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煎熬,走走停停,等她拖着满身疲惫与满心荒芜走到学校时,夜色已然深沉。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页Ltxsdz…℃〇M
路灯把稀疏的树影拉得很长,整座校园都沉在静谧的墨蓝色里,四下寂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路面上一下一下地响着,像一只被放慢了的节拍器。
剧烈的空腹感此刻彻底席卷而来。
昨夜至今她滴米未沾,身心的双重透支像两只手同时掐住了她的脖子,头晕、体虚、四肢发软,每走一步膝盖都在打颤。
她没有立刻回宿舍,而是拐进校门口那间二十四小时亮着白光的超市,挑了一袋面包和一瓶矿泉水。
她只想用最简单的东西填满那具快被掏空的身体。
冰冷的矿泉水混着干涩的面包,入口寡淡无味,随着一口一口下咽,她心情稍稍缓和。
寻常人最平凡的饱腹之欢,落在她身上,都成了绝境之中微不足道的短暂慰藉。
来到宿舍门口时,她心口陡然一紧。
明天是周一,室友们应该大半都回来了。
她站在门外,手指捏着门把手,却迟迟没有转动。
她无法想象,从今往后,她要带着身体里那枚该死的小球、带着贞操裤坚韧的外壳、带着满身屈辱的秘密,与其他人共处一室。
万一被发现了呢?
那些隐秘一旦见了光,第二天定然会传遍整个校园,万一再被父母知道……她不敢往下想。
怔怔地在门口呆立了一会,她放轻呼吸,指尖捏住门把手,极慢地、极小心地转动,然后推开一道窄窄的缝,侧身挤了进去。
脚步轻得像踩在羽毛上。
可她刻意的小心,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夜猫子室友的耳朵。
“哟——我们的大校花,去哪里约会啦?大半夜才回宿舍。”
那声音又轻又快,带着戏谑和试探,像一根忽然伸过来戳她后背的指尖。
林心怡的身形瞬间僵在门边。
她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擂一面鼓。
心虚像潮水一样从胸口涌上来,瞬间淹没她的喉咙。
她不敢抬眼,垂下目光,嗓子又干又紧,连声音都像挤出来的:“没……我刚……打工回来。”
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觉得破绽百出。
果不其然,另一道声音立刻接了上去——是宿舍里有名的毒舌张小敏,语气里的恶意不遮不掩,像一把甩过来的刀子:“打什么工要深更半夜才回来呀?不会是找了什么不正经的工作吧?”紧随而来的是她老鸦般的笑声。
那句话落在她耳中,像扎进了一根尖锐的针。
若在从前,她一定会冷冷地怼回去。
可现在,她喉咙干涩发紧,半个字都辩解不出来。
她何止找了不正经的工作,她甚至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是清白的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攥紧了掌心,指甲掐进肉里,忍下无尽的委屈和酸涩。
她不敢争辩,不敢反驳,生怕多说多错,生怕任何一句辩解,都会引来更深的追问,让人扒出她藏在衣物之下、藏在身体之中的屈辱枷锁。
比起被误解、被挖苦,她更恐惧的是——被发现。
就在她手足无措、濒临窘迫之际,一道随意的打趣声忽然缓和了紧绷的氛围:“唉呀,你们别瞎猜了,人家肯定是有男朋友了,不好意思说而已。”
无心的瞎猜,却恰好替她解了围。
林心怡紧绷的肩线终于松弛下来,心头悬着的巨石轻轻落地。
她不敢画蛇添足,不敢多余解释,生怕任何一句话都会打破这份侥幸的解围,只能默默垂眸,保持沉默,任由室友们随意揣测、肆意调侃。
“要我看呀,肯定是校外哪个大老板,要不然以她的眼光,学校里的男生她一个都看不上。”
“难怪天天神神秘秘的,原来是攀上高枝了。”
一句句细碎的议论在宿舍里响起,夹杂着调侃、羡慕与淡淡的嫉妒。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些话语落在林心怡耳中,格外讽刺。
旁人以为她是被人珍视、被人偏爱,殊不知她只是被人掌控、被人消遣,是困于恶魔掌心、毫无尊严的囚徒。
她避开所有人的目光,从柜子里取了换洗的衣物,把自己关进了浴室。
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温热的水流打在她头顶、肩上、脊背上。
昨夜那一幕幕又出现在眼前,甩都甩不掉——身上每一个洞都被一次次地、毫不留情地填满、抽出、反复抽插。
她闭上眼,可闭上眼那些画面变得更清晰。
她想把那具脏了的躯体彻底洗一遍,可洗着洗着,她发现自己连下身都碰不到——那层坚韧的外壳严丝合缝地锁在那里,防水极好,里面滴水不漏。
那些沾在肌肤上的、属于那些男人的气味和痕迹,她连洗都洗不到。
她只能站在那里,让水一直冲着,冲得她皮肤发皱、发烫,冲得她眼眶跟着发酸,然后那酸终于忍不住了,变成细碎的抽泣声。
她知道淋浴的水声会盖住自己的抽泣声,但她还是不敢洗太久,怕室友看出异样。
关了水,擦干身体,又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那个人好像还是她,可又好像已经不是她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努力把表情抹平,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回到自己的床铺上。
宿舍里已经安静下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她躺到床上,拉起床帘,终于安心了一些。
可躺在床上的她却毫无睡意,白天整整一天的昏睡,早已透支了她的困意,此刻的她,头脑异常清醒,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体内挥之不去的异样触感,更是让她辗转难眠。
就在她竭力平复心绪、试图强迫自己入睡时,阴道深处蛰伏的球体忽然有了动静。>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那小球缓缓胀大,将内壁一寸一寸地推开。
接着,球体上独立的圈各自旋转起来,借着表面凸点对内壁的支撑,开始在阴道内缓缓移动,慢悠悠地移到了阴道口,被处女膜拦下。
小球的动静清晰又锐利,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下一秒,极其轻微的震感骤然传开,触感微弱,却格外执拗。
然后,一丝温热缓缓从球体表层蔓延开来,顺着内壁渗透全身,温度慢慢升高、持续发酵。
林心怡的心脏骤停,浑身瞬间绷紧,极致的恐慌席卷四肢百骸。
那半小时边缘煎熬的绝望记忆瞬间回笼,死死攫住她的心神。
这正是她最害怕、最担心的事。
此刻身处熟睡的宿舍,身边全是朝夕相处的室友,一旦失控呻吟、失态出声,所有的秘密都会当众败露,她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体面,都会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极致的恐惧让她浑身发冷,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死死咬紧牙关,绷紧全身肌肉,做好了承受新一轮酷刑、强行隐忍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