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钧:“对了,你老婆这屁眼子,你小子以前操过没有?”
沈文钧脸色发白,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回野爹……没有。婉晴平时嫌脏……贱狗从来没敢提过这种要求,连碰都没碰过那里……”
赵铁山闻言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与鄙夷:“哼!老子想想也知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没这胆子!”
随后,沈文钧战战兢兢地将昨晚如何用舌头舔湿妻子的私处、如何忍着体味舔舐她的肛门,以及最后如何用舌技将苏婉晴顶上高潮喷水的全过程,详细地向野爹做了汇报。
赵铁山听完,放声狂笑起来,拍了拍沈文钧的脸颊:“哈哈哈哈!你这个小废物总算是有点用处!把她的骚逼舔湿了、舔熟了,到时候老子插进去才顺当!”
见野爹心情大好,沈文钧这才大着胆子,小声询问道:“野爹……那您前两天说的,贱狗私自求您开锁的惩罚……您准备怎么处置贱狗?”
“哼!你个小贱货,还敢主动找打找骂?!”赵铁山冷哼一声,抬手啪的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沈文钧脸上,打得他头晕目眩。
打完后,赵铁山眼神陡然变得阴森邪恶,开始一字一句地吐出了他酝酿已久的疯狂计划——
听着赵铁山口中那些荒诞、恐怖而又极度悖逆伦理的计划,沈文钧一开始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剧烈战栗,本能地想要抗拒与求饶。
“啪!”赵铁山又是一巴掌抽在他头上,恶狠狠地骂道:“这特么都是你自找的!要不是你小子私自要开锁发骚,老子能下这狠手?!况且……你老婆这身肉体还算入得了老子的眼,能被老子玩是你们全家的福气!”
沈文钧被打得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绝望与屈服再次占了上风,只能低下头带着哭腔连声表态:“是……贱狗该死!贱狗和老婆……全都是野爹的玩物……”
随后,赵铁山凑近沈文钧的耳朵,低声交代了具体实施的细节与步骤。
听完这全盘的密谋,沈文钧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内心中不仅充斥着极度的震撼与社死恐慌,甚至在后穴异物的刺激与脑海里妻子即将沦陷的幻想中,隐隐窜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发疯的背德期待与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