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个蛋,说不定还要拿着一根十八厘米长的大家伙看着你被操的样子,自己把东西塞进去什么的……然后喷在投影机上或者墙上,可怜的样子像个无能的女同……”开拓者毫不怜悯地羞辱着某人,在他的进攻下子宫口已经张开了小嘴,就等他一气顶进去之后释放。
阮·梅突然身上感到一阵冰凉,阴道深处的花心骤然涌起一股热流,有力地刺激着在体内冲锋的肉棒。
她也加快了颠扭的速度,呻吟的声音也提高了许多。
在开拓者一连串的征伐下,她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长吟,深深坐下,身体不住地颤栗着,蜜壶肉壁和小花瓣有力地收缩夹迫,花心喷出一大股热流后,又连续不断地吸吮着龟头……
而开拓者也终于找到机会,将龟头抵在美妇的子宫口上,将自己浓腥的液体灌注进了天才的子宫中。
两人的相拥甚至出现了“噼啪”的骨骼爆响声,而直到这一次释放过后,两人才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瘫在床上阮教授是爽的,而开拓者……是终于感受到身体的虚弱感,刚才被榨得连发七八次,现在腿终于软了下来。
“真的,我真的感觉黑塔干得出来这事儿……”
“闭嘴。”
“用完就扔啊……阮教授真是绝情捏。”开拓者还没说完,刚才在他身下的美妇便主动靠在了他的身边,用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圈,食髓知味的样子看得人腰子疼。
“那不是你们这些玩星际陌陌的人喜欢的吗?做的时候什么都可以,做完了以后谁都不认识……”阮·梅稍微撩了下头发,刚被开发过的青涩熟女气息让人心头轻颤。
“不能这样绝情嘛……阮姐姐最爱我了不是吗?见面就喊我亲爱的……”
“我也没见你对我多留情。”
被戳穿了伪装,开拓者也不由得老脸一红:“那……那你也挺喜欢的不是?”
“免费拿来释放压力的伙伴谁不喜欢,更何况你也是我喜欢的类型……乖,你不仅有研究的价值,还有做为优秀伴侣的价值,除了性伴侣之外。”阮·梅在他的胸口上留下一个吻,甜润的口红印上了鲜艳的痕迹。
“那第二天,陪我去一趟海底?”
第二天正午,酒店房间。
两人几乎是刚回到房间就开始激吻,开拓者身上那件夹克三两下就被阮·梅脱掉扔了出去,而她的旗袍更是被一秒脱掉,两人没过三秒就已经坦诚相见,甚至她连胸罩内裤都没穿,情动的下身已经流出了点点蜜液,沿着大腿根哗啦啦往下……
在路上两人就已经开始调情,等到下水采集材料的时候,要不是开拓者要按住自己的欲望,他在海底就给这个挑逗了自己一路的美女办了——海底的浴场细沙柔软嫩滑,用来做做爱的床垫合适得很。
“该死……你勾引了我一路你知道吗?”开拓者将她横抱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温水冲洗着两人的身体,暖色灯光下那根挺立的肉棒再一次昂头,投影出一条粗长的影子。
“难道不是你自己急色?让露莎卡的美人鱼们看了一路的笑话,我也不反对你去找她们。”
“可是勾起我欲望的人不得到惩罚,我怎么会甘心呢?”
