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像退潮时的最后一道浪,缓缓漫过身体,然后退去,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疲惫与满足。thys3.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楚衍的额头抵在沈清黎颈侧的墙壁上,呼吸粗重而滚烫,一下一下打在她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频率撞击着胸腔,咚咚咚,像有人在敲一面被蒙了厚布的鼓。
腿有些发软,刚才最后那十几下冲刺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从尾椎到后腰的整片肌肉都在发出过度使用的酸胀信号。
他撑在墙壁上的手臂慢慢弯下来,手掌从墙面上滑落,最终搭在了她赤裸的肩上。
然后他退了出来。
那个退出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黏腻的水声——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完全平复,花穴的内壁依然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吸得很紧,他的退出像是从一团温热而紧致的丝绸里慢慢抽出手指。
茎身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的液体,透明的和乳白的交织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一眼。
她依然靠着墙壁,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还勾在他腰侧,因为高潮后的脱力正在慢慢往下滑。
她的小腹上,那件银白抹胸的下缘,还有腰间裸露的皮肤上,全是他的东西——一道一道乳白色的浊液,有些还带着体温的温热,有些已经开始在空气中微微变凉。
最明显的一滩落在她肚脐上方不到两指的位置,正顺着小腹的弧度慢慢往下流,流到她裸露的腰肢上,在那片瓷白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极慢的、淫靡的白色轨迹。
还有几滴溅得比较高,落在了抹胸的弹力缎面上,在银白色的面料上呈现出一种接近透明的乳白,和缎面的细闪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出细密的、湿润的光泽。
他射了很多。多到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沈清黎没有动。
她的后背还贴在冰凉的壁布上,后脑勺抵着墙壁,头微微仰着,脖子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
她的眼睛半阖着,银白色的美瞳在壁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虹彩,焦点散在某个不确定的方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浅粉色的唇釉早就花得不成样子,不均匀地晕染在唇瓣上,有些地方露出她原本的唇色,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斑驳的粉色。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腔的起伏幅度很大,每一次吸气都让抹胸下的饱满乳肉在弹力缎面的束缚下更加突出地推挤出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微的、压抑不住的颤音。
然后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
她的视线先落在了自己小腹那片狼藉上。
银白的美瞳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格外明显,虹彩的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就那样低垂着眼帘,看着那一道道正在慢慢往下流淌的白色浊液,看着它们在她皮肤上画出的淫靡轨迹,看着抹胸上那几滴已经开始变干的斑点。
她看了大概有三秒。
这三秒里,她的表情从高潮后的迷离慢慢过渡到了一种微妙的、复杂的情绪——眉梢挑了一下,嘴角抿了抿,然后那个弧度又弯了上去。
她抬起眼,对上楚衍的视线。
那双戴着银白色美瞳的狐狸眼,从下往上,穿过她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睫毛,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里。
眼下那颗被眼线笔加深过的泪痣,在她潮红的脸颊映衬下,黑得像一枚精准嵌在泛红宣纸上的墨点。
她的眼神里没有责怪,没有羞恼,只有一种餍足到近乎慵懒的嗔怪,和一层更深的东西——是占有欲被彻底满足之后的得意,是“你看,我把你榨成这样”的骄傲,是只在他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完全卸下防备的柔软。
“你看看你。”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完全不是申鹤的声线了,是她自己的声音,但尾音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散干净的黏腻,“射了这么多……我这一身怎么洗。”
楚衍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还没缓过来。
他的呼吸还带着高潮刚过的粗重,胸膛的起伏频率还没恢复正常,大脑还处在一种高潮后的空白状态里,所有的血液似乎都还集中在身体的下半部分,没有来得及回流到大脑。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角的泪痣,看着她花了妆的嘴唇,看着她身上的狼藉——那些他制造出来的狼藉。
然后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不是得意的笑,也不是歉意的笑,而是一种近乎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满足。
他没有回答她关于“怎么洗”的问题,而是伸出右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她小腹上的某一道白色轨迹。最新?╒地★)址╗ Ltxsdz.€ǒm
指尖触及她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肌肉在他触碰下极其轻微地缩了一下——是高潮后身体还处在敏感期的条件反射。
他指腹上的触感是温热的、微黏的,带着一种属于两个人的、私密到极点的质地。
他把沾着白色浊液的拇指举到她面前,像是在展示某种战利品。
沈清黎白了他一眼。
是真的白了他一眼——眼珠往上翻了一下的那种。
但那个白眼翻得太快太轻,以至于里面蕴含的嫌弃少得可怜,反而是宠溺和无奈占了绝对的上风。
她把勾在他腰侧的腿放了下来,赤足落在地毯上,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楚衍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她用手背拍开了他的手。
“别碰,站得住。”她说,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时那股利落劲儿,但声音还是哑的。
她站直了身体,低头再次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片狼藉。
银白的长裙歪歪扭扭地挂在腰际,高开叉敞到了极限,右侧的大长腿从裙衩里完全露出来,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流下来的液体痕迹。
抹胸被蹭歪了,领口往下滑了将近两指宽,左侧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
银白的假发也歪了,发网露了一个角出来,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上,发尾的灰蓝渐变被汗水和墙壁的摩擦弄得有些毛躁。
她伸手把抹胸拉回原位,又把长裙的裙摆整理了一下,遮住了裸露的大腿。
然后她赤着脚,踩着地毯,一步一步往大床的方向走。
步伐有些飘,右腿的膝盖还有点软,但她走得很稳,腰背挺直,带着一种不需要任何人扶的倔强。
楚衍跟在她后面,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看着她银白假发下那段修长的后颈。
她的后颈上有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肩膀还在微微起伏,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走到床边,但没有立刻坐下。
她站在床沿,低头看了看深灰色的床单——床单上有刚才他们折腾时留下的大片皱褶,有几根银白色的假发丝散落在上面,还有几处深色的湿痕,不知道是她的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叹了口气,那个叹息很轻很短,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一种“又得洗床单了”的无奈。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