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压抑的颤抖。
眼睛已经彻底雾了,什么都看不清楚。
身形一趔,向下瘫去,旋即被左右臂膀挟持而起。
她只觉两臂被钳住,强使她保持站立。
心形镂空处随即伸进两只手,生生将两只乳房扯出来,攥住、揉搓、捏出各种屈辱的形状。
下一刻,一侧乳头被咬住吮吸,另一侧乳晕却被指尖画着圈逗弄,酥麻与羞耻一同涌上来。
场面变得混乱,周遭众人已经围拥上来。ωωω.lTxsfb.C⊙㎡_更多精彩
油腻恶心的触感落在每一处肌肤,上衣被推高、短裙被撩起、鞋子被脱下,双腿被人高高抬起,扯向两边。
贞操带此时反倒成了她的临时保护装置,生理性的恶寒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几欲作呕。
她拼命哭喊挣扎,试图摆脱控制,但又如何能挣得过数十只大手。
顾城提高声调,冰冷的语句有如一把利刃:“今天这场只有一个规矩,不破处。其它随意!”
她的心脏几乎被这把利刃刺穿。随后一句句粗鄙的话语钻入耳畔,反复切割着她的神经。
“顾总,那今天我可要开发开发她后门啦!”
“前天玩她就跟条死鱼一样,没意思。今天可过瘾多了,看她这小表情!”
“就喜欢这种纯的、烈的,看着自己被玩,又反抗不了的样子!”
前夜她昏迷受难,尚且有懵懂的庇护;今夜她心智通透、全然清醒,每一道油腻的触碰、每一句粗鄙的调侃、每一道贪婪的目光,都将真实地落在感知里,一刀刀凌迟她仅剩的自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眼前又出现视频里的画面:被摆在桌上,毫无抵抗,任人摆布,屈辱至极。
下身骤然再次加剧的震动提醒着她,震动已调至最高档。
跳蛋进入狂暴状态,高频的震动像要将那一小点碾碎,快感不再是潮水,而是滔天的巨浪,从阴蒂为中心向全身炸开,每一丝神经都在尖叫。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推向高潮——腹股沟酸到近乎疼痛,阴道剧烈地、毫无规律地收缩,里里外外都在痉挛,湿润涌出来的速度快到她几乎能听到声音。
她很快越过了那个顶点,所有积累的酥麻、酸胀、灼热在同一瞬间炸开,像有什么从体内最深处被活生生撕扯出来。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砸下,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地顶起又骤然抽空。
双腿剧烈地并拢又被众人扯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跳动。
阴道壁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从腿间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漫溢流淌。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抽离了身体,所有感官都在尖叫,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她的眼神彻底空了,瞳孔放大得失去焦点。
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在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碎音。
眉心松开,表情彻底瓦解——茫然,空洞,被快意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彻底击溃后的空白。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混着汗和唾液模糊了整张脸。
这一次的高潮比别墅内那次猛烈得多。
但这,只是开胃菜。还有一整夜的盛宴等着她。
不知过去了多久,快感终于像退潮一样缓缓从身体里撤离,留下满身的酸软与温热。
阴蒂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像被过度拉扯后的皮筋,在余震里轻轻弹动。
腿间的湿润还在慢慢渗出,带着黏腻的凉意,贴着皮肤一点一点变冷。
身体深处仍有细微的、无法捕捉的收缩在发生,像是有人在反复按压一只已经被挤干的海绵,再也挤不出更多,却仍不肯停手。
小腹酸胀,膝盖酸软,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费力。
她的眼神慢慢有了焦。
瞳孔微微颤动了几下,像是在努力辨认眼前的事物。
嘴巴仍微微张着,喘气粗重而破碎,喉咙里偶尔溢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呜咽,比哭更轻、比叹息更沉。
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泪痕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像一尊被暴雨冲刷过的雕像——狼狈,破碎,却还在喘气。
她发现自己被十多只手挣抢着抚弄,双腿向两边扯到极致。身体被各种挑逗却暂时无力响应。阴蒂上麻麻的,仿佛失去了知觉。
接着,视频中见过的实木长桌再次出现在眼前。几人抓着她抬放到了桌上。
林心怡知道,真正极致的折辱,才刚刚开始。
她拼命摇头、本能挣扎。单薄的反抗苍白又可笑,只换来满室愈发戏谑的哄笑。
两只粗糙的大手强行将她拖拽至桌沿,冰凉的木质触感抵住腰背,下一秒,两条绳索便无情缠上她的双手,一圈圈缠绕,直至双手和桌腿融为一体。
她被仰面朝上,固定在了桌上。
这个姿势极为难受。
即便她柔韧性极好,无需多久定然抽筋发麻。
但在场众人又哪里会顾及她的感受。
随即,顾城抬手解开了她下身的装备。
贞操带搭扣的金属声格外清脆。
可林心怡没有半分解脱,物理的桎梏骤然消失,心底的枷锁反而愈发沉重,她唯一的临时保护装置也没了。
高潮后的身体尚未完全平复,耻骨处的肌肤仍泛着潮红,被皮质护垫闷出的薄汗沿着大腿内侧蜿蜒出细小的水痕。
护垫与皮肤分离的瞬间,几缕黏稠的透明液体牵扯出极细的丝线,在吊灯刺目的白光下闪了一闪,随即断开,坠落在桌沿。
没了束缚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小穴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深一层的粉色,那粉色湿润而饱满,像被热气蒸腾过的花瓣,边缘挂着细密的、近乎透明的露珠。
褶皱的纹理比寻常更舒展些,隐约可见小阴唇顶端那颗因持续刺激而尚未完全缩回的阴蒂,还泛着晶亮的水光。
一股气息弥漫开来——谈不上浓烈,却带着某种发酵的甜腥,像熟透果实被剖开时迸出的汁液气味,混杂着少女身上的淡香。
这味道在烟酒的熏燎中异常突兀,仿佛一道柔软的钩子,轻轻挠过在场每一个男人的鼻腔。
围观众人在淫笑声中吐出一阵赞叹。
前夜那胖子从人群里踱出来,肥厚的手掌搭在桌边时,桌面都微微颤了一下。
他用中指指腹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自下而上快速划过,林心怡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腰肢本能地向上拱起又落下,喉间逸出一声被强行咽回的短促气音。
指腹离开时,那根手指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细丝,随着他举手的动作拉得老长,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笑声骤然炸开,粗嘎的、浑浊的、带着酒气的哄笑像浪头一样拍过来。
她使劲扭动腰肢,侧身用大腿掩住羞处,随即,就被两人一左一右,硬生生将她的双腿扯开,她又怎么能挣得过两个大男人的力气。有声
和前夜一样,双退再次被强行推过头顶。
只不过今天,更多了绳索的禁锢。
脚脖被尽量向两边拉开,用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