献祭给隔壁那个粗鄙的野爹吗?
可这种犹豫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内心中被践踏、被奴役的邪恶欲望便彻底占了上风。
他知道,如果不拍,明天迎接他的将是野爹无情的摧残;更何况,一想到野爹看着妻子裸照发骚的样子,沈文钧的后穴竟然又微微发烫起来。
邪恶战胜了良知。
沈文钧熟练地将镜头对准了苏婉晴。
在此前的亲热中,为了恪守赵铁山的“不许碰奶子”的指令,沈文钧全程甚至没敢解开妻子的胸罩。
此刻,他轻手轻脚地凑上前,指尖颤抖着轻轻扣开了苏婉晴那件红色蕾丝胸罩的后扣。
“扣哒——”
失去了蕾丝胸罩的最后拘束,那两座早已被压抑不堪的庞大雪峰瞬间如兔子般跳跃着弹开!
失去了包裹后,圆润白皙的乳房自然散开,呈现出令人窒息的丰满与诱惑,两座雪峰挤压在床单上,中间夹出一条深不可测的诱人乳沟。
沈文钧屏住呼吸,举起手机相机的镜头,将那粉嫩的乳头与深邃的乳沟清清楚楚地拍下了极其震撼的第一组特写照片。
随后,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了推苏婉晴,确认妻子已经彻底熟睡后,伸手轻轻拉开苏婉晴的双腿,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刚才高潮喷射出的骚水还在阴毛和阴唇上挂着水珠,一片泥泞狼藉。
沈文钧将手机镜头贴近,咔嚓一声拍下了几张湿润私处的特写;接着他又用两根手指强行掰开妻子的阴唇,露出了里面娇嫩的粉肉与狭窄的阴道口,再次按下快门。
拍完特写后,沈文钧站起身,站在床尾拍摄了一张苏婉晴全身赤裸、大张着双腿的全身照。
最后,他爬上床,像个体贴的丈夫一样贴着苏婉晴娇嫩的脸庞,举起手机,拍下了一张自己与毫无防备的赤裸妻子的“温馨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