男人的肉棒丝毫不容她喘息,粗长阳具末端的龟头已在阴唇之间来回游走,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开始在阮·梅的私处腿间抽送,龟头火热的刮擦着嫩肉,前后的抽动中,尖端轻触饱满翘立的花蕾,阴蒂被坚硬火热的触感不由自主地颤动,美妇私处的蜜汁不停分泌出来,滋润的龟头晶莹发亮。
她嫣然媚笑,两条藕臂勾住男人的脖颈,美腿也缠在了对方健硕的腰肢,眼神里尽是浓浓的情欲。
微微抬起的双腿也让蜜蚌微微张开,滴下的爱液混着热水,欢迎着面前男人的宠爱。
“噗嗤”一声轻响,开拓者便将肉棒没入了早已等待许久的肉穴,熟悉的交缠感再一次包裹住他,酸麻舒爽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美妇则扭着自己的翘臀,方便着身后的男人插入得更深更容易。
一连串的“啪啪”声回荡在浴室中,粗硬的肉棒在她的肉穴内尽情翻腾和捣弄,甚至将桃红蛤口的两片阴唇媚肉抽插的翻进翻出,更不断的将嫩屄中的精水爱液抽带甩出,在地上留下一点点水渍。
少妇穴道狭窄火热,有了昨晚初尝禁果的体验,媚肉更是对这根又雄伟又火烫的肉棒渴慕不已。
耸动的抽插变得大起大落宛如打桩一般插入人妻的腔道深处,贲张的肉龙带着灼热的欲火吞噬着她的理智,龟头奋进突入总会余势不减的撞击着美妇娇嫩敏感的子宫,剧烈的撞击伴随着销魂的研磨,在浴室中混着水声与淫叫声变成了谐谑曲。
“里面……里面烧起来……”
在开拓者的倾情耕耘下,美妇那冷艳的俏脸上也流露出了难以自持的妩媚神色,只见她口中忘情的淫语浪叫着,尽力的抬动丰臀,而每一次的抽插竟然都让她有些许失落感——
“为什么要拔出来啊?”
开拓者将阮·梅的腿轻轻放下,揽起双臂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像是把尿一样在浴室里抽插。
被插入的媚态在镜子前一览无遗,而开拓者还很鸡贼的将她的双臂扣了起来,她只能闭上眼睛做反抗。
“怎么,自己连看都做不到吗?”开拓者骤然加力,暴躁的抽插下将少妇的肉穴当做了随意亵玩的肉套,而高涨起来的快感也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和挣扎,像是自暴自弃般放声浪叫了起来。
而开拓者见她如此,将阮·梅的头发披散开来凑在鼻尖,腰部如失控的打桩机般快速耸动起来,男人龟头正以极快的速度顶耸啃吻着花心软肉,满是蜜汁的花穴像被连绵不绝地打桩重锤,要将她锤成一滩荡漾的春水。
“太深了……要被插坏的……不要……停……”
开拓者听到这句求饶,嘴角都快能勾起花鲢了:“到底是不要,还是不要停?”
“不要……”
“那我就停了,反正我也无所谓……”
肉棒刚刚拔出一半,阮·梅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又来了:“不要停……求你了……好痒……”
粗长的阴茎依然坚定无比地顶入幽穴深邃处——
仿佛能听到细密的褶皱与肉粒被碾入腔壁的声音。
齐根插入的坚挺肉柱肉棒带着对雌肉的绝对支配气势,开拓者将怀中的少妇调换姿势,面对面地再次插入,而这次则是一场发起了冲锋号角的总攻,他将少妇的后背顶在了浴室的墙上,用壮烈卓绝的气势开始冲锋。
濒临爆发的连续冲顶每一插都直抵美妇的花径尽头,顶在了她敏感而娇嫩的宫蕊之上,粗长的肉棒像是一杆长枪将阮·梅“钉”在了墙上,肥厚硕大的龟首更是嵌入了大开的花芯,一下一下顶压着深处的花宫。
而这种凿子一样的冲击更是让她娇喘连连,甚至下半身都已经感受不到力量的存在,只能任由开拓者将自己的双腿盘在背后。
连续数十下大开大合的轰击之后,开拓者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似乎被一股强绝的吸力牢牢抓住,甚至他想拔出来都做不到。
雌伏于他的少妇发出了失魂落魄的媚声,火烫的液体泼洒在他的龟头上,那丰满的身躯颤抖着迎来了甘美的高潮,而喷出的蜜汁如暴雨般落下,甚至混杂了某些清亮却略带腥臊的味道——他也咬住牙,抵住腰,让龟头死命抵住她的子宫口,将滚烫的浓精全数注入了她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