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的地方都充满胶原蛋白,紧致有光泽。
身材也一如既往的火辣,翠绿色的连衣裙下是饱满的胸脯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
当然,我一直认为这是保养得当的原因,毕竟年龄焦虑是每个女人全年龄都存在的问题。
这些年我没少敷面膜,有用没用的反正都用了。
而且为了保持身材我还把瑜伽重新拾了起来,现在也是社区的非官方瑜伽教练,嘿嘿。
至于天齐嘛,他黑了一些,身材也更加健壮魁梧了,头发也变成了一开始的碎发,整个人站在那就像一杆标枪,也像是古代冲锋陷阵的将军。
“老婆,我们该回家了。”
饭桌前,天齐抱着小沐恩一边那手指逗她一边开口说道。
我盛饭的动作一愣,随后抬起头定定的望着他,回家…
“三年了,我的保留期已经过了。现在可以回去了、”
天齐轻轻揽过我的柳腰,左边抱着小沐恩右边抱着妈妈,语气充满感慨。
“老婆?”
他等了许久没等到我的回音,便开口唤了一声。
“啊?啊!”
我如梦初醒般回过神,赶紧收拾好脑袋里纷乱的思想从儿子怀里站了起来。
“回什么家,在这不是挺好的,而且你不是马上就要参加集训实训了…”
我背对着儿子声音平淡的说着。
天齐嘴角一翘,他捏了捏小沐恩的鼻尖笑道“宝贝,你妈妈又开始了呢。”
小沐恩一皱鼻,配合着爸爸说道“是滴!妈妈又开始了!!”
我被父女俩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转过身拿起饭勺做出一副敲击的动作。有声
“呀!!爸爸快跑!!老巫婆来啦!!!”
小沐恩缩在天齐怀里大叫,天齐也配合着起身跑到了一边。
“你们俩!!别让我逮到!”
我悻悻的挥了挥手里的锅铲,我后悔了,女儿亲爸,儿子亲妈,早知道该许愿要个儿子的!也不至于现在每天都被他们父女俩捉弄。
在欢声笑语中我们结束了晚餐。
夜晚,我悄悄的打开房门,看到女儿已经酣眠后才蹑手蹑脚的回到了自己卧室。
天齐抱着脑袋盯着房顶,看我进来后侧了个身,等我上床缩紧他怀里才说道“老婆,说真的,回家吧。”
我拿脸蛋蹭了蹭他的胸口叹了口气,我想家,这里毕竟不是祖国,我想回到那个生我养我的红色国度,想回到那个遍地都是同胞的城市。
可是理智告诉我天齐在这能得到更好的发展。
“天齐…”
我抬起头刚要说话就被儿子的手指堵住了双唇。
他低下头用力的将妈妈的香唇品尝了一番,直到吻的我面红耳赤双眼迷离才松口。
“就这么定了,回家。”
天齐的话充满了霸道,但却让我无比温馨。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在这能得到更好的发展?但就像他来这里的初心一样,他的心很小,小到只能容下我们母女二人。
他来这里是为了我们,回去同样是如此。
他知道妈妈想家,所以一直在努力争取保留期尽早结束,现在,他成功了。
“听你的。”
我吸了口气依偎在他的怀里,儿子的话让我心里暖洋洋的。
天齐垂首轻轻吻了一下妈妈的额头,其实他回去的原因还有一件事,一件大事。
列克星敦的夜晚格外寂静,似乎一切都按下了停止键,只有两个想爱的人的心跳在逐渐加速。
我看了一眼儿子,发现他也在看着我。
气温在升高。
就在我有些意乱神迷的时候,一双大手突然按在了我的屁股上,让我和儿子贴的更紧了,紧到能感受到他双腿间那根火热的坚硬。
“臭家伙,就知道欺负我。”
我妩媚的对儿子翻了个白眼,温软的玉体像灵蛇一样缩进了薄被,小脑袋在里面起起伏伏。
天齐脸上的表情也开始逐渐变得怪异起来,他扶着脑袋长出了口气,三年了,他对妈妈的“兴趣”从来没有降低过分毫。
没一会他就忍不住了,掀开被后把面色红润嘴角还带着不明液体的我按在了床上。
“你动作轻一点,上次都让沐恩听到了。”
我娇羞的看着他,话虽这么说,但白色的睡裙下一对大长腿却早已情难自控的缠上了儿子精壮的腰杆。
“老婆你叫的声音小一点就是了。”
天齐吻住了妈妈优雅的脖颈含糊不清的念叨。
“臭…嗯哼~~~~”
我话还没说完便被那颗刺入身体的火热堵了回去变成了诱人的娇喘。
这么多年我生过孩子的下面依旧是那么紧致,也依旧那么敏感,这也就导致我心底榨干天齐的这个伟大梦想一直没有得以成功。
“嗯哼…嗯…嗯嗯…”
我咬着红唇压抑着徘徊在胸腔的叫喊,毕竟女儿的房间就在隔壁,上次被听到后小沐恩就一脸天真的问过…
当听到沐恩说爸爸妈妈房间里有奇怪声音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唔嗯…嗯…老公…啊…轻一点…我受不了~~”
天齐的进攻幅度越来越大,鸡蛋大小的龟头不停地剐蹭着我阴道内的每一个角落,山呼海啸一样的快感让我逐渐失控,呻吟的声音也开始压制不住,不得不开口求饶。
“哼哼,求求我。”
天齐嘴角带着熟悉的坏笑,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幼稚!太幼稚了!
“好老公~~轻一点~~~~~”
可我喜欢这种幼稚。
“得令~~~”
心满意足的天齐笑嘻嘻的应着,冲击的动作也开始变得轻柔起来。
静谧的夜空中流淌着缠绵的喘息,天上的星星似乎都因为听到这声音感到害羞而躲进了云层。
“真的不和理查德他们见一面了?”
第二天,我站在登机口看着回头凝望的天齐小声问道。
我和天齐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收整行礼,许多带不走的东西都被我送给了邻居。他们都很好,这三年对我们一家很照顾。
“不了,走吧。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的话那现在见了也没必要,如果以后能见到,那到时候再叙旧也不迟。”
天齐摇了摇头,抱着女儿走上了飞机。
我看了一眼儿子的背影叹了口气,也跟着走了上去。
我知道他是有些不舍的,毕竟三年的朝夕相处和血汗交织的锻炼,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但我没有再说什么,现在家里的顶梁柱已经顺利完成了交接,我只需要主内做好一个老婆和妈妈的角色就可以了,剩下的事就交给这个大男人自己去做吧。
飞机场有人欢喜有人离别,唯独只有小沐恩一个人没有那么多想法,她眨着眼左瞧瞧右看看,对这个长着翅膀的大家伙充满好奇。
对她而言忧愁似乎也只是明天见不到那些金发碧眼的小朋友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甚至还对爸爸妈妈嘴里的故乡有一丝期待,因为我告诉她,在遥远的彼岸有一群和她一样黑发黑眼的小可爱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