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前去后院如厕。
刚走出院落回廊,途经后花园花木丛旁,一阵轻柔的说笑声随风入耳。
芦苇下意识抬眼望去,视线穿过错落花枝,却看见小桃子和明华正站在花丛边说话。
明华握着小桃子的手,两人挨得极近,有说有笑的,也不知在聊什么。
芦苇心里顿时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麻痹的,这是舔屄舔上瘾了,准备带回家天天搞了是吧。”
他加快脚步走上前去,走近了才看清——明华正捏着小桃子的手心,指尖在她掌纹上比划着,嘴里一本正经地念叨:“你看这条是感情线,分叉这么多,说明你桃花运旺得很,这辈子不缺人疼……”
小桃子听得津津有味,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点头附和。
芦苇咳了一声,两人同时抬头。他不冷不热地开口:“哟,看手相呢?明华兄还会这门手艺?”
明华察觉到靠近的身影,抬眼看清来人是芦苇的瞬间,整张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那日卧房之中荒唐又救命的隐秘画面瞬间涌上心头,一想到小桃子舍身炼药,还有当时那些极度香艳的光景,他顿时窘迫得手足无措,根本不敢与芦苇对视。有声
心头尴尬到极致,明华慌忙缩回抓住桃子的手,正要转身逃离。
“明华,你给我站住。”
芦苇开口将他叫住,语气褪去了方才的戏谑,多了几分郑重:“有个事很重要,白沐辰那个疯子心性变态,随时会过来寻仇。这几日你跟着桃子,护着她点。”
明华连忙应声点头,浑身依旧拘谨窘迫,不敢抬头对视。
芦苇不再管他,伸手直接将局促不安的小桃子拉到一旁,避开明华的视线。
小桃子身子微微绷紧,像只当场被抓包的乖巧小猫,脑袋微微垂着,耳根红得透彻,眸光躲闪闪烁,满心都是说不清的羞涩与慌乱。
芦苇抬手掐住她软乎乎的萝莉小脸,带着满肚子没散去的酸气,故作愠怒地低声轻哼:“小浪蹄子!看见长得帅的就走不动道,你真是个恋爱脑啊你,老子昨晚还没喂饱你?”
小桃子被掐得脸颊鼓鼓的,半点不生气,小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袖轻轻摇晃,眉眼弯弯的撒娇:“才没有!我就是单纯好奇看个手相而已,我心里从头到尾只有哥哥一个人的,不会乱来的,哥哥你放心!”
少女软糯的嗓音缠人又乖巧,瞬间冲淡了芦苇心底积攒的所有别扭与酸意。
是夜,烟花秀如期而至。
轮到明华负责那组烟花时,意外的事发生了,引线刚挨着火折子,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燃烧,几乎瞬间就烧到了头!
“轰——!”
烟花不是升空绽放,而是在原地猛地炸开!
巨大的声响和火光将明华瞬间吞没,硝烟散尽,只见他呆立原地,衣物被炸得破破烂烂,脸上、身上尽是黑灰,头发根根竖起,还在冒着缕缕青烟,模样狼狈不堪。
远处二楼暖阁的阳台上,芦苇叉着腰,看着明华那副窘态,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怪笑:“啊桀桀桀……打小爷女人的心思?是要付出代价的!”
赵二带着一个少女来到阳台,瞥见芦苇的身影,当即笑着带着少女快步走来。
少女身材高挑,此时正仰头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眼中满是新奇与欢喜。
她身量纤细,约莫一米七五的个头,在女子中算是鹤立鸡群,身段苗条,穿着一身素雅的鹅黄衫裙,虽然年纪尚小,但已出落得气质出众,眉目间带着一股天然的清贵之气。
“芦兄弟,这是我妹妹,赵灵儿,跟随城外青云宗青云子前辈修炼道法。”赵二笑着介绍道,“今晚偷跑出来玩的,非要跟着我来这凑热闹。”
赵灵儿转过身,落落大方地冲芦苇行了一礼,声音清脆如铃:“见过芦公子。”她眨了眨眼,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天真好奇,“芦公子,这烟花是什么做的?怎么会飞到天上炸开?还能变出颜色来?”
芦苇正要开口解释,忽然看见凤姐提着裙摆快步跑来,脸色煞白,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完全顾不上什么仪态。
“芦苇!”凤姐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发紧,“不好了!金翠和香莲不见了!下午还在院子里一起练舞的,我让含露去找她们吃饭,到处都找不着人了!”
芦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对赵二沉声道:“二公子,抱歉,今晚怕是不能好好招待了,等会需要你帮帮忙!”
他又看向凤姐,语气斩钉截铁,“马上遣散所有客人,关门,今晚不营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