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他将杯中的水一口饮尽,将杯子放在托盘上。|网|址|\找|回|-o1bz.c/om
直到这时他才有心思去欣赏面前的景色,毕竟此时浴室中两人独处还是男女共浴,按照杨叔曾经写的《地球札记》来说,好像有个叫日本的国度就是这样……男人和女人赤裸着在温泉中一起泡,然后泡的两眼发昏的时候就是做一些喜闻乐见的事情——后半段纯属妄想,因杨叔本人没有体验过温泉男女共浴,所以写到这里就戛然而止。
但此刻开拓者看着身边秀色可餐的姑娘,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就没了所谓的色心,就是很纯粹的……泡澡欲望。
身体在热水中缓缓松开,他能感觉到紧锁的汗水被热水缓缓松开,毛孔将垃圾一点点吐出来丢进水里。
酒精也跟着热气跑出来,原本因为酒醉而绷紧的肌肉也能松缓舒悦,连带着海瑟音的动作都随意了不少,甚至她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毛巾已经掉进了水里,两人真的是坦诚相见在水中共浴。
“真不错,这是你的私人浴宫?”
“嗯,凯撒单独赐予了我一间浴宫,说是温泉对我好。”她的声音也变得懒懒的,声线柔软到让开拓者想起了名为塞壬的海妖,在神话故事里就是这样唱着悦耳的歌谣,诱骗着船员们就此沉没。
“真不错啊,我的浴宫就没有。”
“你可以随时来这里,温泉一直向你开放……就像是这样。”
开拓者感受到两团柔软顶在他的后背上,而海瑟音的肌肤却是前所未有的炽热……炽热得就像是一块儿软软的火炭,将整个人的体温都仿佛加在了开拓者的身上。
那双原本抚弄琴弦和长剑的手此刻正搂在他的腰间,柔软得让他想到一群小兽在他的肚皮上跳舞。
温热的吐息打在他的耳垂上,甜润的味道让他心猿意马……刚才还很纯粹的泡澡欲望瞬间变质了,就现在温泉美人在身边,夜深人静谁都不知道的时候,两人如果发生点什么奇妙的小故事,那可是再正常不过了。
而他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还是那种不正常且莫名其妙的热,从心底里“突然窜出来”的热——“抱歉……我拿错醒酒药了,那是塞壬催情的药……”海瑟音的声音也有点哭笑不得,就连她也有点不好意思,“醒酒药和催情药是一个样子的,我拿的时候拿错了……”
直到此刻开拓者也终于感觉到不对了,从心底传来的原始冲动有点过于强烈,他感受着海瑟音搂着自己脖子的体温,身下的阳物也在一寸寸膨胀,最终挺立成那根斩女的雄壮肉棍。
他甚至能感受到海瑟音那副在他身后不断磨蹭的样子,局促的可爱。
“我……我想……”
听着身后姑娘的低声哭喊,开拓者也按捺不住,回过头来看着那绯红色的俏脸。
这时海瑟音的整张脸都变成了夕阳般的嫣红色,原本就诱人的樱色嘴唇这时更显娇嫩,让开拓者想到类似于果冻一般的质感。
他捧起她的脸,用温柔的吻回应难以自持的姑娘,将手伸向那双挺立的乳房,肆意揉捏了起来。
“原来海瑟音的乳头还是内陷的……别急,交给我就好。”
他将两块滑腻的乳脂在手中揉弄把玩,刺激着还未伸出的乳头慢慢膨胀,而海瑟音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怀里,最后的矜持让她忍着还没有叫出声,因为叫出声来实在是太过于淫荡了些。
可是……真的好舒服。
开拓者低下头去,将嘴唇靠在其中一个乳头上,唇舌吸吮间,一个乳头“扑”的一声就被他吸了出来。
