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用力地舔弄吸吮。
“唔……”青黛双腿一软,把芦苇的脑袋牢牢的夹在一双玉腿中,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发出一声压抑销魂的呻吟。
芦苇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液,他坏笑着看着青黛那副情动的模样,一个手指恶意地在她湿滑的菊口打着转。
“你!你!贱人!赵公子玩得那么开心,下次是不是要抱着我,让赵公子直接操我?你……你这个变态!”青黛咬着牙,脸颊绯红,眼中却闪烁着羞涩与兴奋交织的光芒,“抱着我被别人轻薄?你把我当什么了!你个死变态!”
听到这番脏话,芦苇眼中的欲火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他兴奋地低吼一声,再次疯狂地舔舐着她圆润的脚趾,舌尖细细品味着那足部的每一寸肌肤。
与此同时,他将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青黛那湿漉漉的蜜穴穴口,腰身猛地一挺,没有一丝的停顿,狠狠地一插到底。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啊!”青黛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紧致火热的肉壁瞬间被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
芦苇并没有停下动作,他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用力抽插着身下的尤物,一边依然执着地捧着她的脚放在嘴边啃咬。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他死死的盯着青黛狐媚纯洁的小脸,兴奋的大力抽插。
青黛的身子在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下剧烈摇晃,雪白修长的美腿摆脱了芦苇的魔抓,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
“啊……你这……死变态……啊……好深……”青黛一边随着他的节奏淫荡地叫喊着,一边断断续续地骂道,“想看别人干我……做梦……啊……我不……嗯……好胀……呜呜……”
就在青黛的声音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变得破碎时,芦苇突然抽出肉棒,不容反抗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床上,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狗趴式姿势。
那浑圆挺翘的臀瓣正对着他,露出了那两处诱人的秘所。
芦苇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挺身狠狠刺入那湿紧的阴道,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食指沾满了淫水,精准地按在了她后方那紧闭的菊穴之上。
“不……那里不行……”青黛惊慌地想要回头,却被芦苇一巴掌拍在臀瓣上,打得她臀肉颤动。
“啪”
“啊!呜……呜……好痛……死变态……呜呜……”
“哪里不行?这里吗?”芦苇狞笑着,手指用力一顶,直接插进了那狭窄紧热的后庭。
“啊——!”青黛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充满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前后两个洞口同时被填满的异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根手指在肠道内肆意搅动,而下方的肉棒更是像打桩机般疯狂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啊!进去了!我的花心!好爽……我好贱……啊……恩……”
芦苇今天可没借助大力丸,竟然攻入了青黛的名器逍遥九重天,激动地他干的更加卖力。
双穴同入的刺激瞬间摧毁了青黛最后的防线。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疯狂收缩,一股股热浪在子宫里面反复的浇灌芦苇的龟头,芦苇的手指和肉棒被青黛的高潮紧紧裹住。
她的泪水止不住的夺眶而出,嘴里却依然含糊不清地骂着:“变态……好爽……混蛋……啊……呜呜……我的……畜生……啊……变态……”
芦苇感受着身下女人极致的紧致与颤栗,看着她那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满是沉沦的媚色,听着她口中吐出的那些淫秽浪叫,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菊穴内快速抽插,肉棒也狠狠进出她的子宫口,直到将这朵高岭之花彻底摧残得花瓣零落,只剩下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淫靡模样。
“砰!”
房门竟被一股大力猛地撞开!
来人一张因惊怒而扭曲的俊脸,正是那算准时辰前来“探望”的白公子白沐辰,只见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榻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青黛趴在床上,云鬓散乱,脸颊潮红,嘴里不停地骂着变态!
畜生!
之类的词汇,明显是被强暴了。
“你!狗贼……拿命来!” 白公子气得浑身发抖,折扇指着芦苇,没想到自己的白月光让别的猪拱了,这尼玛能忍!
青黛一见是他,仿佛从迷梦中惊醒,“啊”地一声短促惊呼,慌忙缩向床角,拉起被子捂住自己雪白娇艳的胴体,眼圈一红,泪水已如断线珍珠般滚落,语带哽咽与“惊慌”:“白、白公子……你……我……不想……” 这般情态,活脱脱便是被人强行非礼时正主突然闯入的委屈与羞愤。
白公子见心中女神如此凄楚模样,更是怒火中烧,所有风度涵养抛诸脑后,一步踏前,目光如刀般剐向正手忙脚乱提裤子的芦苇。
他咬牙切齿喝道:“好你个下流胚子!竟敢对青黛姑娘行此禽兽之举!” 他目光在芦苇脸上定格,像是在辨认,语气森寒,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就是那个叫芦苇的混账东西,是不是?!”
芦苇心中一股邪火“噌”地直冲天灵盖,这小白脸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王八蛋?青黛的客人就了不起了?敢坏你芦苇爷爷的大好事!有声
他脱口就骂道:“去尼玛!哪儿来的野狗乱吠?吓唬谁呢!老子生不改姓,死不更名,你听好了——你爷爷我就是明华!识相的快滚!再慢一步,小爷我运起神功,叫你立马尸骨无存!”
白沐辰被这突如其来的名号和对方光屁股还敢叫嚣的架势弄得一愣,但随即怒火更炽,也懒得废话,手腕一翻,那柄看似装饰的折扇竟“唰”地展开,灵光大胜,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如同飞旋的利刃般,直袭芦苇面门!
扇未至,风先到!芦苇只觉得头皮发麻,心中警铃炸响:我靠!法宝?这小白脸居然是个修士!这下踢到铁板了!
生死关头,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
他想也不想,也顾不上提裤子了,猛地一把抓起床边腰带,就这么光着腚,运足力气,“嘭”地一声撞破身后窗户,狼狈不堪地摔了出去。
白沐辰一个箭步冲到窗边,低头一看,只见那光屁股贼子身上竟然冒出一层微弱的灵光,减缓了下坠之势,晃晃悠悠落在院中。
一落地,那家伙手忙脚乱地从腰带里摸出一张符箓,“啪”地拍在自己白花花的屁股上,回头冲着楼上窗边的白沐辰跳脚大骂:“凸(艹皿艹 ) !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大傻缺!敢偷袭你华爷爷!你给爷等着!下次见面,爷爷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娘都认不出你来!”
骂完,这小子身上灵光一闪,竟真如脱缰的野狗般,一溜烟朝着花园方向狂奔而去,白白的光屁股格外显眼。
白沐辰这辈子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先是心中女神被亵渎,接着又被这光屁股混混如此辱骂挑衅,顿时气得是三尸神暴跳,五脏腑生烟!
他也顾不上去管床上那个被强奸的白月光,眼中只剩下那个狂奔的屁股和“明华”这个该死的名字。
“狗贼!我管你是明华!还是芦苇,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白沐辰誓不为人!”
怒吼声中,白沐辰周身真气鼓荡,竟也毫不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