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板着个脸有什么好的,玩得开心玩得愉悦就很好,反正只要我过得开开心心就好。我也希望周围的人开开心心的……对吧,其实阮教授你真的很好看啊,笑笑就能把我的心笑化了诶。”
开拓者甜言蜜语说的那叫一个溜,这种哄姑娘的语录全在爻老板身上练得,那三天白天出去逛街当情侣,晚上上床喊妈妈……跟着高段位的练就是管用,在王者局被虐多了回去打个铂金局会发现全是菜逼。
这不,三两句话,我们的阮·梅女士已经有点在上套的路上了。
“再对我说这种话也没用,你当我不知道你在哄我开心?”阮·梅又拿了一个海盐味的饼干,塞进了开拓者的嘴里,但眼角的上扬和嘴角的微挑瞒不住人。
看得出来,阮教授真的很开心,开心得心里都在暗爽。
她转头看了看这个小帅的家伙,突然觉得好像如果肉偿的话自己也不算亏——毕竟又会说好话又会安慰人,然后还是熟人也不担心闹出什么绯闻……星穹列车的人品自己还是信的,她在这里的帆船酒店订了一间不错的海景房,今天如果可以的话,明天的行程推迟一下也不算很难受。
实在不行就雇人去采集,反正花前月下的时候不能有人来打扰老娘!
阮·梅如是幻想着,而开拓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件银色的小东西,左手玩起来像是在玩花一样,闪动的火苗如同飞舞的银龙——那是他在匹诺康尼买的“都彭”重型钢音打火机。
不知道为何他一个不抽烟的突然喜欢上了玩打火机,甚至他还练出来了这手玩火的艺术,舞动的火舌看上去真的像是他手上长了一条银色的火龙。
“好看吗?”开拓者一个帅气的关盖收尾,打火机被他直挺挺插进了兜里。
“装倒是挺装的,好看程度嘛……”阮·梅少见的开了玩笑,“负十分,因为有人喜欢玩火,晚上容易尿床。”更多精彩
“喂我可不会晚上尿床!我又不是什么管不住尿的……”
“某人现在实际年龄两岁半,甚至去买票都能无耻买儿童票,需要我揭你的老底儿吗?”
“你赢了……”
两人一边打情骂俏一边在街上压马路,道路尽头一张巨大的“风帆”若隐若现,上面亮着点点星火。
“唔……这么热情……”
“毕竟阮教授在路上又请我吃烤生蚝,又带我去买了不少枸杞口服液,我怎么还猜不出来你要对我干什么?”开拓者顺手将房门关上,看着面前女人那强装冷脸萌的样子笑出了声。
“呜……你……”阮·梅还没说完话就又被堵住了嘴,开拓者一边抱着她的腰一边热烈亲吻,自己身上那件开到腰间的旗袍完全没起到任何的防护作用,要不是他还算矜持,估计某人已经把这件涩情又优雅的衣服撕成布条了。
他们就这样互相拥吻着走向房里,开拓者那双修长的手在阮·梅的身上肆意游走而又极尽温柔,就好像他真的将面前美人的身体当成了一件中阮,每一次抚摸过去都是在肆意玩弄一件已经属于他的珍宝。
他从衣服下摆处将自己的手插了进去,在衣服里面狠狠揉捏着那双挺翘的乳房。
真的,好软。
和开拓者预想中的僵硬或者含量不同,情到深处的阮教授竟然能回馈给他这样热烈的感受,火烫起来的身体和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头无一不在向他展示身为女人的渴望。
就连“冷脸萌”这种属性都被脸上逐渐升起的绯红色所覆盖,黏腻的“啧啧”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听起来就让人血脉贲张,在开拓者坚持不懈的挑逗和热烈献吻下,阮·梅也开始逐渐自暴自弃,将天才科学家的外衣彻底扔掉。
废话,老娘都躺床上了,怎么还和你研究一下谁的基因更好一点儿?
她抓住开拓者的手腕,将他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背后,一根拉链在后面摸得很清楚:“解开它。”
开拓者依言而行,那件如同美貌妖精蝉蜕般的衣服便从她的肩膀上骤然滑落,露出了阮·梅那穿着黑色蕾丝边文胸的上半身——他真的很难不把目光从那里移开,或者说只要是个男人都很难将视线移开。
与爻老板那种美到张扬放肆的感觉不同,阮·梅的身体更让人想到一种叫做“冰肌玉骨”的质感。
明明丰腴的身材看上去让人嘴馋,但阮·梅那副清冷的疏离感又给了人一种单薄的怜爱欲望,由素白转到温暖粉红色的肌肤,挺立在空气中颤巍巍的鲜红乳头……
天菜!
“怎么,看傻了?”
“这谁不迷糊啊……”开拓者像是在抚摸玉石一样抚摸着阮·梅的双乳,将这柔软到能把手指插进去的美乳不断地变形,柔软的触感让他真的很难不忍得住揉捏或者挤压,“阮教授这么漂亮,今天竟然就便宜我了……嘶溜……”
他听见一声腰带被抽出来的声音,阮·梅也同样回敬,随手就给他把裤腰带抽了出来——隔着内裤已经挺立起来的肉棒将内裤都几乎顶开了一大块,上面还留着一小块儿被先走汁所浸润的痕迹,那雄伟的尺度饶是她阅根无数都有点被惊讶到……
对,字面意义上的,毕竟人体解剖这事儿阮教授干得很多。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完全勃起形态的人类阴茎,不得不说,你的尺寸确实算是很大的。”两人斜躺在宽敞洁白的双人床上,阮·梅的右手隔着内裤抚摸着这根火热滚烫的阳物,慵懒的眼神中闪烁着欲求和玩味,“我就这么……让你兴奋吗?还是说你就是个见了女人就会勃起的色狼?”
“二者兼有,但我对漂亮的女性加倍尊重,也就会加倍勃起——”开拓者翻了个身,将一旁的女体压在身下,那根阳具隔着裤子都让阮·梅感受到十足的热度,烫得她的子宫都在感觉微微下沉。
“色狼。”
“不过我也没说不喜欢,今晚我是你的人,作为明天陪我去采集样本的报酬,这个交换满意吗?”事到如今阮教授终于不装了,表示我馋你身子,明天给我打苦工,报酬是今晚被你操的两脚朝天都行。
“不够,再加两天,两天约会加晚上的时间……不过我保证你体验完后终身难忘,恨不得想嫁给我……诶哟!”开拓者还没来得及嘴花花,腰间的软肉就被拧了个一百八十度,疼得他直喊姐姐饶命。
“小色狼还推销上陪玩服务了?”
“这不是推销一下还能……咳咳……”开拓者老脸一红,毕竟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他馋阮·梅也不是一天两天——毕竟美女谁不馋?
“既然吹得这么天花乱坠,我可得好好验货……”
随着一声清脆的“噼啪”声,开拓者的内裤被她指甲处凝出来的冰刀直接切开,那根硕大火热的男根“啪嗒”一声打在了她的小腹处,形成了鲜明的“进肚条”。
早已顶出来的肉根往外吐着一层滑黏的液体,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滚烫的温度在她的小腹上跳着交响乐,她甚至开始幻想这根肉棍如果真的插进去,那将是怎样火热而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阮教授虽然阅男无数,但说实话所谓的性经历还是匮乏的要死。
躺她床上的男人都是自愿来参加实验的志愿者,作为实验者看过无数次男人的性器,但作为承欢者……
美蚌吞吐着清亮的爱液,早已动情的处子穴道热切恳求着男人的插入,天才的外表下是渴求交媾的灵魂——反正这种事情谁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