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精致清秀的脸庞,眉毛细长,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正微微抿着。
她的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
没有了面罩的遮挡,她看起来年轻了许多,也……脆弱了许多。
席德躺在11号的左侧,蜷缩着身体,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小动物。
她穿着一套淡蓝色的、带有白色蕾丝花边的短款睡衣,上衣是系带式的,领口开得有些低,能隐约看到b罩杯胸脯的柔软弧度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下身是同样质地的短裤,裤腿宽松,露出一双笔直纤细、肌肤如玉的腿。
她的天蓝色麻花辫有些松散,几缕发丝贴在微微出汗的额角和脸颊上。
她碧蓝色的大眼睛紧闭,呼吸均匀,似乎还在熟睡,但眉头微蹙,仿佛在梦中遇到了什么困惑。
奥菲丝躺在最外侧,仰面朝天,橙红色的长发在深灰色床单上铺散开,如同燃烧的火焰。
她身上是一套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款式比扳机的更加简洁,也更加……暴露。
两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肩带勉强挂在她圆润的肩头,低胸的设计让d罩杯饱满浑圆的胸部几乎呼之欲出,深深的乳沟在丝滑面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裙摆短得惊人,仅仅勉强遮住臀部,只要她稍微一动,就可能走光。
她修长的双腿完全裸露,黑色过膝丝袜不见了,大腿丰腴肉感的曲线和小腿优美的线条一览无余。
她的手臂也裸露着,之前战斗留下的擦伤已经消失无踪。
她似乎睡得很沉,但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四个风格迥异、但此刻都只穿着贴身内衣的少女,并排躺在这张奢华大床上的画面,充满了某种诡异而又难以言喻的冲击力。
紧接着,扳机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颜色略浅、如同冬日晴空般的眼眸,此刻因为初醒而带着些许迷茫的水汽。
她先是眨了眨眼,适应光线,然后视线开始移动,扫过天花板,扫过身边的环境,最后落在自己身上——丝绸睡裙,裸露的肩膀和大腿。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
身体虽然没有剧烈动作,但每一块肌肉都瞬间绷紧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脸颊——面罩不见了!
这个认知让她浅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慌乱的波动。
“面罩……我的武器……在哪里?”她心中警铃大作。
她立刻试图调动感官去感知周围——空气的流动、细微的声音、气味……除了奢华房间本身的“安静”和熏香,她暂时没感知到明显的威胁,但这反而让她更加警惕。
她看到了身旁已经醒来的11号,用眼神传递着询问和戒备。
席德是被某种轻微的动静弄醒的。
她发出小猫般的嘤咛声,碧蓝色的大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
“唔……老席德……该做晨间检查了……”她含糊地嘟囔着,习惯性地想伸手去摸身边,却摸了个空。
平衡车呢?
老席德呢?
她彻底清醒过来,坐起身,淡蓝色睡衣的系带因为她动作而松开了些,领口下滑,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胸前可爱的弧度。有声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又看看周围完全陌生的、金碧辉煌的环境,碧蓝色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困惑和不安。
“这是……哪里?我的衣服呢?老席德呢?”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她看到了11号和扳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忙往11号身边靠了靠。
奥菲丝是最后一个醒来的。
或许是因为体力消耗最大,也或许是她潜意识里抗拒面对这诡异的局面。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浓密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那双翠绿色的眼眸。
起初的几秒,她还带着睡意,但当她看清自己身上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真丝睡裙,感受到胸前的空荡和腿间的凉意时,她翠绿色的眼睛猛地瞪大!
“什么鬼——!”她几乎是低吼出声,猛地坐起,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护在胸前,同时迅速拉过旁边的薄毯盖住自己暴露的大腿。
丝滑的睡裙因为她剧烈的动作,一边肩带滑落,露出大半边圆润雪白的肩膀和手臂。
她的脸上瞬间浮起愤怒的红晕,翠绿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谁干的?!我的衣服呢?!‘鬼火’?!”她焦急地寻找着她的搭档,但红黑色的机械尾巴不见踪影。
“尾巴……‘鬼火’也不在?”奥菲丝的心沉了下去,愤怒中掺入了一丝真实的恐慌。
她看向其他三人,发现大家都是一样的处境——只穿着内衣,个人物品全无,身陷在这个完全陌生的豪华房间里。
四个人迅速交换着眼神。
11号努力维持着冷静,但橙红色眼眸深处是挥之不去的警惕和凝重。
扳机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有些冰冷,她浅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出任何可能的监视设备或出口。
席德紧紧挨着11号,小手无意识地抓着11号的背心边缘,碧蓝色眼睛里写满了依赖和害怕。
奥菲丝则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焦躁,她扯了扯滑落的肩带,用薄毯把自己裹得更紧,翠绿色的眼睛像刀子一样扫视四周。
“我们昏迷后,被带到了这里。”11号压低声音,用她们之间习惯的战术沟通方式说道,“衣服被换掉,伤口被处理……是那个人做的。”
“房间很大,隔音很好,暂时没发现监控或监听设备痕迹。门在那边,锁着,电子锁。”扳机用同样轻而清晰的声音回应,她的观察力依旧惊人,“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住,看不清外面。空气循环系统运作正常,没有异味或麻醉气体残留。”她的目光扫过房间内的摆设——豪华的沙发、茶几、衣柜、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吧台,吧台上放着水晶杯和未开封的酒。
“老席德……不在……”席德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平衡车也不在……我们……我们像被拆散了零件的机器……”
“别慌!”奥菲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发颤,“先弄清楚我们在哪,然后想办法出去,找回我们的装备和‘鬼火’。”她看向那扇紧闭的、看起来就很结实的房门,“11号,你能弄开那个锁吗?”
11号点点头,掀开身上的薄毯,光着脚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
她的动作依旧带着军人的利落,但只穿着背心和内裤的样子让这份利落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脆弱感。
她走到门边,仔细观察着电子锁面板——很先进的型号,没有物理钥匙孔。
“需要工具或者密码……”她尝试着用手去掰动门把手,纹丝不动。
她又检查了门框和墙壁的连接处,同样严丝合缝。
“暂时没办法。”她退回床边,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来自房门电子锁的方向。紧接着,门把手转动,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四个少女瞬间如同受惊的鹿,猛地绷紧了身体,齐齐看向门口。
11号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