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溅得满地都是。
就在这时,她右脚脚底的“血煞镇魂锁”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血红光芒!
我用至阳之精画下的符阵感受到极阴之气的入侵,猛地反噬,试图镇压入侵的鬼气。
“哦?小畜生的阵法还有点意思?”
厉鬼冷笑一声,黑雾中一根由极阴之气凝聚的粗长鬼棒缓缓成形,足有婴儿手臂粗,表面布满倒刺和冰冷的青筋,龟头硕大狰狞,直直顶在苏玉琴被狐尾撑开的穴口。
“既然你儿子想护着你……那本座就当着他的阵法,把你操成真正的母狗!”
话音未落,鬼棒猛地贯穿!
“啊啊啊啊啊——!!!太粗了——要被撑裂了——!!!”
苏玉琴美眸瞬间翻白,喉咙里挤出破音的惨叫。
那根冰冷粗暴的鬼棒毫无缓冲地直捣花心,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与此同时,狐尾幻影配合着鬼棒一起进出,一前一后、两根同时抽插,把她的蜜穴撑得变形外翻,淫水“哗啦啦”地喷溅而出,顺着被撕烂的肉色丝袜大腿一路流下。
“脚底……儿子的阵法……”
“啊……要破了……”
“主人……你的鸡巴……好冷……好硬……顶到子宫了……”
苏玉琴哭喊着,泪水混着口水横流,丈夫背叛的真相让她精神濒临崩溃,她一边被操得高潮连连,一边却扭动着被撕烂丝袜的丰臀,迎合着鬼棒的撞击,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屈辱:
“我……我是沈建国卖给主人的肉鼎……他把我抵押给你……换他自己的命……呜呜……我是贱货……求主人……操烂我的逼……操烂沈建国卖掉的骚逼……啊……好深……要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
厉鬼狂笑起来,鬼棒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苏玉琴雪白的乳肉乱颤,红绣鞋在青砖地上哒哒乱蹬。
“对!叫大声点!让你儿子留在阵法里的那点精液,听听他妈是怎么求本座操她的!”
脚底的血煞镇魂锁红光越来越弱,在鬼棒一次次凶残的撞击下,符文开始崩裂,丝丝死气从阵法中渗出。
而九尾狐的尾巴却越发兴奋,另外几条钻进她后庭、缠住乳尖、抽打阴蒂,把苏玉琴操得连声求饶都发不出,只能发出“齁齁齁”的失神淫叫。
“主人……射给我……把鬼精射进我的子宫……”
“让儿子……让儿子看看……妈已经被操成什么样子了……啊啊啊啊——!!!”
苏玉琴在极致的高潮中尖叫着,蜜穴剧烈收缩,潮吹的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把被撕得稀烂的肉色丝袜彻底打湿,地上积起一滩黏腻的水痕。
与此同时,鬼棒也终于猛地一顶,滚烫粘稠的鬼精噗噗噗地狂射进她子宫深处!
苏玉琴全身痉挛,脚底的镇魂锁阵法在这一刻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一丝微弱的红光,苟延残喘。
不知过了多久,老宅内的惨叫和靡靡之音终于渐渐平息。
黑雾散去。
苏玉琴躺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温婉性感的肉色连裤袜,此刻也彻底变成了挂在腿上的破洞网兜,凌乱不堪。
那双红绣鞋却依然死死地黏在她的脚上,仿佛是生生世世的枷锁。
她双眼空洞地望着老宅漏风的屋顶,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而在她的脚底,那个原本鲜红的“血煞镇魂锁”阵法,此刻竟然变得黯淡无光,甚至隐隐透出一股死气。
“七天?呵呵,本座现在改变主意了。”
厉鬼的声音在空荡的堂屋里回荡。
“后天子夜,阴门大开。本座会带着这阴山市所有的孤魂野鬼,亲自去归云纹身馆,迎娶我的新娘。告诉你那个废物儿子,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阴风呼啸,厉鬼的气息彻底消失。
而就在这时,老宅堂屋深处,那张积满灰尘的八仙桌上,突然“啪嗒”一声,掉下来一个用黄布包裹的木牌。
苏玉琴艰难地爬过去,颤抖着手拨开黄布。
借着月光,看清那木牌上字迹的瞬间,苏玉琴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块灵牌。
上面用干涸的黑血写着:“爱夫沈建国之灵位”。
而在灵牌的背面,赫然刻着一行小字:
【以妻苏氏玉琴为祭,借阳寿三十年,换吾儿沈归一命!——沈建国绝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