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从他身侧走过。
门打开时,冷风卷进来,将她红色衣摆吹得轻轻扬起。
她没有回头,只在电梯门合拢以前告诉他:“那两天是真的,我不后悔。钥匙也是真的,我现在不要了。”
边戎一个人站在玄关。
鞋柜上那把钥匙很轻,旁边还放着她没有吃完的薄荷糖。
屋里到处都是他们刚刚拥有过彼此的痕迹,床单才晾干,洗衣机里还缠着她的黑裙与他的白衬衫。
可他又一次亲手把她逼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