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露出了一抹邪恶而挑衅的淫笑。
下一秒,赵铁山腰部一动,竟当着苏婉晴的面,硬生生将自己的庞然大物从林思佳体内拔了出来!
“咕唧——”
那根黑硕狂暴的肉棒拔出带起了一声响亮的体液声。
在路灯的照射下,巨大的柱身上沾满了晶莹闪烁的淫水与白浊,甚至还在空气中微微抽搐着,显得格外诱人。
突然失去了充实感的林思佳不满地晃了晃肥硕的臀部,娇嗔着问:“铁山哥……”
林思佳扭着头刚要往后看,苏婉晴吓得魂飞魄散。
极度的恐慌与背德感瞬间淹没了她。苏婉晴再也顾不上偷看,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提着快递转身一路小跑,仓皇地逃回了家中。
花坛深处。
林思佳媚眼如丝地看着赵铁山,追问道:“铁山哥,你刚才看啥呢?”
赵铁山邪笑着拍了拍林思佳光洁的屁股,粗鄙地啐了一口:“没什么,刚才看到一只路过的母兔子。”
“母兔子?”林思佳娇笑着扭了扭腰,“这小区,养猫的养狗的有不少,我还没听说有人养兔子的……”
“哼,跟你一样,是一只欠操的熟母兔子!”
赵铁山恶狠狠地骂了一声,大手拽住林思佳的腰肢,挺起那根沾满淫水的大鸡巴,对准那湿润的肉穴再次一贯到底!
“啊——!要死了!插太深了!”林思佳发出一声失控的娇吟。
赵铁山如同一台打桩机,在花坛里狂暴地抽送起来,骂道:“叫!给老子大声叫!让你们这栋楼里那些装模作样的骚货都听听!”
林思佳吓得赶忙抱住赵铁山的脖子,带着哭腔哀求:“别……铁山哥,求你了!不行不行……今天我老公在家呢,万一被听见我就完了!你轻点……下次我老公去外地出差,我单独请你进我家去,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行不行?”
“呸!不守妇道的下贱东西!”
赵铁山嘴上粗鄙地骂着,胯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狂暴,抽打得林思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浪叫在深夜的走道旁回荡……
深夜12点多,锁孔里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咔哒声。
早已洗漱完毕蜷缩在床上的苏婉晴瞬间睁开了双眼。
今晚在花坛深处撞见的那幕荒淫场景,像烙印一样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邻居林思佳那挂在树枝上的胸罩、散落在泥地上的名牌衣服,还有赵铁山那根沾满体液的大鸡巴,无一不在疯狂挑拨着她压抑已久的神经。
她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整张大床似乎都沾染上了她身上散发出的熟女燥热。
沈文钧拖着疲惫的步伐推门进屋,脱下西装外套,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
看着丈夫脱衣上床,苏婉晴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与悸动,主动翻身贴了上去。
她伸手揽住沈文钧的腰,将娇软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丈夫背上,甚至试探性地用修长的双腿勾住了沈文钧的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渴望:
“文钧……今天加班这么累吗?”
她暗示得再明显不过,然而,沈文钧却像是触电般缩回了手。
他背对着苏婉晴,有些慌乱地往床边挪了挪,打了个哈欠,用一种极其敷衍而疲惫的口气说道:
“婉晴……不好意思,今天在单位整理资料累得半死,腰都快断了。明天一早还要开会呢,快睡吧。”
说完,沈文钧便拉过被子蒙住头,没过几分钟,旁边就传来了假装熟睡的均匀呼吸声。
看着丈夫冷漠而退缩的背影,一股巨大的失落与委屈瞬间涌上苏婉晴心头。
听着旁边沈文钧微弱的呼吸声,苏婉晴咬紧了下唇,眼眶微红。
在极度的生理饥渴与背德冲动驱动下,她悄悄地将纤细白皙的手伸进了被窝,顺着自己光洁的大腿摸向了湿漉漉的下体。
当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泛滥不堪的阴部时,苏婉晴娇躯剧烈一震,整个人差点呻吟出声。
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借着被子的遮挡,用手指缓慢而熟练地在自己的敏感处抠弄挑逗起来。
一边扣弄着骚逼,她的脑海里一边浮现出今晚花坛里的那一幕。
“林思佳那个不知廉耻的老女人……平时穿得那么体面高贵,背着老公居然像条发情的母狗,被赵铁山那个脏老头操……真不要脸……下流……”
她在心里极力辱骂、鄙视着隔壁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好邻居,可随着手指越扣越快,体液搅动发出的滋滋水声在被窝里蔓延,她的幻象却彻底脱缰失控——
画面里那个趴在泥地上、双腿高高张开、被赵铁山那根庞大黑硕的凶器狠狠贯穿、顶得哭爹喊娘的女人,不知不觉间,竟然变成了她自己!
如果今晚被赵铁山按在花丛里猛操的人是自己……如果那根比av男演员还要粗大的大鸡巴强行塞进自己的小逼里……
“嗯……哈……”
苏婉晴双腿死死并拢缠绕在一起,腰肢剧烈地痉挛扭动着。
手指在骚逼深处疯狂抽动了几下后,一股汹涌的快感瞬间席卷全省,她在丈夫沉睡的背影旁,独自迎来了羞耻而极致的私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