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深喉吞吐,时而用舌尖挑逗尿道口,时而用嘴唇包裹龟头大力吸吮。
芦苇的呼吸越来越重,低吼道:“桃子……好会吸……哥要射了……”
香莲则在旁低声鼓励:“桃子!吞下去,姐姐教你的都要做好……这是男人最快乐的时候,只要你这时把精液吞下去,你提条件随,男人都会满足你的!”小桃犹豫了一下没有退缩,更用力地含住芦苇的肉棒,极力的深喉,芦苇看到自己的肉棒轮廓已经清晰的出现在桃子纤细的脖子上,随着他的抽插,小桃脖子上的轮廓时而长时而短。
芦苇被她这又纯又欲的样子摸样挑逗的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小桃的胃里。
小桃呜呜着吞咽着,精液一滴都没有溢出她的小嘴,全部射进了她的胃里,芦苇按着她的脑袋,看着她吞完全部的精液才松开手,小桃咳嗽着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脸上满是羞红。
芦苇喘着气抚摸她的脸,香莲则笑着吻去她嘴角的残精:“乖丫头,第一课学得不错……来,下面把肉棒上清理干净,对全部吃下去,太好了!看着客人的脸吃下去,对了,你看你看,肉棒又鼓起来了!你的这张脸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
芦苇实在受不了这萝莉清纯脸,那是一张被造物主偏爱的脸庞,既有少女的青涩,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艳。
清纯与妩媚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她脸上达成了诡异的和谐。
此刻,这张绝美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更惹眼的,是那脸颊至唇角残留的点点白色的精液。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让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透出一股动人心魄的绯红。
这种极致的反差,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中的白莲,被人狠狠揉碎,染上了尘世的污垢,却反而激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小桃察觉到了手中肉棒的变化,脸颊更红了,她呆呆的看着手中的肉棒道:“哥哥……如果……如果哪天凤姐安排我接客了,让我对别人这样,你会……你会介意吗?”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芦苇原本旖旎的心思里,激起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香莲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芦苇,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芦苇的眼神沉了沉。
他看着小桃那张写满忐忑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
这春风楼是风月场,不是贞节牌坊。
小桃既然签了身契进了这里,除非赎身,否则接客是早晚的事。
刚才的占有,不过是他在她彻底沦为商品前,抢下的一点温存罢了。
“傻瓜。”芦苇轻叹一声,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介意吗?自然是介意的。”芦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暖阁里回荡,“是个男人,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都会介意,都会想把那人的手剁下来。”
小桃的身子僵了一下,眼中亮晶晶的。
“但是——”芦苇话锋一转,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桃子,你听好了。芦苇哥我要的,是你的心。”更多精彩
“这世道,身在风尘,很多时候身不由己。香莲姐也好,红芍也好,甚至是楼里的其他姐妹,谁的身子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如果为了这副皮囊,就要把心也锁死,那活着太累了。”
芦苇的目光变得深邃,透着一股超越这个时代的通透与冷酷:“身体和心,从来不是一回事。身体不过是皮肉,是应酬客人的工具,是换取灵石的筹码。只要你的心在我这儿,只要你夜里做梦喊的是我的名字,只要你在那些臭男人身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而自信的笑:“那他们碰的,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而我,才是真正拥有你的人。”
这番话,若是放在正经人家,定是大逆不道、不知廉耻的混账话。
可在这春风楼里,在这张刚刚经历了荒唐事的床上,却像是一张巨大的糖饼,把小桃忽悠住了。
小桃怔怔地听着,眼中的灰暗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盲目的感动。
她不懂什么大道理,她只知道,芦苇哥不嫌弃她脏,芦苇哥要的是她的人,更是她的心。
“芦苇哥……”小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会的!我的心只给芦苇哥!以后……以后就算凤姐让我接客,我也只当是在演戏,我心里只有你!”
芦苇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安抚着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在这吃人的世道,想要在这些身不由己的姑娘身上获得绝对的忠诚,靠的不是道德绑架,而是这种扭曲却又极其实用的“灵肉分离”理论。
一直旁听的香莲此刻忽然笑出了声,她伸出玉足,轻轻踢了踢芦苇的小腿,媚眼如丝:“行啊你,弟弟。这套‘只要心在就行’的歪理邪说,倒是被你编得头头是道。”
芦苇反手握住香莲的脚踝,在那细腻的脚心上捏了一把,笑道:“香莲姐这话就不对了。这叫‘身在曹营心在汉’,是大智慧。再说了,要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这春风楼的日子,谁熬得下去?”
香莲被他捏得身子一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顺势倒回了床上,慵懒地舒展着身体,那起伏的曲线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香莲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两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只要你这冤家别忘了今晚说过的话就行。别到时候我们身子给了别人,心也给了别人,你再来吃干醋。”
此时芦苇的鸡巴还在小桃手中握着的,青筋鼓胀,表面沾满小桃的口水和残精,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一把将小桃柔软的身体抱过来搂在怀里,低头深深吻住她那还带着精液味道的樱桃小嘴。
舌头霸道地探入,搅动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丝甜蜜与咸涩。
小桃呜呜地回应着,双手环住芦苇的脖子,身体软绵绵地贴上来,d杯的丰满乳房隔着薄薄衣物压在他胸膛上,弹性惊人。
“桃子……你真乖……把心给哥哥好吗?”芦苇一边吻,一边大手熟练地扯开她的衣襟。
小桃子一边和芦苇吻着,一边呜呜呜的点头答应,眼泪像珍珠一样一串串的从眼角滑落。
薄纱裙子滑落,露出小桃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的身体如玉雕般完美,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修长笔直。
香莲在一旁微笑看着,轻轻帮她脱去最后的遮挡。
香莲身子前倾,那暴露的薄纱睡袍几乎完全敞开,丰硕的雪白乳房晃荡着,她柔声教导:“来,姐姐教你用这里服侍男人。”她引导小桃跪在芦苇腿间,将小桃子那对d杯玉乳捧起,夹住芦苇依旧硬挺的粗长鸡巴。
小桃的乳房饱满挺拔,形状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乳晕浅粉,乳头极品——小巧如樱桃,粉嫩挺立,微微上翘,敏感得一碰就硬得发亮,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珍珠。
乳沟深邃柔软,包裹住滚烫的肉棒后,芦苇舒服得低吼一声。
小桃脸红如血,却极力配合,双手按着自己的乳房上下套弄。
乳肉软绵绵地挤压着鸡巴,每一次上下都带来极致的摩擦,乳头偶尔刮过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