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变得火烫酥软。
每次肉棒都会带出一大蓬淫水,而新的淫水则马上分泌出来补上缺漏,两人的交合处早已被水花和泡沫填满。
开拓者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原先还在乎什么“九浅一深”,还有什么“轻拢慢捻”。
而现在随着他的进攻,他终于明白姬子要的不是他作为儿子的宠爱,而是身为儿子对淫母的惩罚。
正如她所说的,请用肉棒惩罚妈妈,让高潮成为一场在地狱中受刑的折磨——
“好重……亲爱的……好喜欢你这样……”
他毫不犹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姬子的嘴,谁知道那双嘴里到底还能吐出多少离经叛道的淫语,但他连说话的机会都不想留给姬子。
肉棒在她亲吻姬子的时候又膨大了一圈,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暴躁且直白,夯大力一样的撞击狠狠顶撞在少妇的腰胯中间,姬子的双腿绑紧又张开,要不是开拓者死死扣住了姬子的手不让她动,怕是现在的姬子已经开始手舞足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开拓者不仅加大了力度,甚至还将速度一次次的往上提升,抽插的烈度已经从热烈的性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碾压的性斗。
他将姬子这被他操到瘫软的身体摁在床上,身下的撞击将肉棒送入属于女人最深处的花房,种付位的打桩都没他现在的动作来的迅猛直接。
如果说种付位是为了最直接的怀孕,那开拓者做的事情甚至比种付位更加粗暴——
他甚至不指望将姬子的子宫作为自己精液的精壶,而是将姬子当成了一件自己随意把玩的性玩具,只是将姬子那堪称人间名器的淫熟肉穴当做了泄欲工具。
而他甚至做得兴起,整个人瞬间从种付位上坐了起来……在姬子的惊呼声中他将怀中的女体也拉了起来,深深插在其中的肉棒顶到了重力下降的子宫口,而早已被肉棒冲击到臣服的宫口则羞答答的张开,任由开拓者的龟头在冲击中一寸寸扩大着子宫口张开。
而被接近在操弄子宫的姬子更是浑身都幸福地颤抖起来,子宫口张开吞吃着开拓者的龟头,一阵阵的宫缩更是让她整个人都心痒不已。
“妈妈喜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一边维持着接近狂暴的上顶,一边在姬子的耳边吐出致命的声调。
“这种被儿子送上高潮,怀上儿子的孩子的感觉,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见被自己冲撞到失语的女人没有回答,开拓者开始了自顾自的揭露:“刚才妈妈高潮了几次?让我数数……应该有五次吧?如果把这次算上的话?”
随着他话音落下,姬子的身体又一次反弓起来,喷溅的淫水撒在了两人的股间:“哦对不起……这应该是第六次了。”
“真是淫乱啊,说不定在列车上你就想过在车厢里做爱吧?比如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在观景车厢扶着桌子想被我后入,然后淫水哩哩啦啦……”开拓者说话的时候漫不经心,一边顶弄一边用手指在姬子的小腹上跳着舞,原本就敏感的子宫被手指从外面揉捏,他如愿以偿听到了属于姬子的悲鸣。
“要射咯,妈妈,是要射在阴道里?还是子宫里?还是胸上,嘴里?”
“如果不回答我,今天这几个地方我要挨个射一遍,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结果他没听见回答,就算他再怎么用力都听不见姬子的回答,转过头却只看见面前的女人带着媚笑,那个笑容已经回答了他所有问题——才挨个射一遍?
亲爱的,我要你灌满我……用坏我……在我的子宫里刻下属于你的痕迹,让它只为了你孕育婴孩。
他沉默了一秒,将怀中的女体揉进了自己的怀里:“准备好。”
狂暴热烈的抽插响起,姬子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一样,开拓者的抽插和性技比她想得更加疯狂,升天般的快感瞬间将她摁在了欲海里动态不得,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沉醉于欢爱的甜蜜。
她甚至能感受到开拓者的肉棒在里面又一次膨胀起来,将她那紧致的穴道口撑成了一个o型。
火热的温度刺激着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男人的动作,子宫贪婪而又献媚般下滑,在冲撞点变成了龟头的形状,姬子的身体几乎是一瞬间就变成了预备受精受孕的形状,只等着开拓者将自己的精液灌进子宫。
而开拓者也没有辜负她的期待,下面打桩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她在开拓者的抽插中突然松了力,而换来的是如同失禁一样的爱液喷射,潮吹所导致的爱液甚至撒在了房间的地上,在月光下反射着水花。
精液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冲撞了整条阴道,再被抵在宫口的龟头挤压进子宫,姬子甚至能感到高潮中自己的小腹正在逐渐鼓胀,沉重的感觉缓缓袭来。
已经无法言喻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接近脱力,那头火红色的秀发此刻已经被汗水打湿,变成了光滑的绸缎。
两人同时倒在床上,姬子能感觉到被开拓者注入的精液正在沿着缝隙下流:“喜欢吗,宝贝?”
他吻了吻怀中女人的侧颜:“从来没有不喜欢,因为我爱你。”
“我爱你无数遍。”
“还正在插着女孩儿的时候求爱吗?”姬子伸出手去,为开拓者捋了捋他被汗湿的头发,“听上去怎么有种先上车后补票的感觉啊?耍无赖?”
“嗯,和妈妈耍无赖的话,即使再怎么无耻都会被原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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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两人准时回到了星穹列车,而此时星穹列车也定下了新的航程——就是回来的时候两人的状态那叫一个不一样。
如果说姬子整个人像是容光焕发到光彩照人,那开拓者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榨干加连带996了一样,两个黑眼圈都已经大得遮不住了。
瓦尔特看了一眼就露出了属于已婚男性的笑,直接回了自己房间,而丹恒也只是投来了怜悯的目光,只剩三月七这傻姑娘问他是不是没睡好,要不要去她房间睡一会儿……
“不用了,可能是回来的时候太累了吧……让他去我房间休息一下就好了,麻烦小三月帮我们收拾行李了。”姬子拦住了三月七打算搀扶他回房间休息的行为,而是挽住了有些精神恍惚的开拓者,带着他前去了自己的房间。
哎——
用开拓者自己的话来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啊!
“为了不让你有太多精力去约其他女孩子,以后每天来妈妈这里交三次公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