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当她稍稍抬起眼眸瞥向爱人那般美丽的脸,心却猛地绞痛,她的小哭包又落泪了。
许简心里自责极了,知道怀里的人肯定又在胡思乱想,而且比刚才钻的牛角尖更深。
随即,一股极深的无力感与急切想要证明什么的恼意,在许简的心里交织着翻涌。
自己都已经表现得那么喜欢她、那么爱她了,为什么她还是会生出这种自己只贪图她身子的想法?
难道所有的爱意非得用语言直白地说出来才算作证明吗?
难道自己做的还不够吗?
非要用一句单薄的言语,才能说明她全部的在乎吗?
许简看着身下人紧紧蹙起的眉头,抬起指腹,极其轻柔地抚平爱人的眉心,一点点抹去爱人的眼泪。
好,很好,既然你不懂,既然你执拗地认定我只图这具身体,那就好好受着。
带着这股不容反驳的惩罚,许简的吻彻底狂躁。
她强硬地回吻住她的唇,唇舌如疾风骤雨般落在她的脸颊、耳廓、锁骨与起伏的胸口上,指腹更是带着不容逃避的力道,近乎贪婪地吞噬着林朝歌所有的理智。
两人在极致的迷乱与拉扯中彻底交叠。
这是她们第一次在诊室外的地方做这种事,再也不是维持着医生与患者的身份,再也不是因为那种帮助排解压力的蹩脚借口,而是真真正正的,因为在乎、因为深爱着彼此。
许简的手指顺着林朝歌柔软的腰腹滑下,指骨微屈,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强硬,利落地挑开了林朝歌裤腰上的纽扣。
林朝歌再想开口,许简便不由分说地再次吻住她。
接连几次的微弱挣扎都被悉数堵了回去。到最后,林朝歌的身子已经彻底软在了许简怀里,连推拒的力气都化作了无奈的妥协。
就在这极度暧昧、将说未说的拉扯即将攀升至顶峰时……
砰砰砰!
主卧的门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砸响。
接踵而至的是娜塔莎那极其破坏气氛的大嗓门,你们俩谈完没有?!
林朝歌,你手机我捞出来了!
但是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它现在可能干净得连开机键在哪都找不到了!
床上交叠的两人同时一顿。那股快要将人溺毙的缱绻,被这一嗓子瞬间砸了个粉碎。
林朝歌睁开沾着水汽的眼,好不容易从缺氧的眩晕中缓过神来,却发现许简的唇舌依旧贪恋地流连在她的颈侧,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而那只作乱的手更是得寸进尺,已然探入到她的内裤里胡摸乱摸。
指尖虽然还未真正深入,但那种在最脆弱的凸起及边缘上 若即若离地摩挲与挑逗,已然足够让她在一波波涌上的情潮中难耐地战栗。
林朝歌紧咬着嘴唇,强忍着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颤音,艰难地微微偏过头,朝着门外的方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我手机怎么了?
你先出来嘛!
此时的客厅里,最终没去喝马桶水的lily,终于在阳台煲完了漫长的电话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在电话里跟闺蜜疯狂抱怨了一通自己换衣服时,惨遭别人强行闯入,尴尬至极的遭遇后,这才稍微顺了口气,走回客厅。
她径直走到大理石茶几旁,在那块极其柔软的长毛地毯上随意地坐了下来,正好与靠在沙发边的娜塔莎坐了个面对面,两条长腿自然地偏向一侧,上身放松地压在茶几边缘,姿态透着股说不出的随性与风情万种。
茶几上散乱地摆着十几个易拉罐,其中两罐已经拉开了拉环,正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白气。
lily随手拉开一罐新的,与桌子上娜塔莎的罐子轻碰了一下,抿上一口酒,俨然一副准备促膝长谈的架势。
她摇晃着手里的啤酒罐,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亮得惊人,正兴致勃勃地打听,刚才冲进来那个人是谁?
长得真好,你公司的新人吗?
能不能留给我?
她不是圈里的,只是个穷医生。除了穷,没别的毛病。
穷不怕,我可以养她呀!
等等,你说她是医生?
这么厉害!
lily轻咬着下唇,眼底的兴致更浓了,难怪那张脸透着那么带劲的禁欲感。
现在泰百这条赛道这么火,你也知道我到现在都没有固定cp全都是因为我爸。
非说他身份特殊,女儿不能下海。
现在同性都能结婚了,他还这么老封建!
不过我已经跟台长放过话了,好本子我都抢到手了,cp必须我自己选。
所以,你那个朋友,许……医生是吧?
我们把她弄进娱乐圈怎么样?
就是不知道演技如何,不然你帮我引荐一下?
你要让她进圈?娜塔莎望着满脸欣喜的lily,目光微动,挑了挑眉,没忍住笑了一声。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小时前,许简在警察局门口红着眼眶替聂明远开脱的那一幕。
那副楚楚可怜又委曲求全的作派,把媒体们都骗得团团转。
这对母女联手做局的本事,娜塔莎心里清楚得很,直接拿个影后都绰绰有余。
她演技可太好了,那眼泪都是说来就来的,说是出神入化也豪不为过。
娜塔莎神秘兮兮地又凑近了些,刚好她还是中泰混血。
这张脸要是出道,绝对比我这个英泰混血的国民欢迎度还要高。
中泰混血?那她是我们泰国国籍喽?
必须是!说到这,娜塔莎继续鼓动,而且我觉得这事可行。你们俩要是搭档演泰百,再配上好本子,冲个国民度前几毫无悬念。
我甚至能给你找最顶的导演助力,手下的电视台加网媒全部给你俩打宣传。
况且,你还有别人没有的杀手锏啊,要是你劝不动许简,完全可以让你爸去压一压她老妈的生意。
就凭你爸的身份,我爸见了他都得给几分薄面。
只要你爸出面,这事有戏。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切,我才不靠我爸。
等等,你是说她叫许简吗?
名字真好听。
lily骄傲地扬起下巴,娇纵里带着势在必得,我要凭自己的本事追。
不过嘛……如果实在追不到再说。
到时候再让我爸去努力努力,毕竟他也得为他女儿的‘终身大事’着想不是?
只不过我爸肯定不会让我和平民在一起,她要是有个贵族身份就完美了,不过这不是大问题,只要我喜欢,我爸肯定也奈何不了我。
娜塔莎笑而不语,对许简的真实身份保持缄默,准备看戏。
主卧的门,极其轻微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但正沉浸在畅想中的lily和娜塔莎各怀心事,丝毫没有察觉。
lily抿完一口酒,回味着刚才许简掀被子时那个居高临下的冷厉眼神,咬着嘴唇,心头的痒意更甚:
许医生那张脸,再配上那种冷冰冰的禁欲感,看着就让人很欲。对了,刚才她在房间里,是不是指着我说要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