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念头不通达。只有亲手将你们加在我们身上的痛苦,一点不少地还回去,还要算上利息,我觉得我的念头才能通达。要不还修个屁的仙,你说是不是啊,清璇仙子?”
清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嘶吼,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唯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一旁的刑架上,白沐辰好像早已昏死过去。шщш.LтxSdz.соm
他的头颅无力的低垂着,鲜血顺着脚趾一滴一滴往下淌,在脚下的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暗红的水洼,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热巴依旧坐在桌边,一边笑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白沐辰烤肉,仿佛眼前的人间炼狱不过是佐餐的风景。
风清月明,银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纱。
香莲安静地坐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膝上,微微垂着头,像一朵等待绽放的夜昙。
芦苇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脸上最后一层绷带。更多精彩
随着素白绢布缓缓滑落,一张足以令月色失色的容颜渐渐显露。
那是一张融合了东方古典韵味与现代精致美感的容颜,她的五官并非那种咄咄逼人的艳丽,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含波,肌肤白皙如凝脂,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啊哦——”芦苇吹了声轻佻的口哨,眼睛瞪得滚圆,满脸惊艳,“哇哦!大美女啊!李嘉欣哎!哇哇哇,好像!简直一模一样!”
他忍不住回头对着空气比了个(^-^)v:“黑子,我这审美可以吧!这颜值,绝了!香港第一大美人,当时全香港的贵妇人全他妈的严防死守自己的老公,就怕这妖精飞个媚眼,勾个手指。”
半空中,小黑子抱着胳膊飘在那里,一脸不爽地撇着嘴:“切,本来我想捏个花精灵的,翅膀透明、花瓣裙摆,多仙气!”
时间回到捏脸的时候,当时的对话是这样的:
“你疯啦?”芦苇一脸的不可思议:“搞个带翅膀的花仙子?那才多大点儿?巴掌大的身子,老子的欢乐豆怎么刷?你也不想想,我的肉棒都比她腰粗?你告诉我怎么肏,实用性为零好吗!”
“你——”小黑子气得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你答应我的!你说这次听我的!你这人说话怎么跟放屁一样!好!既然你不讲信用,那后面那颗塑形丹也别想借贷了!一颗都没有!”
“别别别!”芦苇赶紧捂住脑袋,一脸痛苦地讨饶,“你到底要怎样嘛?……哎!你是不是寂寞了?想找个女朋友陪你?”
小黑子猛地顿住,不吱声了,只是那双q版大眼睛眨巴了两下,明显被戳中了心事。
芦苇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凑近了些神秘兮兮道:“你看,我给你出个主意。你不是要帮我改造那个八爪魂兽吗?哎哎哎!你能不能直接附身在那玩意儿上?那我的老婆们……咳咳,你不是就可以随便肏了?你说这建议怎么样?”
小黑子的眼睛“唰”地亮了,像是被点燃了两盏小灯笼。它缓缓转过脖子,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目光盯着芦苇,一字一顿道:
“天才啊……朋友,天才!我怎么没想到啊!这玩意可以多人互动、还能变形,娃哈哈!可以可以的!太可以了!”
一双柔软的手臂环住了芦苇的腰,李嘉欣扑进了芦苇的怀里
她把脸埋在他的肩上,肩膀轻轻颤抖着,温热的泪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襟。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紧紧地、用力地抱着他,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芦苇浑身一僵,随即反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叹了口气。
半空中,小黑子看着这一幕,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哇……这美女也红名了啊。98的爱意值,97的颜值……操,你这审美真不孬。”
它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你有些配不上哇!”
芦苇没搭理它,只是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些。
烛火摇曳,映着铜镜中那张全然陌生的脸。
金翠——不,如今该叫她美波了——怔怔地望着镜中人。
那是一张属于滨边美波的脸,清透如晨露,眉眼间带着少女特有的倔强与脆弱。
1.55米的身量娇小玲珑,锁骨精致得像两弯新月,腰肢收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丰,少一分则瘦。
她抬起手,指尖触到镜中自己的脸颊,温热的、真实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仿佛直到这一刻才确认自己还活着。
金翠看着铜镜中那张陌生的脸,愣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双膝一软,直直跪在了芦苇、凤姐、热巴和香莲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声音颤抖着道出了那个深埋已久的秘密:“哥哥……我是卧底……我是七分半堂派来潜伏在春风楼的卧底。”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芦苇蹲下身,伸手将她扶起来,轻轻抱住她微微颤抖的娇小身体,拍着她的光滑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不管你是七分加糖,还是半分加冰,以前的金翠已经死了。从今往后,你叫美波,不许在哭了。”
美波愣在他怀中,随即泪水决堤而出,放声大哭。
那哭声中有坦白后的释然,有死而复生的庆幸,更有一种彻底告别过去拥抱新生的决绝。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恐惧和身不由己,全都随着眼泪流干。
脑海中,小黑子的声音悠悠响起:“这个不得了——爱意值99,红名。颜值91,在别的地方算大美女,不过在你这儿嘛……现在有点排不上号了。”有声
芦苇在心里回了他一句:“你懂个屁。颜值能当饭吃?真心才值钱。”
他松开美波,转头对凤姐道:“凤姐,去叫青黛和小桃子过来一起吃火锅,热巴去把锅支上,今晚咱们好好吃一顿。”
窗外夜色沉静,没有丝竹声,没有调笑声,没有推杯换盏的喧嚣。这座曾经夜夜笙歌的春风楼,此刻安静得像一座归港的船。
新的春风楼,从这一顿火锅开始。
灶上的汤底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白雾氤氲升腾,模糊了每个人的面容,却让那些刚刚被重新赋予名字的人,在雾气中彼此看得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