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浆。
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变得湿润、泥泞,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激起点点火星。
阴蒂在内裤下悄然勃起,硬挺地顶着棉质布料,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轻微摩擦。
她悄悄挪了挪身子,调整坐姿,让自己更隐蔽地藏在课桌阴影里。右手握着笔继续记录要点,左手则借着桌子的掩护,缓缓探向裙底。
教室里充斥着粉笔灰的味道和同学低语的嗡鸣。前排的学霸正在奋笔疾书,左边的同学趴桌上小憩。
一切看起来都很寻常,没人注意角落里这个外表乖巧的女孩正在做什么。
谢知鸢的手指触到了内裤边缘。
薄薄的布料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爱液将整个裆部浸透,甚至连外层的牛仔短裙都沾上了水渍。
她掀起一角,让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灼热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阴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头部从包皮中探出,因充血而呈现出近乎深红。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它骄傲地挺立在那里,随着脉搏跳动,每一秒都在叫嚣着需要抚慰。
谢知鸢咬住下唇,将食指搭在那颗小肉粒上。
刹那间,电流贯穿全身。
酥麻感从尾椎一路窜升至天灵盖,四肢百骸都为之震颤。她差点叫出声来,幸好及用手捂住了嘴。
不够……远远不够。
她加重了力道,用指腹和指节来回碾压那颗可怜的小豆豆。
强烈的快感,逼得她的眼角沁出泪水。
乳头在胸衣里硬起,隔着衬衫都能看出明显的凸起。
教室前方,教授正在黑板上画供需曲线。
“谢知鸢同学。”
突如其来的点名让她浑身一震。
抬头望去,经济学教授正眯着眼睛看着她这边。她慌忙放下手中的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到。”
“请你来回答一下,什么是边际效用递减规律?”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她。谢知鸢感到一阵眩晕,在这种刻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简直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她勉强站起身,双腿微微发软。裙底那片潮湿的区域紧贴着大腿内侧,产生细微的摩擦,刺激着本就敏感的神经。
她只能尽量放慢脚步,掩饰着自己的异常。
“边际效用递减规律是指……”
她的回答断断续续,思维早已飞到九霄云外。此刻占据她全部注意力的,是下身那个急需抚慰的小东西。
答完问题后,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坐下。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真的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高潮。
“老师,”她举手。
“不好意思,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一下洗手间。”
教授点了点头:“去吧。”
谢知鸢如蒙大赦,快步走出教室。
走廊上人来人往。
有几个同学好奇地看向她,大概是觉得她的脸色过于潮红,表情也有些奇怪。
她低着头快步前行,一手紧握包包,另一只手则悄悄按在小腹上,试图减轻那份几乎要把她逼疯的瘙痒感。
女厕就在走廊尽头。她跑着过去,推开隔间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
短暂的平静后,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
谢知鸢一把掀起短裙,将早已湿透的内裤褪到膝盖处。她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呈m字打开,暴露出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密花园。
小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一波波透明的蜜液。
阴蒂高高翘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如同一朵亟待采撷的花蕊。
整个外阴都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阴毛被打湿后贴在皮肤上。
她不再忍耐,双手齐下。
左手揪住那颗可怜兮兮的小豆豆,用指腹快速画圈、按压、拉扯。腰部不受控制地上挺,小腿肌肉绷紧,脚趾因快感而蜷曲。
右手则直接探入甬道。
两根手指轻松滑入,被热情的媚肉紧紧包裹。她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指关节撞在阴阜上。有声
小穴贪婪地吞吐着入侵者,内壁的褶皱被反复摩擦,快感层层叠加。
“无恙……弟弟……”
她在心中默念着那个名字,想象着弟弟此刻在做什么。
也许正在上体育课?
也许正在食堂吃饭?
也许正被同学围着说笑?
完全不知道他的姐姐正在学校厕所里做着这样淫乱的事情。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蹂躏阴蒂的手也没闲着。
双重刺激下,快感如海啸般袭来。
她不得不用胳膊堵住嘴,才能防止呻吟声泄露出去。
隔壁传来开门声。
有人进来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渐行渐近。
谢知鸢的心脏狂跳,刺激感却因此倍增。
她甚至产生了被人发现的错觉——那人会不会察觉到这里的异常?
会不会发现这个隔间里正上演着一场不可告人的春宫戏?
不行了……真的要去了……
她疯狂地加快速度,手指在小穴里搅动,发出越来越大的水声。
阴蒂被揉得红肿,几乎要破皮而出。
整个下体都变得敏感无比,就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带来额外的刺激。
“无恙……回来了……会被发现的……”
这样的念头让她濒临爆发。
想象着晚上回到家,弟弟可能会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气味,可能会发现她的异样,可能会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疑惑地看着她——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强行压制在喉咙里。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小穴收缩,媚肉疯狂蠕动,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到了马桶边缘。
与此同时,阴蒂也在最后一次揉搓中达到了顶点,一阵阵酥麻感从那里扩散到全身。
谢知鸢整个人瘫软在马桶盖上,胸口起伏,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汗水沿着脖颈流下,浸湿了衬衫领口。
她能感觉到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余韵久久不散。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来。
清理完自己后,谢知鸢对着镜子补了补妆,确认看不出异样后才走出厕所。她的腿还有些发软,走路姿势略微别扭。
回到座位上,她重新拿起笔,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教授还在讲授经济理论,同学们埋头记笔记。
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