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轻轻蹭着我的后背。
“老公……好深……顶到琴儿最里面了……啊……”
“妈妈的骚穴……只属于儿子……只属于主人……”
我抱着她丰满的臀部,开始缓慢却深情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再轻轻研磨,让她能清晰感受到我们身体与灵魂的完全契合。
肉色丝袜在剧烈运动中发出淫靡的摩擦声,破洞处蜜汁四溅,顺着丝袜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脚踝,把整双肉丝染得湿亮晶莹。
苏玉琴的九尾狐纹身在极致的快感中温柔亮起粉紫红光,九条尾巴幻影轻轻缠绕我们两人,像一条温暖的红线,将我们母子紧紧绑在一起。
她一边被我操得娇喘连连,一边含着泪水深情地看着我:
“小归……老公……给琴儿……射进来……让妈妈怀上你的宝宝……琴儿想永远……做你的丝袜新娘……做你的肉鼎……啊……要去了……一起……一起高潮……”
我低吼一声,猛地加速,最后十几下凶狠却带着满满爱意的贯穿,直接撞开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妈……我爱你……”
苏玉琴在灵魂高潮中尖叫着紧紧抱住我,肉丝美腿痉挛般收紧,潮吹的蜜汁喷得我满身都是。
她的子宫贪婪地吮吸着我的种子,像在用整个身体告诉我,她是我的。
狂风骤雨平息。
苏玉琴蜷缩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
我看着她那双绝美的肉丝脚,轻轻揉捏一下,随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十年的阴谋,终于被我亲手粉碎。
我夺回了母亲,也成为了阴山市地下世界的新主宰。
……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以前更加美好、更加疯狂。
我时而会去省城,在母亲家中住上一段时间,但更多的,还是守着我的纹身馆。
母亲则是一有空闲,便会从省城赶来我这里,片刻不愿和我分离。
这天夜里,我和母亲经历一番酣畅淋漓的欢爱,二人在纹身馆二楼的床上相依。
就在午夜子时交替的那一瞬间。
“咚、咚、咚。”
归云纹身馆一楼紧闭的卷帘门,突然传来三声沉闷有规律的敲击声。
不是手敲的。
听声音,像是某种极其沉重的实木棺材板,撞击在铁门上发出的动静。
我猛地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眸中瞬间涌出滔天煞气。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苏玉琴背上的九尾狐纹身,竟然在没有我催动的情况下,发出了极其凄厉的哀鸣,那九条尾巴的幻影竟然在瑟瑟发抖!
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九尾狐仙怕成这样?
我披上衣服,悄无声息地走下一楼。
门外没有任何生人的气息。
我猛地拉开卷帘门,外面是空荡荡的街道,路灯昏暗。
但在纹身馆的门槛上,却静静地放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用惨白色的死人皮,折成的纸鹤。
纸鹤的背上,用极其浓烈的尸血写着一行字:
“沈建国的债,沈太公的命。阴山之下,黄泉之主。三月之后,酆都鬼城,开门迎轿。——九尾真身,来取容器。”
看到“九尾真身”四个字,我瞳孔骤然收缩。
原来,苏玉琴背上那只被我压制的九尾狐仙,只是一道分魂!
真正的万年大妖,早已被供奉在深不可测的酆都鬼城之中!
而现在,沈太公的死,惊动了更恐怖的存在。
这时,我的掌心一痒,几根温软的玉指,坚定地扣住了我的手心。
回头一看,不知何时,苏玉琴已经披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光着玉足,站在了我的身后。
“老公……”
苏玉琴一手牵着我,一手捂着胸口,“我好冷……心里,突然空得可怕……”
我一把将手里的死人皮纸鹤捏成灰烬,转过身,将浑身冰冷的她紧紧拥入怀中。
危机四伏。
这阴山市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沈建国当年到底卷入了怎样恐怖的棋局里?
酆都鬼城里那位要来索命的“黄泉之主”,又是何方神圣?
不过,那又怎样?
我沈归如今已是阴山新王!
“别怕。”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漆黑的眼底燃起狂暴的战意:
“哪怕是十殿阎罗,满天神佛,谁敢来抢我的女人,我就让他落得跟沈太公一样的下场!”
“神挡杀神,鬼挡吃鬼!”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