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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笼罩着平日里威严庄重的师尊寝宫。
墨玉端坐在一张宽大的沉香木凤榻之上,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且无比威严的架子此刻却显得有些滑稽。
为了今晚的“雪耻之战”,她可谓是煞费苦心——为了不再像上次那样被那个孽徒一碰就丢盔弃甲,她特意吞服了从古籍中寻得的“固本培元清心丹”,据说能大幅提升对肉欲的抵抗力。
不仅如此,她身上穿着一件由半透明的雪腻鲛纱制成的道袍,裁剪得极其大胆。
胸前一对肉厚沉甸且异常敏感的肥熟爆乳几乎是大半个都暴露在空气中,仅有两点红肿肥厚的乳头被两片薄如蝉翼的符纸堪堪遮住。
下身更是淫靡,一条开档的亵裤设计直接将一口肥厚逼肉层层叠叠的肥熟骚穴暴露无遗。
而在那雪腻的小腹以及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地画满了诡异的红色符文——那是她在宗门藏书阁里找到的“锁精闭穴阵”,理论上能将那口骚屄的敏感度降低九成以上。
“哼,今晚定要让那孽徒知道,谁才是这宗门的主人!若是再敢放肆,本座定要用这根教鞭狠狠抽烂他的屁股!”
墨玉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藤条,强作镇定地自言自语,试图给自己打气。
只是那双琉璃冷瞳中闪烁的不安,以及那即便坐着也忍不住微微摩擦的一双肉腿,早已出卖了她此刻色厉内荏的本质。
就在这时,殿门被毫无征兆地推开,萧奈北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看着眼前这副打扮的师尊,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哟,师尊这是唱哪出啊?”
萧奈北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眼前肥熟丰腴的雌熟肉体上扫视,尤其是盯着那处画满了符文的淫湿闷熟的雌骚淫穴,眼神中满是侵略性。
“放肆!孽徒!给本座跪下!”
墨玉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顿时一慌,连忙挥舞着手中的藤条,试图维持师尊的威严。
“本座今晚叫你来,是为了责罚你平日里对本座的不敬!这身……这身装束是为了修炼!你这满脑子精液的种猪懂什么!还有这阵法……这是为了防止你这孽徒再用那根精臭肉屌乱来!今晚你休想再让本座发出那种……那种不知廉耻的声音!”
她一边说着,一边挺起那对肉厚沉甸的淫熟骚奶,试图展现出一种不可侵犯的气势。
然而随着她的动作,一对硕大的乳球噗纽噗纽地晃动着,那两片遮羞的符纸更是摇摇欲坠,好似随时都会掉下来露出底下那颗娇嫩充血的奶头。
萧奈北则根本没把她的威胁当回事。
他一步步逼近凤榻,身上的气势逐渐攀升,一股股浓烈腥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寝宫,压得墨玉有些喘不过气来。
“责罚?修炼?防止乱来?”
萧奈北冷笑一声,已经走到了墨玉面前。他一把抓住墨玉挥舞藤条的手腕,稍一用力,那根藤条便“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我看师尊这分明就是欲求不满,特意打扮成这样来勾引徒儿的吧?既然师尊这么有诚意,那徒儿若是不好好配合,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话音未落,萧奈北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雌杀鸡巴瞬间弹跳而出,直指墨玉那张惊慌失措的高冷雌畜脸。
“不……不是……本座做了准备的……这阵法……这阵法可是上古……齁哦啊啊啊啊啊????!?!”
墨玉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凄厉的尖叫。
萧奈北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欺身而上,双手掐住墨玉那宽阔肥硕的安产型雌臀,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拉,随后腰身猛地一挺。
将一根黝黑的雄壮筋肉雌杀重炮巨屌对准那口画满了符文的雌熟肥淫肉穴,以一种惨绝人寰的气势,狠狠贯穿到底。
“噗呲——!!!?”
墨玉所谓的“敏感度降低阵法”在这一刻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粗大狰狞的肉棒不仅毫无阻碍地轻易破开了防御,甚至因为那些符文的刺激,反而让那口骚屄变得更加敏感。
“咿咿咿咿噫噫?????!!!!进…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阵法……阵法没用啊啊啊啊啊齁???!!!!!!!!”
墨玉一双琉璃冷瞳瞬间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一张娇媚放荡的高冷雌畜脸瞬间崩坏成了痴傻的阿黑颜。
肥熟丰腴的雌躯剧烈痉挛,疯狂地抽搐着。
“啪!?啪!?啪!?”
被墨玉寄予厚望的雌熟肥淫肉穴,在被贯穿的瞬间,便毫无节操地决堤了。
“噗呲——噗呲——哗啦啦——!!!?”
一股股黏腻浓郁的雌醇卵汁混合着淫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口红肿外翻的肉洞中疯狂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萧奈北那根滚烫的肉棒上,甚至溅射到了萧奈北的小腹和脸上。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喷了哈齁嗯嗯…一开始就喷了噗啾哈齁嗯嗯嗯??……阵法坏掉了……骚屄坏掉了……咕噗哈嘿嘿?呼啾齁咕嘿嘿???…”
墨玉双手无力地抓着萧奈北的肩膀,涂着暗紫蔻丹的指甲深深陷入萧奈北的肌肉里,嘴里发出不知所谓的母猪叫声。
“怎么?这就是师尊说的准备?这就是师尊说的责罚?”
萧奈北一边疯狂肆意地打桩,一边嘲弄地看着身下这个瞬间白给的女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沉闷厚重的肉响和淫靡的水声。
一对肉厚沉甸的淫熟骚奶随着他的动作疯狂乱甩,那两张可怜的符纸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露出了那两颗红肿肥厚且挺立如石子的奶头,正随着乳浪上下翻飞。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别…别说了……齁噢噢噢噢噢噢????!本座…本座错了……孽徒……不……主人……饶了母狗吧……要死了……要被大鸡巴肏死了……嘿嘿???!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
“既然师尊这么喜欢玩阵法,那我就帮师尊好好检验一下这阵法的‘效果’!”
萧奈北狞笑一声,腰部发力,频率瞬间加快了一倍。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呀啊啊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捣烂了……?”
……
如此这般。
萧奈北在宗门里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变得没羞没臊起来。
白日里,那叫一个蜜里调油。
萧奈北也不修炼了,整天就跟个连体婴似的黏在翠玉身上。
两人要么是在花海里打滚,翠玉那娇小的身子缩在萧奈北怀里,被喂着灵果,嘴边流下的汁水最后全进了萧奈北的肚子里;要么就是在大殿之上,当着一众弟子的面眉来眼去,萧奈北的手还得偷偷伸进翠玉层层叠叠的裙摆底下,去摸那口总是湿哒哒的嫩穴。
“师兄坏死啦……这么多人看着呢……嘿嘿……不过师兄摸得人家好舒服……还要……噗啾……?”
翠玉这丫头也是个不知羞的,不仅不躲,还故意把肥腻结实圆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