酒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发颤,而还没等她缓过劲来,另一个乳头也被开拓者如法炮制吸了出来。
露在温润的水汽中,上面还粘上了开拓者的口水,拉出了一条纤细的长丝——最后“啪嗒”一声断开,唾液疾速回弹成一个球,粘在海瑟音温白的肌肤上。
“很难受吗?”他的喉音也有点沙哑,被塞壬影响的开拓者此刻强行摁住自己的欲望已经是极限了。
“不……很……很舒服……”
海瑟音很想辩解“其实没那么舒服”,或者是所谓的“这才哪到哪”。
但身体传来的快感信号不会撒谎,小腹处传来的刺痛感更不会说谎,那“空旷”的小腹正在渴望着面前男人的宠爱,甚至是她自己主动贴上开拓者的身体求欢,这下无论如何都洗不清,还不如破罐子破摔。
下身正在潺潺流出带着暗蓝色的爱液,混进温泉中消失无踪。
“那……我往下做,你……没意见吧?”开拓者将海瑟音的身体搂在怀里,在她的耳边漫不经心的种草莓,一个个瘙痒而又温情的吻让她心神摇曳,眼前的男人似乎都变得帅了起来……
不对,开拓者本来就很帅,而且身材很好……
她沉默了足足十秒钟,才将脸埋进了开拓者的胸膛里:“那个……轻点……别吵醒其他人……”
听到这样的回答,开拓者已经明白怀中的美人渴望着什么了,在耳边种草莓的动作戛然而止,而是将海瑟音的双腿搂了起来,将这具丰腴窈窕的女体牢牢控制在怀中。
肉棒业已顶在了她的穴口处,此时正在水中挑逗着正在流淌爱液的甬道,龟头在耻丘上磨蹭磨蹭。
“我进去了?”开拓者咬了下海瑟音的耳朵。
“嗯……”
得到了首肯之后,开拓者微微用力挺腰,蕴含着热力的龟头顶开耻丘,一点点开垦着那紧窄的通道。
而海瑟音的穴道内湿热紧致,开拓者光是开拓就费了不小的力气,他插进去的时候仿佛在插一块儿紧致而又致密的胶冻,光是把肉棒往里送就已经让他满头大汗——“疼……”
“慢慢来,我们不急。”开拓者缓慢而坚定的继续往穴道的深处前进,而象征着处子的壁障也被他用轻柔的姿势挑破,当那层膜被挑破时,开拓者很明显的感到自己的肩头痛了一下。
那是海瑟音在初次行事的时候忍不住咬了一口他的肩头,而当她松开小嘴儿时,一个椭圆形的牙印儿很规矩的被“打印”在了开拓者的肩膀上。
身下传来的热力和痛感不是假的,但被填满的饱胀满足感也更让她喜悦,如果忽略掉越来越低的痛感,此刻已经和开拓者结合起来的海瑟音更觉得自己似乎变得柔顺了起来。
甚至起了“就这样一直抱紧他”的想法。
绯红的俏脸在水汽中更加可爱盈人,修长的双腿也媚顺般的缠在了开拓者的腰间,身体内的原始呼唤让她讶异不已。
“那个……不是这样的……”看着开拓者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海瑟音头一次感觉到羞涩……第一次破身就这样渴望什么的,让别人说都不敢相信。
“没事的,这样的海瑟音小姐很坦率,我很喜欢。”
开拓者开始轻轻的摇晃自己的下身,让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面慢慢开拓,而这穴道似乎是要记住他的肉棒一般,每一下抽插都让他费尽力气才能活动。
开拓者只好将女孩儿的上半身搂紧,用腰胯的力量作为支点,对着海瑟音的下身发起苦行僧般的进攻。
和与爻光的淫熟性爱,与阮·梅的游刃有余欢爱不同,和海瑟音的交欢更像是一场以开拓者肉棒作为“绳子”的性爱拔河。
塞壬的天赋让她们天生便没有任何雄性,所有的塞壬都是雌性塞壬与男人的结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