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好紧……夹得儿子好舒服……”
我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轻轻拔出,用力捅入,让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被亲生儿子彻底贯穿的羞耻与快感。
秀禾服的宽大袖摆随着我的动作上下翻飞,像一朵盛开的血色牡丹,将她雪白的身体衬得更加妖艳。
就在这时,她背上的九尾狐仙纹身终于完全臣服!
粉紫色的妖光不再狂暴,而是温柔地从秀禾服领口与下摆钻出,九条狐尾幻影如丝带般缠绕上我的身体——最粗最长的那一条轻轻缠住我的腰,再探出去,与我一同在她体内抽送;另外几条则缠绕我的手臂、脖颈、甚至轻轻舔舐我的耳垂,像在讨好新主人。
“啊啊啊……狐狸……狐狸在帮你……”
“小归……妈……妈的九尾狐……认你为主了……”
“啊……好深……儿子……儿子操到妈妈子宫里了……”
苏玉琴主动挺起丰臀迎合着我的撞击,端庄的教授脸庞此刻只剩下被亲生儿子征服后的媚态。
我低头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加快速度,一边低声命令:
“叫老公……叫得大声一点……”
“老公……老公……啊……妈妈是小归的老公……是新娘……是儿子的黑丝肉鼎……永远……永远只属于你……啊啊啊啊——!!!”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猛地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阳精混合着鬼王极阴之气,狂喷进她子宫最深处!
与此同时,她右脚脚底的血煞镇魂锁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血红光芒!
那是我用至阳之精亲手画下的符阵,此刻与我的鬼王之力、她的纯阴之体形成完美共鸣——九条狐尾同时收紧,将我们母子紧紧缠在一起,像一条无形的红线,将她的命魂彻底锁死在我的身上。
“轰——!”
苏玉琴的美眸瞬间失去焦距,整个人在极致的灵魂高潮中剧烈痉挛,潮吹的蜜汁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把黑丝全部浸透。
“主人……老公……妈……妈被儿子……操坏了……永远……都是你的……啊——!!!”
狂风暴雨在窗外肆虐了一整夜,而归云纹身馆内的风暴,却比外界更加疯狂、更加颠覆人伦。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黑暗,照进满地狼藉的一楼大厅时,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我赤裸着上身,胸口的阴山黑莲胎记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那是吞噬了鬼王本源,并且采补了纯阴之气后大成的标志。
在我的怀里,苏玉琴如同大病初愈般,虚弱地瘫软着。
那件华丽的大红秀禾服早就变得皱巴巴的,沾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痕迹,那双撕烂裆部的黑丝连裤袜,如同蛛网般挂在她满是红痕的美腿上。
她的脸颊上还带着泪痕,但那绝美的眼眸,此刻却只剩下依恋的柔顺。
狐火退去,阴魂锁易主。
她终于不用再时刻担惊受怕地被未知的厉鬼折磨,但代价是,她彻底沦为了自己亲生儿子的掌中之物。
“醒了?”我低下头,轻轻抚摸着她那散乱的鬓发。
苏玉琴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推开我,也没有崩溃大哭。
她只是缓缓抬起头,眼中写满了极致的妖冶与凄美,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猫,主动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声音里透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顺从:
“主人……小归……你弄疼我了……”
十年的债,沈建国的舍命救子,沈太公的局。
在这个荒诞的早晨,以一种最违背常理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从今天起,她白天是省城大学高高在上的苏教授。
晚上,她只是我沈归,一个人的黑丝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