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腋窝的手上,肩关节承受着危险的角度发出了咯吱的响声。
后面的男人一只手揽住她细瘦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从她身后摸索到了她臀瓣之间那个紧窄得几乎闭合的后穴入口。
前两个人的精液有一些从穴口溢出来的时候沿着那道缝隙淌到了后面,那一小片被精液和体液浸润了的褶皱状嫩肉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胡桃的全身猛地绷紧了,两只狐耳唰地竖到了最高点。
“不、不要那里——”
话还没说完龟头就用力顶了进去。
后穴没有前面那样的药物催化和充分润滑,尽管有体液作为勉强的介质,入口的括约肌还是在被暴力撑开的时候产生了剧烈的痉挛性抵抗。
但那个男人用的是蛮力,掐着她的腰往下拉的同时腰腹往上顶,粗硬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开了那圈拼命收缩的肌肉环,强行撑开了通道挤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后穴的括约肌在粗大柱身的撑顶下被迫拉伸到了极限,那层薄韧的肌肉环紧紧地箍着入侵者的根部不停地痉挛着,像一张被硬塞了太大食物的嘴在拼命地咬合。
然后前面的人也到位了。
他走到她正面,双手从她大腿内侧穿过去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架到了自己的腰两侧。
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被完全悬空了,整个人的重量由前后两具男性躯体和插在她体内的两根性器共同承担着。
她的运动鞋的鞋底离地面将近一尺,两条穿着黑色中筒袜的腿被架开到两侧毫无着力点地悬荡着,脚趾在鞋里死死蜷缩着。
前面的人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那道已经被操到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嫩穴口,一挺腰顶了进去。
两根粗硬的性器同时埋在她体内的那一刹那,胡桃的整个身体经历了一次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前后两条甬道同时被撑满到极限,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壁和结缔组织,两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隔着那层薄壁彼此挤压着,她能感觉到后面那根通过直肠壁碾压着前面嫩穴内壁的轮廓,前面那根也在挤压着后面肠道的空间。
她的骨盆腔被两个方向同时灌注的体积撑到了承载极限,每一寸内壁黏膜都在被物理性地拉伸挤压。
而药物把嫩穴区域所有神经的敏感度都拧到了最大。
后穴的刺激本身是纯粹的胀痛和异物侵入感,但那种胀痛通过骶骨神经丛传导到脊髓的时候和从嫩穴传上来的被药物放大了数倍的快感信号撞在了一起,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在她的神经中枢里搅成了一团无法分辨的混沌洪流。
她被夹在两个男人的身体之间完全悬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前后同时开始抽送。
两个人的节奏从最开始的各自为战很快变成了残忍的同步:同时向内推进,同时退出。
每一次同步贯入的时候两根粗硬的肉棒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碾压到最深处,她薄薄的体壁在双向的挤压下被压到了只剩一层膜一样的厚度,五脏六腑都在双重撞击的震荡中集体颤动了一下。
每一次同步退出的时候两条甬道同时产生了真空负压的吸吮效应,内壁被拖拽着往外翻,穴口和后穴口同时翕张着露出了深层红肿嫩软的黏膜。
然后又同时撞进来。
啪。噗嗤。咕啾。
三种声音叠加在一起。
皮肉碰击的拍打闷响。
穴口被搅弄出的黏腻水声。
后穴括约肌在被反复贯穿的过程中挤出的气泡被碾碎的噗嗤声。
三种声音汇成了一片连续不断的淫靡音墙充满了整个密闭的房间。
胡桃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受任何意志控制了。
从腹腔深处被两根肉棒交替顶出来的浪荡淫叫。
每一个音节都被双重贯穿的节奏碾成了碎片又拼接成新的碎片,高一声低一声长一声短一声,声线在空气里抖得像秋天最后一片风中的叶子。
“嗯啊……啊……不……呜嗯……啊啊啊……?好深……好大啊啊啊啊????”
涎水从她合不上的嘴角淌下来拉着银丝掉在她自己发光的小腹上再顺着药痕的纹路往下流进她和前方男人交合的泥泞腿间。
泪水从翠绿色眼眸的眼角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淌过太阳穴流进散开在身后那个男人肩膀上的浅金色发丝里。
她的平坦娇嫩玲珑细润的小巧胸口上两颗充血肿挺得发硬的粉嫩乳粒随着前后摇晃的节奏轻轻颤抖着,在冷白灯光下像两粒被遗落在雪原上的红豆,孤零零地凸在那片清瘦得能数出肋骨轮廓的苍白平原上。
前面的男人一边操着她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表情,看着她在每一次被双重贯穿时脸上浮现出来的那种混合了痛苦和无法否认的快感的崩坏表情。
她的眉心皱紧了又松开又皱紧,嘴巴张着嘴角向两边拉到了露出牙齿的程度,下唇不受控地抖动着,翠绿色虹膜在泪水里反复失焦又聚焦,像是一台被强制重启了太多次的精密设备已经快要彻底死机了。
“没……没有高潮……你们别、别做梦了……”
那句话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在剧烈地抖动。
声音沙哑软糯到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那句话毫无底气可言,尾音的后半截在一次格外凶狠的双重顶入中被撞成了一声含混的甜腻呻吟。
她的小腹上粉色药痕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闪烁着,那个子宫形状的倒三角轮廓在她纤薄起伏的腹壁皮肤上脉动得像一颗行将爆炸的心脏。
前面的男人笑了。
“没高潮?”
他一边持续着深入浅出的抽送一边慢慢把右手从她的腰间移到了她的小腹上。
五根粗厚的手指张开,掌心按上了她那片因为药痕而发烫发光的纤薄腹壁。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面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腹肌和脂肪底下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顶着他的手。
那是他自己的肉棒。
龟头已经顶穿了宫颈口深深地嵌入了她的子宫腔里面,整根柱身撑满了她的整条甬道,在她平坦清瘦得几乎没有任何缓冲层的下腹上隔着皮肤都能看到隐隐的柱状凸起。
他把手掌压上去,五根手指隔着她薄薄的腹壁紧紧地握住了那根正埋在她子宫里的自己的肉棒。
手掌收紧。
从外面隔着一层少女纤薄得近乎透明的腹壁皮肤向内按压的力量,和从子宫内部向外撑顶的肉棒的硬度,在那层薄薄的肌肉壁两侧形成了一个残忍到极致的钳合。
她的腹壁被手掌和肉棒从内外两面夹紧了,子宫壁在这种双向挤压下被碾压得贴合在了肉棒的轮廓上,每一条被药物增敏到极致的宫壁神经末梢都被物理性地压在了手掌和柱身之间无处可逃。
与此同时后面的那根肉棒仍然在她的后穴里大幅度地进出着。
每一次向内推进的时候,粗硬的柱身通过那层只有毫厘之隔的薄壁挤压着前方嫩穴内的那根肉棒和被手掌钳住的子宫一起碾动,三重物理压力同时从三个不同的方向作用在她身体最核心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上。
手掌。
肉棒。
子宫壁。
肠道里的另一根肉棒。
药物催化到极限的神经末梢。
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