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条丢盔弃甲的败犬,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死命攥紧,修长的大腿肌肉痉挛拔筋。
在那极度的屈辱和自责中,大股浓稠的白浆和淫流喷溅而出,浇透了李华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大腿根。
我错了…唔呜呜…春丽在高潮的抽搐中倒在地上,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
在无数次的足交折磨下,她悲哀地认清了一个事实:这具被脚控死死拿捏的躯壳,早就没有资格再谈什么尊严了。
高潮过后的余韵如同海啸过后的废墟,在春丽伤痕累累的娇躯上留下一地狼藉。
她瘫软在冰冷的地毯上,粗麻绳捆绑出的龟甲缚已经将她雪白的肌肤勒出了一道道深紫色的血痕。
黑色遮光眼罩下流出的泪水,早已将丝滑的布料浸透。
那件经典的蓝色金边高开叉格斗旗袍此刻如同破抹布一般挂在身上,勉强遮掩着那对丰满的硕大乳房。
而在她的下半身,那双标志性的紧密咖色丝袜,裆部早已被粗暴抠破,一片泥泞的烂肉正一张一合地吐著白浆,顺着包裹紧实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就在春丽沉浸在无尽的自我厌恶和崩溃中时,一双带着粗茧的大手,突然轻柔地捧起了她的脸庞。
咳咳…唔…春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紧闭着双眼,准备迎接下一轮狂风暴雨般的虐待。
可是,预想中的巴掌和辱骂并没有落下。
李华顺势解开了她背后紧绷的麻绳。失去支撑的春丽瞬间软倒,却跌入了一个宽阔、带着浓重男性荷尔蒙和精液腥臭味的怀抱里。
哭什么?觉得自己下贱?李华的声音出奇地低沉温柔,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春丽汗湿的刘海。他低头,直接吻上了春丽娇艳的红唇。
唔…不要…春丽本能地想要扭头,但李华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撬开她的牙关,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深深吻了下去。
这几年来,她遭遇的全是野兽般的强暴和非人的折磨,这种带着几分温存的深吻,竟然让这具饱受摧残的肉体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战栗。
呲溜…吧唧…唇舌交缠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
李华松开她的嘴唇,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春丽敏感的耳垂,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
春丽,睁开眼看看,看看你这双穿着黑丝的腿,刚才搓我的鸡巴时夹得多紧?
你天生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承认自己输给我,接受这个现实,有那么难吗?
我不是…我是警察…啊哈…春丽沙哑地反驳着,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李华的手并没有闲着。
他顺着春丽修长的脖颈滑下,隔着蓝旗袍的破布,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挺立的乳首,用指腹轻轻打圈揉捏。
长期被各类催情剂改造的身体,敏感度早就不似常人。
仅仅是这样轻柔的挑逗,春丽的腰肢就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看看那边。李华转过春丽的头。
视线迷蒙中,春丽看到了跪在床脚的嘉米。
昔日英气逼人的英国特工,此刻正穿着绿色的高开叉战斗装,双腿裹着黑丝,脸罩黑眼罩,嘴戴口球,双手被反绑着,像个真正的摆件一样乖巧安静,大腿缝里还残留着昨晚狂欢的白浊。
嘉米早就明白了。
只要乖乖听话,做主人的好狗,这里就是天堂。
李华的手顺着春丽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滑进了那被撕裂的咖丝破洞里。
他的手指没有像往常那样残暴地捅挖,而是沾着春丽自己流出的淫水,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温柔而富有节奏地按压、拨弄。
咕叽…噗嗤…
啊…嗯唔…不要揉那里…太舒服了…停不下来…春丽的防线在这一刻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溃败。
比起剧痛,这种酥麻到骨髓里的快感和假意的温柔,更让人无力招架。
她的双腿本能地向两侧分开,让李华的手指能更深地触碰。
那包裹在腿上的咖色丝袜,随着她大腿的紧绷,勒出了一道道诱惑的肉痕。
听着,只要你乖乖做我的专属女奴,每天穿着我喜欢的丝袜在床上伺候我,我保证向你发誓,你的女儿会活得比公主还要好。
她会去最好的寄宿学校,不会有任何人碰她一根汗毛。
李华在春丽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剂甜蜜的毒药。
女儿的安危,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春丽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屈辱和抗拒,而是彻底认命的释然。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李华,那张原本让她恨之入骨的脸,此刻竟然在情欲的催化下,显得不那么可憎了。
你要保证…春丽咬着牙,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还有,不可以让我和嘉米再接客…
这就对了,我的骚母狗。
李华狞笑一声,挺直了腰板。
那根早就在摩擦中坚硬如铁的粗壮鸡巴,对准了那张泥泞不堪、不断吐着爱液的烂洞,缓缓地、毫无阻碍地一沉到底!
噗嗤——!
啊啊啊——好满…顶到底了…
不同于之前的暴虐,这缓慢而深沉的抽插,让龟头碾过了阴道壁上的每一处敏感凸起。
春丽扬起雪白的脖颈,蓝色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胸前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她的肉体在地狱中挣扎了这么久,终于在这一刻,在假象的温柔和彻底的堕落中,迎来了灵魂真正的沉沦。
高潮的狂潮退去后,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春丽独自缩在宽大双人床的角落里,把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她像一头受伤的困兽,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呜咽。
那件经典的蓝色金边高开叉旗袍早已破败不堪,勉强挂在丰满的肩头。
她那双肌肉线条分明的粗壮长腿紧紧蜷缩着,腿上包裹的黑色丝袜虽然在裆部被撕出了一个大洞,但依然丝滑紧致地贴合著小腿和大腿。
那破开的洞口周围,混杂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黏糊糊地粘在大腿根部,散发着刺鼻的腥檀味。
呜呜…我到底在干什么…春丽咬着下唇,尝到了血的腥味。
她可以忍受肉体的折磨,甚至在催情剂的逼迫下承认下贱,但她心底那股属于国际刑警的傲气,就像悬崖边的一根枯草,还在死死撑着。
她觉得李华不过是个贪污腐败、畏罪潜逃到缅甸的废物警员,是个靠着毒品和下三滥手段维系的懦夫、小丑!
如果我连这种恶心的小丑都不如…如果我只能在这种败类身下发情…那我算什么…她痛苦地揪着自己的麻花辫,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
小丑?
一个冷酷而戏谑的声音在阴影处响起。
李华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从落地窗边走了过来。
你以为我逃到缅甸是慌不择路?
李华咽下一口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春丽瞬间惨白的脸春丽,你以为当初拒绝了我的求欢我就会放弃不敢鱼死网破,觉得我还为了警察身份有所顾忌,对自己的实力太过于自信了,所以才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