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代了房间里惯有的甜腻熏香。
她强自镇定,柳眉一挑,习惯性地想要拿出老板的威严:“哦?你小子又憋什么坏呢?离我远点,没大没小的!”
可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少了平时的气势,反倒像是某种虚张声势的娇嗔。
她心中狂喊,这老爷爷是真给这小子整了个别人的魂魄,他这个年龄和阅历绝不会有这样的谈吐和气场。
芦苇又凑近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空气中仿佛都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共鸣。
他的目光从她带着些许愠怒的眉眼,缓缓滑向她红润的唇上。
那唇形饱满,即使未点口脂,也自然带着健康的嫣红,此刻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的邀请,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唔!”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凤姐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碎裂了所有平静。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猛地冲向头顶。?╒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是能躲开的,这点距离,这点变数,对她一个修士而言,不过是抬手之间。
可她没有,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得不听使唤。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温热而带着一丝药香,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覆盖上来。
那感觉陌生而滚烫,像投入静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她极力压抑的某种情绪。
为什么?
这个疑问像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响。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任由这个小子,这个身份成谜的小子,如此靠近,如此……放肆?
她原本抵在他胸口、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的双手,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起来。
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将那原本平整的布料揉出了一道道暧昧的褶皱。
那原本用来推开他的力道,不知何时已经消散殆尽,反倒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地、却又无力地攀附着。
难道……难道自己心底深处,早已对他卸下了防备?
早已习惯了他那双看似清澈却藏着沧桑的眼睛?
早已贪恋上了他带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美食、足疗和温暖?
不……不可能!
她想否认,想推开,想恢复那个说一不二的凤姐。
她试图将头偏向一侧,可脖颈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无力地仰着,任由他掌控。有声
她紧紧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眼睫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水汽。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仅存的理智,可那微弱的抵抗,在他眼中不过是欲迎还拒的催化剂。
可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她的理智,让她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女般,手足无措,心乱如麻。
那短暂的触碰,像一道微弱的电流,却足以击穿她层层武装的内心。
就在她睫毛颤抖的瞬间,芦苇的唇终于贴了上来。
这个吻,初始带着点试探的温存,软得像是一团棉花,轻轻含住了她略显僵硬的唇瓣。
他并没有急于攻城略地,而是耐心地用唇舌描摹着她的唇形,仿佛在品尝一道稀世珍馐。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湿润的水汽,瞬间让凤姐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紧接着,芦苇的舌头技巧性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启的齿关,深入其中。
那是一种霸道却不失温柔的入侵,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却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的敏感。
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扶手移开,扣住了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后细腻的肌肤,不让她逃离分毫。
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垂,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凤姐脑中一片空白,这个吻……不一样。
没有少年的急色与贪索,没有恩客的无情和色欲,没有下属的畏惧与谄媚,反而充满了爱意。
这绝不是这个年龄该有的成熟,在他的面前,自己的年龄反而是小的那个。
她先是挣扎了一下,徒劳无功。
随后,一种被征服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四肢发软。
那声到了嘴边的斥责,化作了一声模糊的呜咽,消散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间。
她甚至能尝到他口中清冽的气息,与他身上干净的味道如出一辙。
这个杀千刀的小混蛋……他怎么会……
凤姐的意识迷迷糊糊,身体却先一步投降。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失去锚的小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原本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上移,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的下巴微微仰起,将自己彻底暴露在他的攻势之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甜腻的轻喘。
就在凤姐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双腿发软几乎要滑下软榻的时候,芦苇才缓缓松开了她。
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喘息声。
凤姐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比平时刻意营造的风情更要命千百倍。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水润,微微张着,显得格外诱人。
芦苇眼神清澈而坚定,声音低沉而沙哑:“凤姐,我知道我身份低微,也知道你心高气傲,看惯了世间百态,可我芦苇,从没把你当什么青楼老鸨。”
芦苇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剧烈的心跳:“我心里就是单纯的想对你好,想看你笑,想在你累的时候,给你捏捏脚,做你爱吃的红烧肉,我知道这念头或许荒唐,可我憋不住,姐,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这样陪着你。”
他松开她,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向他表白的男人只是幻觉。
“好了,今日到此结束,领导您好好休息,明儿个我再来看望您这‘被事业耽误的绝世美腿’。”
说完,他不再停留,拎起地上的盆,哼着听不懂的小曲,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留下凤姐一个人瘫在软榻上,心跳如擂鼓,唇上还残留着那份灼热柔软的触感。她下意识地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脸上一阵阵发烫。
“这个……泼猴……”她喃喃自语,春意未消,心中掺杂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和……期待。
门外,芦苇靠在门上,长长舒了一口气,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