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渗出,把笼内弄得一片黏腻湿滑。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最终还是咬着牙把手机塞进口袋,慢慢站起身。
犹豫了好几秒,他还是挪动脚步,走出自己的房间,走到姐姐门前。更多精彩
门没有锁,虚掩着。
他推开门,谢知鸢正坐在床沿,双腿交叠,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等他。看见他进来,她立刻扬起嘴角,语气轻快又带着一丝嘲弄:
“哟,终于肯出来了?刚才跑那么快,我还以为你要躲到明天呢。”
谢无恙耳根发热,低着头反驳:“我没有……我只是……不想打扰你和同学聊天。”
“没有吃醋?”谢知鸢歪了歪头,眼睛弯起来,目光锐利地盯着他,“那你躲在树后面盯着我们看那么久做什么?嗯?”
“我没有吃醋!”他声音提高了一点,却显得更心虚,底气不足。
谢知鸢咯咯笑出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坐这儿。”
谢无恙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刚在床边坐下,姐姐的手就已经精准地探向他的裤裆,隔着布料一把抓住那根被笼子锁住、却已经硬得发烫的命根。
“硬了。”她语气里满是得意,手指恶意地捏了捏笼子,“被姐姐发了张小穴的照片,就硬成这样?还说没有对你这个亲姐姐有欲望?”
谢无恙身体一僵,试图躲开,却被她抓得更紧。他咬着牙反击:“你不也是……你自己发那种照片给我,还不是因为你也色。”
“嗯,我是色鬼。”谢知鸢大方承认,手上却开始揉按笼子前端,刺激着敏感的龟头,“可我这个色鬼,现在只想被你服务。惩罚和奖励都还没结束呢。”
她松开手,向后靠在床头,慢慢分开双腿。
短裙下摆滑到腰间,她伸手把已经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把那张刚刚发给他的、湿润张开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弟弟眼前。
“过来。帮姐姐口。”她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刚才发照片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个。快点。”
谢无恙看着那处粉嫩湿滑的地方,喉结滚动了一下。
膝盖触到地板,他已经闻到了姐姐熟悉的、带着情欲的甜腻味道。
“别磨蹭。”谢知鸢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往自己腿间带,“用舌头,好好舔。”
谢无恙低低应了一声,埋进她的腿心。
温热的舌头触上阴唇的,谢知鸢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他已经为她口过很多次,越来越熟练,知道哪里最敏感。
舌尖先绕着阴蒂打转,吮吸,再顺着缝隙往下,探进不断收缩的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来回搅动。
“对……就是那里……”谢知鸢喘息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用湿滑的小穴去蹭他的嘴巴和鼻尖,“再用力一点……舌头伸进去……哈啊……”
谢知鸢的一只手深深插进弟弟柔软的黑发里,指尖用力扣着他的头皮,指挥着他舔弄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将那挺立的乳尖捏得红肿充血。
弟弟的舌头在她的腿心间变得越来越灵活,每一次刮过内壁那些敏感细腻的褶皱,都让她的小腹发紧,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无恙……好会舔……姐姐要去了……”
她配合着疯狂扭动腰肢,把那张湿漉漉的穴口压向弟弟的脸。
爱液如泉涌般不断流出,沾湿了他的下巴和嘴唇,顺着脖颈滑落。
就在他用力吮住那颗肿胀阴蒂的一,谢知鸢全身一颤,大腿本能地夹紧他的头,穴肉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溅在他的舌面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却满足的娇吟。
可就在这时,谢无恙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停下来。
他像是故意报复一般,在她高潮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继续用舌尖快速刮弄那颗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
与此同时,他伸出两根手指,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探了进去,用力抠挖着最深处的软肉,故意刺激那块敏感的g点。
“啊——!无恙……!停、停下……!”谢知鸢的声音变调,双手慌乱地推着他的头,试图拉开他,却根本推不开分毫。
那种强烈的快感被强行延长,高潮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根本停不下来,一波接一波地疯狂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在一起,穴肉疯狂绞紧他的手指,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哈啊……哈啊……太、太过分了……呜……”她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在弟弟的折磨下一直在高潮中抽搐。
直到姐姐哭得差不多,谢无恙这才满足地抬起头。
他的嘴唇和下巴上全是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着姐姐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报复成功的快意。
谢知鸢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气,虚脱地躺在床上,又软又嗔,带着一丝怒意:
“你故意的……对不对?报复姐姐下午和同学说话?”
谢无恙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爱液,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倔强,算是默认。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谢知鸢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后,眼神立刻变得危险起来。
她翻身,一把将弟弟拉上床,反客为主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隔着裤子精准地按住那根被笼子锁住、却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用力揉了起来,动作毫不留情。
“既然你这么会报复,那就让姐姐好好教教你。”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求饶啊。求姐姐轻一点。”
“我……我不求……”谢无恙咬着牙,嘴硬地把脸别到一边,身体却因为她的揉弄而不断发颤,喉结上下滚动。
谢知鸢轻哼一声,直接伸手拉开他的裤链,把内裤连同家居裤一起往下拽。
金属贞操笼暴露在空气中,笼子的前端已经渗出了不少透明的液体,将金属格栅打湿。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从笼子的缝隙里探进去,精准地按住那敏感至极的龟头,用力刮擦着不断吐液的马眼。
“硬不起来吧?”她一边用手指恶意刺激,一边用言语折磨他,“被锁着,想硬也硬不起来,只能这样可怜巴巴地流水。无恙,你是不是很想被姐姐解开?”
“姐……别……太刺激了……”谢无恙的腰肢乱扭,双手抓着床单,始终不肯服软。
谢知鸢变本加厉,尖锐的指甲刮过冠状沟,另一只手则隔着笼子揉捏下方的囊袋,挤压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求我啊。求姐姐把笼子打开,把你的鸡巴放出来。”她凑近他的耳边,“不然就这样一直锁着,让你今晚一滴都射不出来。”
谢无恙被刺激得眼眶发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那种想射却被锁住的憋屈感让他几欲发狂。终于,他声音发哑地低低求饶:
“姐……求你……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