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君,所携钱粮被鲁国军士盯上,强行索要。夫君性子倔,不愿全部交出,竟被……被那些杀才害了性命。民女当时趁乱侥幸带着几个忠仆和些许细软,仓皇逃难,几经周折,才到了当时尚在鲁国治下的临渊城。便用那点微薄本钱,置办下春风楼,苟活至今。”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红颜薄命的苦命女子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赵擎天听罢,沉默片刻,叹道:“原来是这般坎坷经历,凤老板也是不易。”
两人说着,已围着西苑转了一圈。
赵擎天提议到苑中的水榭小亭稍作休息。亭中石桌上,早有侍女备好了香茗和几样精致茶点。
坐下后,赵擎天亲手为凤姐斟了杯茶,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凤老板历经风波,却依旧风采照人,甚至更胜往昔。这临渊城的水土,看来是格外养人,尤其是……养凤老板这样的绝色。”
这话已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
凤姐心中冷笑,面上却飞起一抹红霞,故作娇嗔地侧过脸:“大人说笑了,民女蒲柳之姿,残花败柳,当不得大人如此夸奖。”导航地址WWw.01BZ.cc
“哎,若是凤老板都算蒲柳之姿,那这天下间的女子,岂不都成了庸脂俗粉?”赵擎天笑道,说话间,手臂却轻轻放在了凤姐的香肩上。
那只手落在肩头,凤姐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旋即强迫自己松弛下来。
她没有立刻躲闪,而是微微侧首,眼波流转间横了赵擎天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又带着点受惊小鹿般的慌乱,恰到好处。
“大人……”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柔软的抗拒,“这光天化日,亭台水榭的,若是让旁人瞧见了,怕是有损大人的清誉。”
赵擎天却就势握住了她欲推开他的手腕,指尖在她细腻的腕骨上轻轻摩挲,笑容更深:“清誉?在这府里,本官便是规矩。何况……”他俯身靠近,热气几乎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充满磁性,“凤老板如此佳人,便是唐突了,也是情难自禁。这临渊城的风水养人,但依本官看,最养人的……怕是凤老板这勾魂摄魄的眼波才对。”
他话语露骨,动作更是步步紧逼。
凤姐索性不再挣扎手腕,反而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抵在赵擎天靠得过近的胸膛上,“大人真是……会开玩笑。”她垂下眼帘,声音却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娇颤,“民女不过是残花败柳之身,当不起大人如此厚爱。这府上精奇雅致,民女还未看够,大人若真有闲,不如再带民女逛逛?也好让民女多见识见识大人的雅趣。”
赵擎天不知她的小心思,但美人娇语相求,姿态做得十足,他倒也享受这种猫捉老鼠般的乐趣。
他并未立刻放开她,反而就着她抵在胸口的手,轻轻握在手里,细细抚摸。
指尖触到的肌肤腻如羊脂,手指修长匀称,没有半分粗糙硬骨,宛若初春抽芽的嫩枝,温婉雅致,细滑如丝,不见半点瑕疵,皮肉匀嫩得恰到好处。
掌心柔软轻薄,带着女子独有的温润馨香,轻轻贴在衣襟之上,柔弱无骨,轻轻一颤便惹人心头微动。|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擎天将凤筱筱的柔夷拾起,凑至鼻前,深深一嗅。那指尖残留的脂粉香与他方才饮过的女儿红交融在一起,沁入鼻腔。
\"嗯——这手好香。\"他闭目品味,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凤筱筱的手指在他掌中微微一缩,却被他扣住腕骨,动弹不得。她斜睨他一眼,嘴角噙着三分嗔七分笑,由着他将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端详。更多精彩
赵擎天睁开眼,眸中笑意玩味,低吟浅叹道:\"皓腕凝霜雪,纤葱带暗香。嗯——这手,色韵皆绝。\"
\"凤老板既然还有雅兴继续参观,本官自当奉陪。\"他笑得惬意,目光却焦着在她脸上不肯移开,语带双关,\"只是我现在有些肩膀酸痛,要等一会才能去。\"
赵擎天轻笑一声,松开她的柔夷,转身大大方方落座于石凳之上,宽厚脊背挺直舒展,双肩稳稳展开,示意再明确不过。
凤筱筱伫立原地,贝齿轻轻咬了咬柔软的唇瓣,眼底娇羞褪去几分,一双纤细玉手轻轻搭上他宽厚的肩头。
隔着一层轻薄透气的锦衫,掌心清晰触到他肩胛紧实硬朗的肌理,肌肉如同两块淬炼成型的寒铁铁板,沉稳厚重。
她深谙拿捏分寸,拇指轻抵肩峰,顺着肌肉线条缓缓向下揉按,力道恰到好处。
肩头温热柔软的触感袭来,赵擎天脖颈微微后仰,眉眼舒展,满身疲惫尽数消散,只剩惬意恣意。
“凤老板这双玉手,摸在我肩头,暖在我心头啊。”他懒洋洋开口,声线刻意压低,暧昧道:“我出一上联,你若是对不上来,便要受罚,你看如何?”
