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耳根一下子烧得通红,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嘴上却不肯示弱:“油嘴滑舌的男人。你在春风楼的日子过得可快活,那么多漂亮女子围着你转,你还来跟我口花花。”
芦苇喊冤道:“哎哎,那可不一样!你也知道春风楼是什么地方。那里的女子我没有半分看不起的意思,但你也晓得,风月场中的姑娘们……怎么说呢,身边总围着各色各样的男人,难免被人占些便宜、吃些豆腐。你说我不爱她们,那我芦苇肯定是胡说八道。但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顿了顿,声音又软了几分:“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反正就是……不一样。”
赵灵儿才多大年纪?
刚刚及笄的小姑娘罢了,哪里是芦苇这种在花丛中打过滚的老手的对手。
三两句话,半真半假的真心掺着讨巧的蜜语,就把她哄得心头熨帖,眉眼间的羞涩里已经藏了几分掩不住的笑意。
芦苇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从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阵盘,递到她面前:“对了,你帮我瞧瞧这个。我自己捣鼓的幻阵阵盘,总觉得哪里还可以改进改进。”
赵灵儿接过阵盘,入手沉甸甸的,触感温润。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仔细端详了一番,只见盘面上符文密布,线条流畅而精密,隐隐有灵光在其中流转。
芦苇又当场嵌了一块灵石进去,指尖轻轻一拨,阵盘嗡然启动,一层淡蓝色的光幕倏地展开,幻象浮现,栩栩如生,又在一息之间收归于无形。
赵灵儿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本身就是青云宗的弟子,对阵法一道颇有涉猎。
宗门里那位号称最精通阵法的大师兄,已是筑基二层的修为,可他制作的阵盘激发时至少需要三息以上的准备时间,符文刻印也远不如眼前这块精细流畅。
而芦苇才什么修为?
野路子出身,一套不知名的双修功法勉强撑着,顶天了也就是炼气期三四层的样子。
可他做出的阵盘,竟然比她那位筑基期的师兄还要高明。
“这……这都是你自己做的?”赵灵儿抬起头,眼中已经泛起了一层亮晶晶的光芒,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佩服和好奇的光彩。
芦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女人若没有这种眼神,那还谈什么下一步?
只有当她眼里有了光,心里生了崇拜,才会对你言听计从,才会心甘情愿地走进恋爱的下一个阶段。
别看他和赵灵儿已经有了一夜之缘,说穿了那不过是江湖儿女一时兴起的洒脱不羁,根基浅得很,连亲个嘴她都畏畏缩缩的。
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是她真正动了心。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酵。
赵灵儿看着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那层少女的羞怯之下,已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松动、融化。
芦苇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赵灵儿浑身一颤,仿佛有电流从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酥麻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呼吸急促,眼眶微湿,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形象渐渐高大起来,还有一种诱人神秘感。
她闭上眼,踮起脚尖,主动迎了上去,深深吻住了他。
芦苇的手顺势紧紧抱住了赵灵儿。
这一吻从浅尝即止开始,唇瓣相贴时还带着试探的温柔。
赵灵儿的唇软得像初春的花瓣,带着淡淡的清甜。发布页Ltxsdz…℃〇M
芦苇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唇缝,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他便趁势探入。
吻渐渐加深、渐渐肆虐。
牙关被亲启,芦苇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吸吮,把她口中的津液尽数掠夺。
赵灵儿只觉得天昏地暗,一阵阵酥麻从舌尖直冲头皮,像电流般蔓延全身。
她的神魂都在发出舒爽的信号,体内多巴胺与内啡肽疯狂飙升,幸福感与心悸的爱意瞬间淹没了理智。
她开始迎合他的动作,香舌主动缠绕、回应,发出细微的水声。
芦苇的手开始不老实。
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衣物抚摸她挺巧的小小乳房——那对少女的乳房形状完美,手感柔软却带着弹性,乳头在布料下迅速硬挺。
另一只环住她腰部的手向下滑,掌心覆上圆润翘挺的蜜桃臀,用力揉捏。
赵灵儿脸颊通红,呼吸紊乱,两只手试图抵抗他的咸猪手,可往往是这边刚掰开握住乳房的手,另一边乳房又被他重新覆上;嘴中的香舌又被他死死吸住纠缠,根本挣脱不得。
她的反抗渐渐变成象征意义多于实际,指尖软软地推拒,身体却诚实地贴近。
芦苇心里门清。
他拥着赵灵儿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面对自己跨坐。
衣物已经松散,他拨开姑娘的领口,隔着小衣用舌头舔弄她的胸口乳头。
少女的乳头敏感无比,哪里经得起如此撩拨?
赵灵儿抱着他的脑袋,仰天发出如哭泣一般的呜咽:“嗯……哥哥……不要……好痒……”芦苇乘势撩起小衣,直接含住那颗粉嫩硬挺的小巧乳头,大力吸吮、用舌尖拨弄、牙齿轻轻啃咬。
赵灵儿全身剧烈颤抖,双手用力抓挠他的头发,双腿本能夹紧,胸前的重要部位彻底失守,让她再也无力反抗。
芦苇把她平放在凉榻上,双手一手一个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把柔软的小巧的乳肉捏得变形,乳头在指间被反复拉扯搓捻。
嘴则顺着平坦小腹向下,在肚脐眼附近徘徊,舌尖钻入肚脐轻轻搅动。
赵灵儿颤抖着道:“不要……哥哥……会来人的……不要……啊”芦苇此时哪里会听,低声道:“我不管。今天我两个老婆都被你们赵家人轻薄玩弄,你怎么也要还一些给我。”
“啊!哥哥!……可是……啊……”
芦苇已经吻上了她的三角地带。
稀稀拉拉的细软小毛毛护卫着赵灵儿粉嫩的蜜穴。
此时的蜜穴已经水光淋漓,阴唇微微肿胀,爱液把周围的细毛沾湿成一缕缕。
他开始重点关照灵儿粉嫩的蜜穴,舌头先缓缓试探,舔舐那颗已经挺立的阴核,舌尖快速点刺、绕圈、吸吮。
赵灵儿身体在凉塌上扭动得厉害,双腿想并拢却被他双手按住分开。舌尖随后反复探入蜜穴,卷走涌出的爱液,深入浅出地搅动内壁。
赵灵儿已经无法完整说出一个字,只是呜呜地哭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却诚实的抬腰把私处迎合着送向他的嘴里。
芦苇继续向下,舌尖“无意”扫过紧致的菊花褶皱。赵灵儿“啊”的一声,麻得全身一阵剧烈颤抖,菊花本能收缩。
芦苇乘机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
龟头滚烫紫红,马眼渗着前液。
他蹲下用龟头在赵灵儿湿漉漉的小穴门口反复撕磨、顶弄,前液带着一丝精液中的致幻成瘾物质渗入她的蜜穴。
赵灵儿恍惚间感受到那熟悉的致幻物质。
那天在春风楼,芦苇曾灌了她一肚子精液,当时她爽得灵魂都飞起。
她的身体对这精液有着深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