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那声惨叫拖得很长,中间被呼吸截断了一下,又再次拔高,到最后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夹杂着“拿开……求你们拿开!”的断续字句,整个人在台上抖成一团。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无人在意她喉间滚出的那些细碎乞求。
她使劲绷紧大腿根,试图把腿收回来却动不了分毫,弹力绳的拉力让那痛变得更加绵长——不是扎一下就走的刺痛,而是被持续叼着的、牢固的钳压感,酸酸地往肉里钻。
夹子向两侧拉去时,她能清晰地感到那两片薄肉被展平、拉薄,像书页被翻开时脆弱的纸张。
两侧的小阴唇被拉伸至极限,薄如蝉翼的肌肤绷得近乎透明,将那处敞成一个光滑而椭圆的平面。
原本藏匿深处的处女膜被牵引至浅表,膜中央那道原本紧缩的裂隙,也被扯成一个紧绷的圆孔,在灯光下坦露无遗,每一丝细小的皱褶都历历分明。
膜片本身正被内里的潮热浸透,表面泛出润泽的水光,仿佛刚刚从晨露中捞起。
而那份湿意正随着律动,一阵阵地、源源不断地从孔洞渗出,顺着被拉开的阴唇内壁缓慢滑落,在灯光下拖出一道细亮的水痕,像一句无声的、含混的邀请。
几颗头颅围拢过来,视线齐齐聚焦于她身体深处那道唯一的、未曾被触碰的关口。
有人恶作剧地向小孔内吹气,凉风灌进来,拂过内里湿润的黏膜,冷得她打了个激灵,小孔使劲向内缩了缩,就像是它也在害羞。
哄笑声愈发肆意了。
乳尖上那支刷子还在转。
柔软的刷毛一圈一圈碾过那颗红透的硬粒,每转一下,她的腰就跟着抽搐一下;可下面的夹子又把她拽回现实——痛与痒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拉扯着,像要把她撕成两半。
她想咬紧牙关忍住,可身体不听使唤。
在最初被夹的疼痛过去后,持续的牵拉又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那种酸胀的坠感,她感到自己变得更湿。
这比疼痛更让她觉得羞耻。
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粗重而紊乱,夹子随着每一次起伏轻轻摇晃,牵动着那两片被夹住的软肉,像有只小而倔强的手在不断地掰开她、揉捻她。
蹂躏远未结束,还有更多器具等着她。
顾城接着又掏出一件神秘的装置,声音低沉阴冷:“这东西,估计没什么人见过。专属玩法,只为处女量身定制。”
满室众人瞬间兴致大涨,目光尽数聚焦那根冰冷的器械上。
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棒,形若银筷,尾部连着一只小巧的打气装置,无声地宣告着它的中空构造;而头部比棒身微微粗出一圈,在灯下泛着幽冷的哑光,不知藏着何种精巧的机关。
“顾总的花样就是多!”
“这趟值了,居然还有新玩法!”
议论声、哄笑声、喧闹声层层叠叠。
林心怡躺在桌上,泪水终于击穿了所有隐忍,汹涌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剧烈摇头,哭喊着哀求,铺天盖地的恐惧已经将她击碎。
她不知道还要面临什么,还会遭受怎样的蹂躏,今天领受的每一样都远远突破了她的想象。
她眼见着顾城将那根棒子伸向她的洞口,恐惧让她拼命收紧小腹,徒劳地试图躲开,却只换来了阵阵嗤笑。她只能认命地闭上眼。
可闭上眼之后,那些感觉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乳头上的痒、夹子上的痛、弹力绳恒定的拉拽、还有体内那股不断膨胀的、温热的、羞耻的潮水。
闭上眼之后,对身体即将承受的未知恐惧也越发强烈。
一阵冰凉的触感突然出现在她那层绷紧的薄膜边缘。
顾城手持那根棒子,将棒头在洞口沾了一下,沾上内里渗出的那层温热湿滑,随即缓缓探入。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薄韧的膜孔被棒身缓缓擦过——像有片冰凉的、坚硬的蛇信,舔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隘口。
她整个人猛地震了一下,腰腹缩得更紧了,可金属棒未停,继续向内滑行。
随之光滑的金属表面贴上了阴道壁——那层从未被任何事物进入过的嫩肉,正因恐惧而收缩着,每一寸褶皱都绷得极紧。
冰凉的触感像一道细细的电流,沿着内壁一路往上窜,沿途碾过那些细密的、未经人事的皱襞,将它们一点一点撑开、熨平。
她能感受到棒身的每一寸推进:先是凉意刺骨,然后是金属特有的光滑与沉硬,再是壁肉被撑开时那股又胀又酸的陌生感——不痛,却令她头皮发麻,仿佛身体里吞入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无法消化的冰冷异物。
她想喊,但是这一次连惊叫都被堵在了喉底,林心怡大脑彻底空白。
她努力夹紧,才想起双腿仍被牢牢固定,只能任由那根棒子一寸一寸往深处探去,而每一寸深入都带来新的、让她陌生到惊恐的触感——凉、硬、滑,像一颗冰珠正在她最温热柔软的地方缓慢滚过,留下一条湿凉而清晰的轨迹。
未给她喘息的机会,细微的充气声悄然响起。
伸入体内的细棒头部逐渐鼓起一个气球,一股温热的胀感从内部缓缓漾开,像有潮水正从深处推涌——先是两侧的壁肉被轻柔地推开,继而是整个腔道被那枚逐渐膨大的球体填满,每一丝褶皱都在被抻平,她清晰地感受到气球表面还带着一粒粒恶意的凸起。
随着气体不断注入,那种饱胀渐渐从“充盈”变成“满溢”,酸酸地顶着腹底,让她忍不住收腹去抵抗,可那压迫感反而更深地扎进体内,一圈一圈向四周拓开。
紧接着,持续的震颤骤然开启。
她的小腹猛地一抽。
那种饱胀感还没消化,便被突如其来的高频震颤搅成了散沙——原本被撑得严丝合缝的壁肉,此刻正被那股震动一波一波地碾过,从深处涌起一阵细密的酥麻,顺着腰脊窜上后脑。
她咬不住牙,也绷不住腹,整个人像被震散了一样瘫软下去,只有那枚球体还在体内不知疲倦地颤着、抖着,把每一寸被撑开的内壁都滚成了浆。
但这仍未结束。
气球开始移动了,它被缓缓地向外抽出,直到被处女膜阻档在了入口。
紧接着,又被猛地推了回来。
凸起重新嵌进每一道褶皱,带着嗡鸣的震颤,一路碾到最深处,撞上那团酸软的底。
叫声冲出喉咙,林心怡被撞出一声惊惶的呻吟。
然后,气球开始抽插。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
退出,推入,再退出,再推入。
那些凸起的颗粒在高速的摩擦中变得愈发鲜明,像无数只细小的指腹同时揉搓着她的内壁。
震动、挤压、摩擦,三层感官叠在一起,把她整个人搅成了一汪浑水。
她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压抑的呜咽逐渐变为放荡的娇喘。
腹底那团被反复顶撞的酸胀越积越厚,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被不停地捶打着,一点点松动、开裂、即将崩落。
抽插越来越快,那枚球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每一寸壁肉都搓成了热烫的泥。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紧缚的腿根不断颤抖,脚趾紧紧蜷了起来。
终于,在某个顶点,她的叫声突然中断,呼吸骤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