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逸散。
她站在花洒下,让水冲过自己的胸口,冲过那两枚银质耳环,冲过耳环下方垂着的水滴形锆石。
浴室里只有水声。
洗完澡后她走出浴室,张立社已经把外卖摆在了茶几上,他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睡袍,衣襟大大敞着,内里只穿了一条内裤。
他正低头拆包装盒。
林心怡在他对面的餐椅上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吃完了那份外卖,把盒子叠好放在一旁。
张立社放下筷子,带上手机,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把脚搁在茶几边缘,开始打游戏。
屏幕上闪动着快速移动的光影,音效持续地跳动。更多精彩
林心怡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她不想去卧室,也不想坐到他旁边。
她退到餐厅的椅子里,蜷起膝盖,把脚踩在椅面边缘,手臂环抱住小腿,把裸露的身体缩成一个尽可能小的团。
乳头上的两枚耳环还在,乳尖碰到大腿皮肤时,传来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快感。
她不想撩拨自己,于是仍旧把乳房托放到了膝盖上面。
两根银链上的锆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低下头看着那两枚耳环,看着它们正卡在她的乳头根部,把原本柔软的肉珠固定在了一个无法回缩的状态,让那两颗肉珠永远硬硬的挺立着。
她伸出手指,指尖碰到耳环底座的时候,那阵轻微的触感让她的胸腔深处泛起一阵细微的悸动。
她缩回了手。
她想到今天在商场里,那些围着她的人群,那些举起的手机,那些从不同方向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她不知道那些照片会被传到哪里,不知道有没有人拍清楚了她的脸,不知道回到学校时关于她的流言蜚语会传成什么样子。
她坐在椅子上,脖颈微微后仰,目光落向天花板的方向。
没有流泪。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立社的游戏音效停了。
她听见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声音,听见他的脚步声朝餐厅走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但没有抬头。
张立社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蜷在椅子里、赤身裸体、像一只缩进壳里的动物。
“文火慢熬了一整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准备拆封的语气,“该尝尝味道了。”
他弯腰,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
她被扔到床上的时候,床垫轻轻震动了一下。
两颗锆石猛地拽了一下乳头,引来一阵扯痛。
她仰面躺着,下身的设备又启动了,是边缘档,她知道。
张立社已经跨上了床,膝盖分压在她腰侧,他拉下内裤,肉棒弹出在她双乳之间。“用奶子。”他示意她用乳房挤住他的肉棒。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另一手扶住自己的根部,开始向前顶送。
那根肉棒在她乳沟之间来回摩擦,龟头时而擦过她一侧的乳晕边缘,时而触到那枚被耳环卡住的乳头根部。
那两粒小肉珠在被反复擦过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硬挺。
下身的设备也在快速把她带向高峰,她听到自己的呻吟正在逐渐变得清晰。
她放松了喉咙,放任自己的声音断续地、慢慢地放大,变成一种她自己都能听到的、带着湿润尾音的声响。
她感到那阵被压制了一整天的快感正在从体内深处向外翻涌,像一层正在上涨的水面,持续地、缓慢地覆盖着她的理智。
她想要它继续涨上去,但她又知道它涨不过去,最终只会停止边缘……
张立社的速度正在加快。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然后那根肉棒在她胸口的软肉之间搏动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锁骨上,第二股落在她的乳房上,第三股沿着乳沟向下滑去。
她感到那些液体正在她的皮肤上缓慢流淌。
然后张立社拿起手机,点了一下屏幕,所有的震动就彻底消失了。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粗重,她的身躯仍止不住地战栗,她的阴道内壁还在不断收缩。
但快感的潮水不出意外地停在了边缘。
他果然不会轻易让她解脱。
张立社关掉了设备之后,并没有看向她,而是点开了历史记录页面。
林心怡的视线穿过空气中残余的晃动,落在那块屏幕上,刚好能看到一行字——高潮次数:0(总计:1)。
今天设备开了一整天,但她一次高潮也没有。
他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机锁屏,放进了锁住她衣服的储物柜。
咔嗒一声,落锁。
做完这些后,他拉过毯子盖住自己,侧过身,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而平缓。他睡了。
林心怡从床上慢慢坐起来。
她身上还沾着那些正在变凉的液体,锁骨上的痕迹正在缓慢地干涸。
她赤脚走向浴室,打开花洒,站在凉水下让水冲过自己的胸口。
水流把身上的污秽冲走了,也把体内的热潮稍稍冲淡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只是关了水,用毛巾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她看了看卧室内,张立社已经打起了呼噜。
她走向客厅的沙发,侧身躺下,把自己蜷成最小的一团。
阴道还在微微收缩,下身设备虽然已经停了,但那些被反复推挤了一整天的神经末梢还没有完全从状态中退出来。
她尝试闭上眼睛,但身体内部那种持续的、没有被满足的闷热感让她无法安静下来。
手指在身侧蜷紧又松开,翻来覆去,那层持续的、未被消解的热度始终盘踞在小腹深处。
她想要一次。
想像昨晚那样彻底释放一次。
可手机已经被锁进了储物柜。
她什么都做不了。
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一线月光落在她的小腿上,冰凉而薄,像一层无法被触碰的水。
她闭上了眼睛,但睡意没有来,只有那层温热的、未被处理的脉动在体内持续地回旋。有声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深处那层未被消解的燥热像一团不肯熄灭的余火,持续地、隐隐地烧着,每一次翻身都只能换一个角度让那团热度在腹腔里重新分布,却无法让它真正降温。
她的手指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白。
然后她感到体内那枚小球动了。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充电模式——就像前两晚在宿舍里那样,小球在夜深人静时自动进入充电状态。
可随即她就察觉到了区别。
小球没有像充电模式那样向阴道口缓缓移动,而是反方向,朝着更深处、朝着那层紧闭的子宫颈方向缓慢地滚了过去。
与此同时,阴蒂被吸盘重新拉出,夹爪再次张开,把大小阴唇向两侧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