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侧过头,只有谢无恙能够听见,“我其实早就醒了哦。感觉到了你偷偷爬上床,用那根硬鸡巴,在我穴缝上磨来磨去……还敢射了我一穴缝、一小腹……嗯?是不是特别爽?”
谢无恙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呼吸急促得快要喘不上气。他没想到谢知鸢真的醒着!
那昨晚的一幕幕羞耻画面此刻在脑海中无限放大,与现实中谢知鸢的手法重叠,那种被看穿的羞耻与生理上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胯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炸开。
“姐………这里是教室……”他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哀求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主动迎合着谢知鸢的手掌撸弄。
“乖,忍着点。”谢知鸢的手速加快了几分,五指收紧,包裹着柱身反复撸动,掌心被前液弄得湿滑一片。
她凑近谢无恙滚烫的耳廓,轻声继续说道:“快射的时候告诉我……要是现在射在裤子上,可就丢人了。”
谢无恙被撸得腰杆发软,双腿在桌下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悬崖边缘,马眼不断张合,一股股热流在尿道口蓄势待发,随时可能喷发。
那种随时可能被周围人发现的紧张感,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好不容易熬到检讨会结束,家长们纷纷起身,带着孩子陆陆续续离开教室。
谢知鸢不动声色地拉起弟弟的手,趁乱将他带到了教室后排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
她转过身,背对着可能路过的行人,面对着谢无恙,迅速把手伸进弟弟的裤子里,将那根早已青筋毕露、憋得发紫的肉棒重新掏了出来。
紧接着,她微微分开双腿,将那滚烫的龟头直接夹在了自己大腿根部之间。
谢知鸢今天穿着一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早已被淫水浸湿,透出肉色。
她故意用湿热的穴心隔着内裤,紧紧地包裹住弟弟的龟头,前后缓慢地磨动起来。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与湿滑的蕾丝布料交织,给龟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摩擦快感。
“昨天晚上……你就是这样,对不对?”她在弟弟耳边吐气如兰。
“用龟头磨我的穴缝……还含着我的阴蒂……现在,我也这样磨你……舒服吗?”
龟头被谢知鸢湿热的大腿肉和湿透的内裤穴心反复摩擦、挤压,那种被层层包裹却又无法完全插入的折磨让谢无恙崩溃。
理智的防线决堤,他双手抱住谢知鸢纤细的腰肢,将脸深深埋在谢知鸢香喷喷的肩头,低声呜咽着:
“姐……好舒服……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泽宇被家长带着从旁边的过道走过。
他一眼看见了站在角落里的谢无恙和他那漂亮的姐姐,笑着挥手大声道别:
“无恙!今天你姐来开会啊?哇,你姐姐好漂亮啊!下次见啦——”
谢无恙正好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唔嗯——!”他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股喷射而出。
全部射在了谢知鸢大腿根部和湿透的蕾丝内裤上,浓浊的白浊顺着蕾丝网眼渗入,有些甚至直接渗进了那湿热的穴缝深处,与谢知鸢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强烈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咬住谢知鸢的肩膀,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谢知鸢用身体完美地挡住了所有可能窥探的视线。
她脸上带着优雅得体的微笑,回头对李泽宇点头:“嗯,他成绩很好,我替妈妈来的。拜拜。”
李泽宇的目光几乎黏在谢知鸢火辣的身材上,完全没注意到弟弟那异常的颤抖和两人裙底之下正在发生的动作。
他又贪婪地多看了几眼,才依依不舍地跟着家长离开了教室。有声
直到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收拾东西的学生,谢知鸢才缓缓低下头。
她看着怀里像只受惊小动物般瘫软的弟弟,伸手抚摸着他被汗水打湿的黑发,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耳廓:
“射了这么多……把我的内裤都弄脏了………”她凑近嗅了嗅,眼神迷离,“晚上回家,我再好好‘奖励’你。”
谢无恙喘息着抬起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里满是委屈和羞耻:“姐……对不起……我昨天晚上不该偷偷去你房间……我真的忍不住……”
谢知鸢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他软嫩的脸颊:“知道错就好。不过,光道歉可不够,现在,跟姐姐走。”
她不由分说地拉起弟弟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挠了一下,带着他快步走出教学楼,径直绕到教学楼后面那个鲜少有人经过的男生厕所。
这时候大部分学生和家长已经离开,走廊空荡荡的,厕所里更是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滴水声。
谢知鸢一把将弟弟推进最里面的一间隔间,迅速反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暧昧的紧张感,空气中弥漫两人身上散发的情欲气息。
“姐……这里是男生厕所……万一有人进来……”谢无恙紧张地背靠着门板,小声说道,心脏怦怦直跳。
“怕什么?”谢知鸢转身逼近,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兴味,“姐姐要在这里奖励你,也顺便惩罚你昨天晚上干的好事。”
她将弟弟按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动作利落地拉下他的校服裤子和内裤。
那根刚刚射过不久的肉棒立刻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处于半软状态,但依然显得粗壮,柱身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体液,散发着热气。
谢知鸢站在弟弟面前,微微分开双腿,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今天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弟弟的精液浸得湿透一片,黏腻的白色浊液甚至顺着布料往下淌。
她直接跨坐在弟弟大腿上,用那片沾满精液的湿热腿心,隔着内裤紧紧贴上了弟弟敏感的龟头。
“啊……!”谢无恙浑身一颤,后脑勺抵在马桶水箱上。
龟头刚被姐姐温暖湿滑的穴心隔着布料一蹭,强烈的刺激感传遍全身——姐姐腿心处全是自己刚才射出的精液,又热又黏,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上头,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谢知鸢双手按住弟弟的肩膀,不让他乱动,开始缓慢却有力地前后扭动腰肢。
她利用臀部的肌肉控制着节奏,让自己湿透的内裤穴缝不断磨蹭弟弟的龟头。
布料上沾着的浓精被磨得四处涂抹。
“昨天晚上……你就是这样蹭姐姐的,对不对?”她喘息着低声说,吐气如兰喷洒在弟弟脸上,“现在轮到姐姐蹭你了……这是对你考班级第一的奖励……也是对你昨晚偷偷欺负姐姐的惩罚……”
谢无恙敏感得厉害,刚射过不久的龟头被这样反复磨蹭,那种快感与痛楚交织,让他难耐地抬起头,本能地想去亲谢知鸢的嘴唇,寻求更多的慰藉。
谢知鸢却早有预料,一只手按住了他的额头,推开:“不行。我们只是姐弟……相互缓解性欲而已,不是恋人。亲嘴这种事,太越界了……乖乖被姐姐磨就好了。”
谢无恙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