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被抽走了刻度,她不知道自己在空白里浮了多久。最新地址Www.ltxsba.me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意识回笼的第一步,是四肢——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细针从肌肉里同时刺出来,尖锐的麻痒瞬间扎穿了所有混沌,把她硬生生拽回这具身体里。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腕踝,才发觉绳索已经松脱。
缚索褪去的那一瞬,血液带着滚烫的钝痛倒灌进每一寸被捆麻的肌理,像干涸的河床忽然迎来潮水,胀、麻、刺,搅成一团混沌的痛感,埋在皮肉之下翻涌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重新扎根。
她瘫在桌上,咬着牙,一下一下数着呼吸,等那股逆流慢慢退潮。
然而退潮的不只是四肢的麻痛,还有那层伴随高潮而来的麻痹,也跟着慢慢退去了。
羞耻与恐惧像冷水一样漫上来,重新淹没了她。
那些被高潮暂时淹没的记忆也一片一片地浮了上来,像浸了水的纸,重重地压回她脸上。
她想起自己进入包厢时下身紧箍着的贞操带,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一个小小的跳蛋推上高潮。
想起她像展品一样被摆上桌,四肢紧缚,小阴唇被夹子向两侧扯开到极限——身体最隐秘的深处像一枚被撬开的蚌,湿漉漉地摊在那些目光底下,毫无遮掩。
想起那根冰凉的金属探入体内,带动那只布满凸起的气球,在秘处一下下抽送。
最后,她想起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潮水般崩出的那一刻。
这一幕幕都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她又想起两天前的自己。
那时的她还是个连手淫都带着罪恶感的少女,仅有少数几次偷偷触碰自己的经历,每一次结束都被强烈的羞耻淹没,总觉得自己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爽感让她隐隐害怕——怕自己会上瘾,怕自己从此不再纯洁。
每一次结束后,她都咬着嘴唇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而今天,短短几个时辰里,她已经被推上三次巅峰。
前两次是熟悉的阴蒂刺激,感受却陌生得让她害怕——手淫时那一点点偷偷摸摸的战栗,被放大了千百倍,凶猛地碾过来,快感像潮水灌满身体,逼得她忘记了如何呼吸。
第三次阴道深处那场决堤,更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几乎要让她炸裂的陌生快感。
身体酸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连蜷起脚趾的力气都没有。
最讽刺的是:那层薄薄的屏障还在那里,完好无损。还是处子之身,却已分毫不差地尝遍了被侵入的所有滋味。
四肢的麻痒终于退尽,另一层知觉便缓缓浮了上来——乳尖上的细毛刷还在转,不疾不徐地绕着那一点画圈,软韧的刷毛碾过被磨得发烫的嫩肉,酥麻像细蚁一样从乳尖爬向四肢百骸。
阴道里那枚充气球体也还在震,贴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那一处软肉,频率不快不慢,却精准得像量过尺寸一样嵌在最敏感的位置。
情欲像一株被压弯又慢慢弹回的草,尽管身体已经疲软到极致,它还是固执地、不可抗拒地一寸一寸升起。
她还没来得及喘匀一口气,他们就把她从桌上推坐起来。
小腿被压向大腿,对折、贴紧、用绳固定。
双膝被一根绳索的两头缚住,又从腰后绕过,狠狠一收——双腿再次被极限打开。
小阴唇再次被扯成薄片的撕痛提醒她,那夹子仍在上面。
双手也被反剪到背后,手腕紧缚在腰后的绳结上。
每一道绳子嵌进皮肉,都像一道新的烙印。
“求你们……别再绑我了……”恐惧攫住她的喉咙,她哭着喊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又低又碎,“我不会反抗的……真的不会……求你们……放过我吧……”
她已经彻底屈服了。尊严、骄傲、羞耻心,全都碾碎了,只剩那点低到尘埃里的乞求。
可他们只是笑。
哄笑声像沸水一样翻上来,烫过她裸露的皮肤。
对她来说绳索是桎梏,对他们来说却是佐料——捆绑从来不仅仅是对身体的束缚,更是对心智的驯服。
她现在身上的“装饰”:镂空的上衣、撩起的裙摆、嵌入肌肤的绳索、吸在乳头的刷毛、扯开阴唇的夹子,无一不让她觉得更羞耻、更弱小、更无助,无一不让她显得更淫靡、更诱人、更想狠狠蹂躏。
至于她难不难受、痛不痛快,没有人会在意,连那一句句哀求都无人答理,掉进哄笑里连回声都溅不起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们将她重新推倒,仰面摊回桌上。但这次转了九十度,横躺在长桌上,让她的头和臀部双双探出桌沿之外。
后颈悬空的那一霎,她感到整个世界的重量都汇聚到了那一点——头颅失去所有支撑,沉沉地向后坠去,长发如水般泻落,像一匹被抖开的黑色绸缎,几乎触到冰凉的地面。
脖颈的肌肉徒劳地绷紧、颤栗,试图将头抬回原位,可每一次努力都只是牵动喉管,让吞咽变得更艰难。
她能听见自己颈侧的脉搏,在皮肤底下一跳一跳,像有人在外面敲门,关不上的那种。
身上的束缚不仅没有减少,顾城却又拿出一件新装备。是一个口枷。在场众人心照不宣,自然知道它的用途。
“毕竟没有调教过,安全措施还是要的!”顾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阴冷。
套上口枷的那一刻,林心怡又被迫弄懂了一样她这辈子都不想收获的见识。
那冰冷的环圈嵌在她齿间,把她的上下颌撑成一个固定的、无法合拢的圆,牙关被锁死在那个角度,唯独正中留着一道圆润的入口,像一扇再也关不上的门。
前夜昏睡的她,被随意摆弄,不知抵抗。今夜清醒的她,依旧被随意摆弄,无法抵抗。口枷不仅让她无法咬合,甚至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
紧接着一物抵到唇边,一股潮湿的腥气先一步灌入鼻腔,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浅滩上翻起的淤泥,又像铁器浸在锈水里太久后捞出的气味,混着某种温吞的、类似生肉搁置过久的浊意。
她几乎本能地想偏过头去,但后颈被牢牢摁住,动弹不得。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那物伸向她的喉咙。
舌尖先尝到了咸涩,腥气便愈发浓了,顺着上颚一路攀进鼻咽,像一层黏腻的膜覆在嗅觉深处,挥之不去。
她试着屏住呼吸,但那气味反而在她的鼻腔里打转,愈发清晰,像有东西烂在了里面。
喉头猛地一缩,那是身体最本能的抗拒,像一只受惊的动物试图把入侵者推出领地。
但那物不退反进,碾过会厌软骨,直抵食道口。
腥气随着那物的深入变得更加浓郁,混杂着唾液被搅动后的酸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作呕感从胃底翻涌上来,眼泪先于意识涌出眼眶。
吞咽变得不可能。
唾液失了管束,顺着嘴角淌成细线。
她试图用鼻子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把那气味更深地拽进肺里——那种腥,带着体温的腻,像某种被反复揉搓过的皮革,又像雨后的铁栏杆上残留的水痕,挥之不去。
喉管深处开始痉挛,她拼命用舌头抵住那物,企图阻止它的入侵,却看不见身前那人更添舒服享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