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的日子,正在一点点磨灭她反抗的意志。
就在这时,坐在旁边躺椅上的嘉米发出了一声微弱的低喃。
嘉米今天穿着那套经典的绿色高开叉战斗装,修长紧实的双腿上包裹着透气性极好的纯黑丝袜。
经过李华这段时间的仁慈,她那双原本空洞如死灰的蔚蓝色眼眸里,竟然破天荒地有了一丝焦距。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春丽,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春…春丽…
听到这声久违的呼唤,春丽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震。
她愣愣地看着似乎恢复了些许神志的战友,眼眶瞬间红了,一抹复杂到极点的笑意从她的嘴角蔓延开来。
那是她在这座魔窟里度过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露出的真实笑容。
虽然悲凉,虽然充满了屈辱的妥协,但这笑容却美得让人心碎。
只要嘉米还能找回自己,她就算彻底沦为供人操弄的玩物,也认了。
夫人,请抬脚。女仆轻声提醒着,打断了春丽的思绪。
春丽深吸了一口气,收起那份脆弱,乖顺地抬起双腿。
女仆拿出一双李华特供的顶级超薄咖色丝袜,顺着她涂满乳液的脚尖,一点点向上卷动。
沙沙…呲啦…伴随着尼龙布料摩擦的轻响,那双被护肤霜滋润得滑不留手的丰满大腿,被紧紧包裹在泛着诱人光边儿的咖丝之中。
搭配上她身上那件刚换上的、崭新的蓝色金边高开叉格斗旗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高贵却又淫靡到骨子里的矛盾诱惑。
啪、啪、啪。
门口传来了缓慢的鼓掌声。李华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慵懒地斜倚在门框上。看着春丽刚才那个动人的微笑,他的眼中燃起了熟悉的邪火。
看来最近的奖励让你很满意啊。
既然心情这么好,是不是该回报一下主人的恩赐了?
李华挥了挥手,两名女仆立刻低着头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花房的厚重玻璃门。
春丽认命地闭上眼睛。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从躺椅上站起身,迈着那双曼妙的咖丝长腿走到李华面前。
李华在宽大的藤编贵妃椅上躺下,解开睡袍的腰带,那根早已傲然挺立的粗大肉棒弹跳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散发着属于雄性的压迫感。
用你这双牛奶泡过的脚,好好伺候它。
失去视觉的春丽只能凭借听觉和本能,小心翼翼地摸索着靠近。
这几个月的瑜伽训练让她的身体柔韧度达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她被反绑着双手,单脚站立在柔软的地毯上,另一条粗大的咖丝长腿高高抬起,脚尖精准地寻到了李华那滚烫的下体。
呲啦…
刚刚穿上的顶级咖色丝袜,裹着那滑嫩细腻的足底,轻轻踩在了跳动的龟头上。
嘶…真软。李华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比起以前那种充满抗拒的紧绷,现在春丽的脚底不仅白嫩,还带着一股高级护肤霜的甜香。
春丽红着脸,脚趾隔着薄透的咖色丝袜,乖巧地卷曲起来,夹住那根粗壮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丝袜的纤维在龟头的褶皱处反复刮擦,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勃起的脉动。
这极度下流的足交动作,配上她那身象征着格斗家荣誉的蓝旗袍,将反差感拉到了极致。
随着摩擦的加剧,那根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春丽的另一条腿也软了,她干脆顺势跪坐在地毯上,将两只裹着咖丝的脚丫并拢在一起,把那个紫红色的巨物紧紧夹在脚心里疯狂揉搓。
她被眼罩蒙蔽的脸上泛起一层动情的红晕,下面那层完好无损的丝袜裆部,竟然不争气地透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身体早就被调教成了只要碰到男人的气味就会发情的荡妇。
真是一条好养活的骚狗,光是用脚贴着我的鸡巴,底下就流了这么多水。
李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
他一把抓住春丽那两只娇嫩的脚踝将她扯到自己跨下,双手探向那一池春水泛滥的秘境。
他没有扒下她的丝袜,而是顺着裆部的中缝,手指猛地发力一扯。
嘶啦——!
一声轻微的裂帛声响起,那条完美的咖色丝袜仅仅在裆部被撕开了一条两指宽的裂缝,刚刚好露出那张正往外狂吐淫水的红肿阴唇。
李华扶着肉棒,对准那条缝隙里的花心,腰部猛然一沉!
噗嗤——!
唔嗷嗷!春丽胸前巨大的乳房随着这干脆利落的贯穿剧烈震荡。粗大的阴茎被破开的丝袜边缘紧紧勒住,然后再深深埋进湿热紧致的甬道里。
啪!
啪!
啪!
李华掐着她的细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春丽的大腿肌肉都会本能地绷紧,那层滑溜的咖色丝袜不断摩擦着男人的西装裤。
口球里流淌出拉丝的口水,这朵在这座庄园里被精心洗涤、灌溉、饲养的娇花,在屈辱与妥协的泪水中,迎合著主人的撞击,玻璃花房的地毯上,李华掐着春丽的细腰,在那道被撕开的咖色丝袜缝隙里发力猛操。
就在春丽被顶弄得快要把持不住、喉咙里发出黏腻的闷哼时,李华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干什么…春丽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
以前总把你绑得像个粽子,蒙着眼塞着嘴,干起来确实够狠。
李华说着,但那也就是尝个新鲜。
你这张脸长得这么漂亮,嘴唇这么软,全被那些破玩具挡着,连个舒舒服服的嘴对嘴亲吻都办不到,太扫兴了,我看你最近牛奶浴泡得不错,皮肤养得又白又嫩,不需要再像捆野猪一样管着你了。
李华粗糙的大手抚上春丽那张绝美的脸庞,指腹擦去她嘴角的银丝,我要你用你这双眼睛看着我,用你的嘴主动吻我。
听懂了吗?
春丽揉着发酸的手腕,看着面前这个毁了自己一生的男人。
那件蓝色的金边高开叉旗袍散乱在腰间,身下那双原本完美的咖色丝袜此刻只剩裆部那道耻辱的裂口,泥泞的爱液正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她内心深处翻涌着强烈的抗拒,她曾是翱翔九天的鹰,怎么能主动向恶魔摇尾乞怜?
可是,看着另一张躺椅上虽然恢复了一丝神志、却依然像个废人般呆滞的嘉米,春丽咬紧了牙关。
嘉米穿着那身经典的绿色高开叉战斗装,浑圆的双腿裹着纯黑色的丝袜,安静得像个死物。
为了同伴,也为了能活下去探寻女儿的消息,她唯有彻底低头。
是…。春丽低下头,睫毛颤抖着,掩去了眼底最后一丝破碎的光芒。
李华满意地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低下头深深吻住她两片娇嫩的红唇。
吧唧…呲溜…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拘束的火辣舌吻。
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她的口腔。
春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按照主人的命令,她慢慢张开双手,主动攀上了李华宽阔的肩膀。
她的舌头开始生涩却讨好地与男人交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鼻息间,津液交融的声音在花房里格外清晰。
一吻结束,两人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