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便宜还卖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才转身朝厨房走去。
看着妈妈那纤瘦却又不失肉感的背影,我勉强忍住冲上去抱住的冲动,起身朝厕所走去。
拖把什么的都放在厕所的。
等我拿着拖把抹布来到玄关,柜子上的水渍都已经有些干涸了,地下散乱着我的衣服裤子,还有被妈妈蹬飞的高跟鞋。
地上的水渍同样清晰可见,整个玄关都充斥着一股明显的淫靡气味。
我连忙吭哧吭哧地清理起自己的成果来,擦拭的时候,总感觉还能闻到妈妈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香气,让我跟个变态似的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玄关很快就恢复了进门时的模样。
不过即使我将作案记录清理了个干净,但那股气味始终没有散去。
我将她的高跟鞋摆放好,自己的衣服早就同样沾满了淫水没法穿了,我便捡起来准备丢厕所的脏衣篓子去。
厨房里传来了锅铲敲打的声音,还有油烟机发出的低沉嗡鸣声,估计妈妈今晚是打算把昨天剩的冷饭冷菜拿出来热热。
我走到厕所,将东西放好,又将衣服丢进篓子,却发现里面多了一双黑丝。
就是刚才穿在妈妈身上的那双。
我挑了挑眉,到没有像以前一样将丝袜捡起来闻,虽然没有射出来让我有些难受,但我此刻确实也饿了。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说的就是我这个年纪。
回房间换了套宽松的短裤短袖,我随即朝着厨房走去,一探头,便看见在灶台前忙碌的妈妈。
她果然抽空将黑丝脱了,露出一双白皙而修长的大腿,光洁的肌肤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概是因为刚才在玄关被我折腾得太厉害,连黑丝都被爱液与先走液打湿透了,穿着黏腻不舒服,她这才趁着热菜的空档换了下来。
此时她上半身依然穿着那身严谨的黑色职业正装衬衫,衬衫收在包臀裙里,下半身却光着两条笔直圆润的大白腿,赤着脚踩在拖鞋里,有种特别的感觉,就像是在学校,也有居家感。
我倚在门框上,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光洁的大腿和丰胸上打转。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灼热的目光,妈妈搅拌排骨汤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没有回头,依然维持着那副高冷严肃的架势,冷着脸将火调小了一些,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半点波澜,“在门口戳着干什么?擦干净了就去洗手,准备吃饭。”
此刻的妈妈完全看不出刚才还被我操弄得高潮迭起的模样。
“遵命,妈妈。”
我咧嘴笑了笑,心满意足地转身走向卫生间。
等我从洗手间回来,妈妈已经把晚饭都摆上了桌,自己还回主卧换了身睡裙。
那是一件真丝面料的香槟色吊带睡裙,顺滑的布料贴着肌肤滑落下来,勾勒出了丰盈曼妙的身材曲线。
没有了学校里严谨正装的束缚,领口拉得很低,露出大片的雪白,那对饱满雪白的酥胸也同样傲然挺立着,甚至连内衣都没穿,凸起的娇嫩两点在真丝布料下清晰地顶出两个惹眼的凸起。
睡裙的裙摆刚过大腿根部,那双修长圆润的大白腿毫无保留地晃荡在空气中,此刻的妈妈浑身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体香。
可即便穿上了这样性感诱人的睡裙,她脸上依旧挂着平日里那副冷艳严厉的表情,微微皱着眉头,冷着脸看我,可这种高冷尊严与极致肉体诱惑形成的强烈反差。
这模样,直接把我看呆了。
“干活干傻了不成,在那楞着做什么?”
她斜了我一眼,冷声催促道,“过来吃饭。”
“啊,哦哦,好好好。”
两人在餐桌两侧对坐下来吃饭,热气腾腾的饭菜虽然简单,但妈妈的手艺自然是没得说。排骨汤鲜香馋人,青菜也很新鲜多汁。
上了桌我才发现我早已经是饿得饥肠辘辘,直接开启了干饭模式。
见我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妈妈给我夹了一块排骨,自己倒是一如既往的斯文吃法,她的饭量本身也不大,这一桌大半都是为我准备的,自然也没人会跟我抢。
见我不停的夹着肉,她把青菜往我这边推了推,“别光吃肉,多吃点菜才营养均衡。”
“这周数学小测怎么样?别又跟我说‘还行’。”
“八十七。比上次高了四分。压轴题最后一问没写完,时间不够,你不是应该看过卷子了吗。”
她说了一句“嗯”,然后用筷子敲了下碗边。
“我看你是不是会对我撒谎。”
“哪能啊,你可是我亲爱的妈妈啊。”我连忙讨好一句,嘴里还裹着饭菜,“我骗谁也不舍得骗你啊,你这都怀疑儿子?”
“吃你的饭去,整天就知道油嘴滑舌。”妈妈冷冷地教训我道,“你最好是你说的这样,不然以后别想再要到‘奖励’。”
“不会不会,你不觉得我最近都乖了很多了吗。”我露出一丝不满。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她慢条斯理地夹着菜,对于我故意流露出的小情绪视而不见,“尤其是你们班,那个跟你走得近的,最近是不是谈对象了,整天拉着个脸傻乐,我告诉你,你以后还要考大学,不准早恋,被我发现的话。”
“早恋?咋可能,你儿子忙着学习呢。”见她教训得没完没了,我连忙打断,随即继续作出干饭的模样。这要听她教训下去,一晚上都听不完。
我也知道妈妈是为了我好,但我现在确实没有早恋的心思。
见我这模样,确实不像是会早恋的样子,她点了一下头之后就低下头去喝汤了。
她突然问道:“明天想吃什么?妈明天给你做。”
闻言我顿时来了精神,当着她的面夹起一根青菜,笑嘻嘻地说道:“刚才在玄关的时候我吃了不少,明天还想吃,啊不只明天,后天也要。”
筷子“啪”地敲在了我的手背上,力道不重,却让我心头一跳,长久以来对妈妈的恐惧让我收敛了嬉笑。
只见妈妈耳尖红了一点,但又很快又恢复成平时的严肃样子,语气冷淡地说道:“告诉你了无数次,平时给我正经点。吃饭就好好吃饭。再提刚才的事,周末就取消。”
我小声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老拿这个吓唬我。”
我把一盘子的青菜都吃完了,又殷勤地给妈妈的碗里加份汤,“你也多吃点,看你瘦的。”
母子两人享受着这样简单温馨的晚餐氛围,仿佛刚才的淫乱只是一场幻觉。
妈妈主动聊起了学校的琐事以及家里的一些情况,不时也会夹一些菜给我吃,我也故意提到一些之前发生的事情来引起她的注意,每次都能得到她的目光警示或是筷子敲击的声音作为回应。
听到妈妈说自己这段时间在学校的工作很忙碌,下个月还要接受考核,需要补充很多教案和听课记录,在周末的时候还会被要求加班批改学生的作业。
我也答应她会尽量少让她操心。
吃到后面,话音也逐渐少了下去。最后她忽然停住了筷子朝我看一眼,又很快移开,像是想到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起了碗筷,“这些给我,我来洗。您去洗澡吧,衣服我等会儿一起扔洗衣机。”
妈妈愣了一下,转过头看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