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忍不住了?”还没在晨光里完全散尽,楚衍已经用行动给了她答案。发布页LtXsfB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的右手从她髋骨上移开,扣住了她撑在床单上的手腕——不是粗暴的压制,而是一种不容拒绝的覆盖。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将她的手背按进深灰色的床单里,指节交扣的力度比平时任何一次牵手都要用力。
他的胸膛贴上她赤裸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薄薄的居家t恤下胸肌的轮廓,以及那颗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撞击肋骨的心脏。
咚,咚,咚。
他把嘴唇贴在她耳后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上,开口时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干燥的木料:“宝宝,你一大早在我旁边晃腿的时候,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沈清黎被他这一声“宝宝”叫得耳根一热。
她预设的剧本里,应该是她穿着他的t恤、光着腿、用慵懒的素颜和漫不经心的身体语言把他撩拨到失控,然后在他翻身压上来的时候用一句“忍不住了?”彻底缴获他的理智。
但楚衍这一声“宝宝”——沙哑的、直白的、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之后不再克制的强势——把她的剧本撕了一道口子。
她原本掌握得稳稳的主导权,在这一声“宝宝”里晃了一下。
“……谁是你宝宝。”她嘴硬道,声音压得很低,尾音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句挑衅的笑意,但底气已经没有几秒钟前那么足了。
“你啊。”楚衍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用牙齿含住了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只有你。”
沈清黎的身体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
不是怕,是耳朵本来就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而楚衍对她身体的了解已经到了闭着眼睛都能精准找到所有敏感带的地步。
她感觉到他的右手松开了她的手腕,顺着她手臂内侧慢慢滑下来,指腹划过她小臂内侧最细嫩的皮肤,然后从她的腰侧穿过去,扣住了她另一侧腰肢的侧面。
他的双手扣在她腰肢两侧,拇指抵在腰窝的位置。
她的腰很细,不是那种病态的纤细,而是骨架小加上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形成的自然蜂腰。
楚衍的双手扣上去,拇指刚好嵌进两侧腰窝的浅凹里,像是这双手天生就是为握住她的腰而设计的。
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腰侧皮肤的温度——温热、光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体温,以及一层极薄的、若有若无的细汗。
“宝宝,”他的嘴唇从她耳垂移到了她后颈上,在那个最脆弱的颈椎凸起处印下一个吻,“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晃腿的时候,晃了多少下。”导航地址WWw.01BZ.cc
沈清黎被他的嘴唇贴在后颈上,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我故意的。”
“我知道。”楚衍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挑衅之后终于决定反击的笃定,“所以我也不忍了。”
他松开了扣在她腰侧的手,跪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臀侧滑下去,握住了自己的居家短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拉下。
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不是她帮他弄的,是他自己在她晃腿的那几分钟里就已经硬到了极限,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在浅金色光线下闪着晶亮的光。
他握住自己的根部,另一只手重新扣上她的髋骨。
他的拇指卡在她腰窝的位置,其余四指从髋骨外侧扣下去,将她雪白的臀瓣微微掰开——那道深邃的沟壑中央,粉褐色的花穴入口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是刚才才湿的,也许在她背对着他晃腿的时候,也许在她俯趴着翻手机的时候,也许在她听到他那声沙哑的“早”的时候。
总之她现在很湿,湿到入口处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嫩的内壁,湿到有一缕透明的液体已经从入口处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在晨光里画出一道极细的、晶亮的痕迹。
“宝宝,”楚衍的目光落在她湿润的入口上,声音又低又哑,“你也湿透了。”
沈清黎被他这句直白的描述激得脸更红了。
她平时在镜头前可以穿着各种性感的cos服面不改色,在漫展上可以被上百个摄影师围着拍也不眨一下眼,在微博上发一张福利照可以让几万粉丝尖叫。
但被楚衍跪在身后、用这种沙哑的嗓音说出她此刻身体最真实的反应时,她还是会有一种被他看穿了所有伪装的羞耻感——不是不舒服的羞耻,而是那种“在你面前我什么都藏不住”的、带着甜蜜和酥麻的羞耻。
“……别看了,进来。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尾音里带着一种被羞耻和欲望同时灼烧的急切。
楚衍没有再让她等。
他调整了一下跪姿,双膝分开在她臀侧,左手扣住她右侧的髋骨固定住她的身体,右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顶端对准了她湿润的花穴入口。
龟头触碰到那两片充血微张的小阴唇的瞬间,沈清黎的整个身体都绷了一下——他的龟头很烫,比她花穴入口处的温度还高,像是被火烤过的圆润石头抵在了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
他用龟头在她入口处来回蹭了两下,让她的润滑液充分沾湿他的前端。
那两片粉褐色的小阴唇在他每次蹭过的时候都会微微收缩,像是在主动吸吮他的龟头。
透明的液体在他的蹭弄下被涂开,在她整个花穴入口周围形成一层湿润的光泽。
然后他挺腰。
龟头撑开她花穴入口的那一瞬间,沈清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尾音往上扬了半拍:“嗯——”
不是申鹤的清冷,不是绫华的元气,是她自己的声音,是沈清黎在被进入时特有的、压抑着快感的闷哼。
那声闷哼很短,短到只有一拍,但这一拍里蕴含的信息量太大了——有满足,有期待,有“终于进来了”的解脱感,还有一点因为他的尺寸而带来的、她永远无法完全适应的被撑到极限的酸胀。
楚衍的龟头被她紧致温热的入口紧紧裹住。
她里面太紧了,紧到他只是进入了一个龟头,就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软肉在同时挤压他,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她的内壁温度比他体温还高,湿热得像一个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温柔牢笼。
他深吸一口气,扣在她髋骨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然后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宝宝……你里面好紧……”他压抑着声音说,额角已经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
“啊……嗯……”沈清黎的回应是两声连在一起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你……你自己太久没……唔——!”
她的话被一记深插打断了。
楚衍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猛地挺腰,剩下的长度一次性全部没入。
他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路碾过她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点,最后重重撞在她花穴深处那团软中带韧的嫩肉上。
两人的耻骨在这个深度下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的小腹贴上她翘起的臀瓣,皮肤接触的地方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发^.^新^ Lt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