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答应得很快,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几个小时前的触感——姐姐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着自己,精液被一股股吞进去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归属感。
那是被笼子锁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真正被完全接纳的感觉,那种灵魂颤栗的快感让他几乎上瘾。
他暗暗咬了咬牙,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还想再进去。
还想再射在最里面。
谢知鸢看着他低垂的眼睫,似乎看穿了他心底那点隐秘的渴望。她忽然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枚熟悉的金属贞操笼和钥匙。
“把裤子脱了。”
谢无恙顿了一下,还是照做。
家居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那根已经半软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清洗后没完全擦干的水痕,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
谢知鸢蹲下身,动作熟练地把笼子重新套上去,冰凉的金属贴上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环扣扣紧,钥匙转动。
冰凉的金属重新锁住了他,那根不安分的欲望再次被囚禁。
可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把钥匙收起来。
而是随手把钥匙放在了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就在谢无恙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冷光。
“看着它。”谢知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钥匙就在这儿。你可以随时想办法拿走,也可以继续乖乖戴着。选哪条路,你自己决定。”
谢无恙盯着那把小小的银色钥匙,呼吸微微乱了。
笼子重新禁锢着他,刻提醒着他的身份和处境,可钥匙却明晃晃地摆在眼前,引诱他堕落。
谢知鸢拉开被子躺下,背对着他:
“回去睡觉。今晚别再过来了。”
谢无恙慢慢提上裤子,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把钥匙,低声应了句“嗯”,然后转身退出房间,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空荡荡的。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手不由自主地隔着裤子按了按重新被锁住的下身,那里传来一阵闷痛,却远不及心里的渴望强烈。
钥匙就在姐姐床头。
而他已经知道,被真正进入、被内射是什么感觉了。那种滋味一旦尝过,又怎么可能轻易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