凤筱筱揉按的指尖微微一顿,旋即若无其事继续轻柔揉捏,嗓音软糯带娇示弱道:“大人又要故意为难人。小女子粗鄙,本就不是吟诗作对的材料,哪里懂这些风雅字句。若是大人有雅兴,我下次带楼里最擅诗文的头牌姑娘来,陪您吟诗作对,可好?”
赵擎天摇头轻笑:“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光景正好,不必推辞。本城主今日见你,便觉你我格外有缘。”
凤筱筱唇角勾起一抹娇媚浅笑,指尖轻轻推了推他宽厚的肩头,身姿轻晃,媚态天成:“哎呀!既然大人这般说,那我倒要好好和赵大人结个善缘。赵大人请出上联,奴家听着便是。”
赵擎天见状,心头笑意更浓,当即摇头晃脑,慢悠悠吟出轻浮上联,字句皆藏旖旎心思:“你且听好——玉手揉肩春意浓,罗衫半褪露酥胸。欲知此处何消受——”
话音未落,他倏然偏头侧目,牢牢锁住凤筱筱娇媚的眉眼,大手骤然探出,精准捉住她还落在肩头的小手,微微发力,便将身姿窈窕的女子一把拽入怀中。
温热坚实的怀抱牢牢将她圈住,他低头抵住她的耳畔:“该你对句了,对不上来,可是要乖乖受罚的。”
凤筱筱故作慌乱,身子顺势依偎在他怀中,眉眼间不见半分抗拒,反倒暗自窃喜。
她心中透亮,最怕的便是赵擎天是不近女色的伪君子,如今对方这般轻浮主动,反倒正中她下怀。
既能顺势拉近关系,又不必显得自己刻意逢迎,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她心底暗自得意浅笑:看来老娘依旧风韵不减。只是心底难免对芦苇生出愧疚,暗自轻叹一声,对不住了,小弟弟。
思绪转瞬收起,凤筱筱立刻敛好心绪,眉眼含媚,嗓音酥软入骨,字字缱绻撩人:“赵城主!您这风流诗词都是从何处寻来的?奴家资质愚钝,实在对不上来,甘愿受罚。”
软糯嗓音缠绵入耳,酥麻入骨,撩得人心头发痒。
赵擎天眼底笑意深邃,心头暗忖:这凤筱筱,倒是通透懂事、格外上道。
说着牵着凤姐的纤纤玉指,往他的裤裆里面带,一脸淫笑的道:“欲知此处何消受?就罚你帮我消消火咯!哈哈哈!”
他的另一只手已解开了腰带的活结,将衣襟下的裤子解开撩开。
凤筱筱低头看见那根从裤中探出的肉棒,粗硕沉硬,柱身上青筋盘踞,紫红色的龟头,像一枚熟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