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弟弟……弟弟……不要……姐姐的……那里……太脏了……脏……你不能……亲她……不要……”香莲急得满脸通红,双手试图按住他的头,她很是自惭形秽,自从18岁破身以来,虽然春风楼的凤姐不强求她接客,但是自己的身体也是脏的,和一般的女子如何能比,再说这位她认为的文坛新秀,此刻在她的心目中的地位已然是崇拜两字,自己的残破身体如何能配得上他的才情!
芦苇抬起头,看着她凄迷的眼眸,低声用诗句宽慰:“姐姐,何须自惭?‘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的每一寸,都是世间最美的风景,也是最美味的佳肴。”
说完,他低头直接埋首在她的腿心,张口含住那肥美粉嫩的阴唇,大力吮吸舔舐。
舌头用力分开饱满的肉瓣,深入湿滑紧致的穴内搅动,卷弄着娇嫩的嫩肉,舌尖找到肿胀的阴核,大力吮吸舔弄。
“啊——啊!!!弟弟……弟弟……姐姐……呜呜呜……姐姐……丢了!好满足!”香莲全身猛地弓起,发出崩溃般的娇吟。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雪白的丰臀抬起,主动将蜜穴往他口中送去。
大量蜜汁如泉涌般喷出,尽数被芦苇吞入口中,她的心被无情的击中了,弟弟不在意自己是妓女,天哪!
他不在意!
他不在意!
“弟弟……啊……好深……舌头……在里面……姐姐……姐姐要死了……好舒服……姐姐我……会为你……死的……呜呜呜!”香莲彻底沉迷,感动与快感交织。
她极力侍奉着,双手抱住他的头,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激动的泪水无法阻止的流了满面。
芦苇再也忍不住。
他舔了舔嘴边的淫液,起身将香莲压在身下,掏出自己穿越后的新身体的肉棒。
那根肉棒尺寸他很是满意,此时已经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硬度更加惊人,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他握住肉棒,对准香莲湿润肥美的蜜穴,腰杆一挺“兹”的一声整根没入,芦苇暗暗发狠:老子的穿越第一炮,一定要全杆进洞,一杆到底!!!
“啊——!!!弟弟……操我!呜呜呜……操我……我好喜欢……呜呜呜……”香莲发出满足而高亢的尖叫和哭泣声。
芦苇只觉一股极致的紧致与湿热瞬间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香莲的小穴温暖如火,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无数小嘴般紧紧吮吸着他的棒身,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挤压与摩擦。
她的穴肉肥美多汁,却又紧致异常,仿佛专为他量身打造。
龟头挤开层层褶皱,一寸寸没入最深处,最终整根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之上。
芦苇没想到她肥美的肉穴如此紧小,激动的语无伦次:“姐姐……你好紧……好热……里面在吸我……极品……啊……爽……”芦苇低吼着,感受着这具新身体的强悍体力与惊人硬度。
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社畜灵魂,如今却拥有二十岁年轻小伙的大鸡巴和持久力,他兴奋得几乎要吼出来。
他开始缓慢抽出肉棒,让香莲的阴道充分感受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随后再次全杆进入,反复玩弄多次后开始凶狠地大力撞击。
龟头一次次撞击香莲的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按压她的阴核,拇指大力揉弄着。
香莲在极致快感中彻底沉沦:“弟弟……弟弟……顶到了……花心……姐姐……要被你操烂了……啊……要来了……好……爽……姐姐好幸福……操……我……操我……啊……”
之前香莲完全被芦苇的诗词才情所折服,此刻和芦苇如此激烈的合体性爱,她的心和身体完成了精神上的统一,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感觉,她完全的沉迷其中:“这就是我想要的……被爱人……这样狠狠……地操着……好幸福……呜呜呜……”
香莲此刻的内心是幸福且充满惊喜的:他竟然不嫌弃我是妓子,他真的不嫌弃!
他亲我的骚穴好认真!
太好了!
太好了!
我的好弟弟干我吧!
我的骚穴是你的!!!
芦苇持续大力抽插,足足上百下,不断的按压香莲的阴核,下下重击她的花心。
香莲一次次潮喷,雪白的玉体剧烈痉挛,最终在芦苇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大股精液尽数射入她子宫最深处时,两人双双达到情欲的巅峰高潮。
激情过后,芦苇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享受着香莲的侍奉,香莲跪在他的身旁,温柔地用红唇清理着芦苇的下体,舌头细细舔舐着残留的精液与蜜汁,认真的舔着每一处肌肤和毛发,连肛门都仔细的用小舌头细细的舔舐,虔诚的如同一位朝圣的信徒。
芦苇一只手把玩着香莲的青丝,侧头看着她认真舔舐自己的娇憨媚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方才芙蓉帐暖度春宵,此刻鬓云欲度香腮雪。我以为此刻你的娇美配的上着段诗句。”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光滑的肩头,随后又摇了摇头道:
“……不及你万一。”
香莲抬起一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望向他,脸颊绯红,眼睛亮的吓人:“弟弟这是为我做的诗词吗?”
芦苇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搂了过来,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目光望向窗外朦胧的月色,缓缓吟道:
“昨夜星辰昨夜风,
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香莲喃喃自语,眼波流转间,尽是崇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弟弟这心境,香莲便是学上三生三世,怕也是赶不上的。”
她说完这话,却忽然沉默了。
芦苇察觉到怀中的人儿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低头看去,只见香莲的目光有些恍惚,像是沉浸在一场不敢置信的梦里。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芦苇的脸颊,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
“公子……”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
芦苇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笑着问:“怎么,觉得我是假的?”
香莲摇了摇头,眼眶却渐渐泛红了:“我只是觉得……太不真实了。”
“傻瓜。”芦苇笑道,“什么三生三世,那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求的不就是一个‘爽’字?心里的爽,身子的爽,都要有。”
香莲被他这一刮,身子顿时软了几分,媚眼如丝地贴得更紧了些,那两团柔软紧紧压着他的胸膛,吐气如兰:“公子说得是。以前香莲总觉得,这身子是赚银子的物件,心是锁在笼子里的鸟。可今夜听了公子的话,香莲才明白,这身子是公子的,心也是公子的。只要公子欢喜,香莲便是现在死了,也心甘情愿。”
芦苇听着这赤裸裸的表白,心中暗爽。这古代的姑娘,一旦被攻破了心防,那股子死心塌地的劲儿,真是现代那些快餐爱情比不了的。
他翻身将香莲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张在烛光下艳光四射的脸,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戏谑道:“香莲,你可知,你这‘杯子’虽大,却还差一味药引子,才能装得下这世间所有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