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欲掩奸情计更奸,强污清白作朋奸。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页Ltxsdz…℃〇M
处子血染红罗帐,小婢吞声泪暗潸。
谁道破瓜能闭口?谁知种恨在心间。
恶人终有恶人磨,天理昭彰不误删。
那竹林里,许氏整好衣衫,面沉似水。玄玄子倒是神色如常,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
许氏咬牙道:“又是那死丫头!上回撞见一回还不够,这回来偷听!依我说,干脆把那丫头毒死了,省得夜长梦多。”
玄玄子摇头笑道:“杀人容易,可人死了反倒惹眼。依贫道看,不如换个法子,叫她开不了口——不是毒哑她,而是叫她与咱们成了一伙。她若自己也沾了这趟浑水,便再也不敢往外说了。”
许氏皱眉道:“如何叫她沾浑水?”
玄玄子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许氏听了,先是一怔,继而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意,点头道:“这法子倒好。只是那丫头虽是个丫鬟,却也是个烈性子,怕不肯从。”
玄玄子捻须笑道:“夫人只管把她叫来,剩下的事交给贫道便是。贫道对付这等未开窍的雏儿,有的是手段。”
许氏便依计而行。
当晚,她命两个婆子去耳房把春花唤来,说是“太太有体己话要交代”。
春花心里七上八下地进了许氏房中,只见许氏坐在床沿上,面带微笑,手里拈着一把团扇,看似闲适,可那笑容底下透着一股寒意。
玄玄子则站在屏风后面,隐在暗处,只露出一角皂袍。
许氏招手道:“春花,你过来。”
春花战战兢兢地走近两步,垂着头道:“太太唤奴婢有何吩咐?”
许氏忽然叹了口气,拉过春花的手,拍了拍道:“春花啊,你跟着我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春花低声道:“太太待奴婢恩重如山。”
许氏道:“那便好。我有一桩事要与你商量——你老实告诉我,那夜在后园竹林里,你可瞧见了什么?”
春花身子猛地一颤,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道:“奴、奴婢……什么也没瞧见……”
许氏笑了,笑得春花脊梁上直冒寒气:“你什么也没瞧见,那为何脸色发白?手心全是汗?春花,你在我身边这些年,可曾见过我冤枉过人?你若老实说了,我亏待不了你。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你若藏着掖着,那就别怪我不念主仆情分了。”
春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磕头道:“太太饶命!奴婢那日……那日确实是路过竹林,听见了声响,便、便多看了一眼……是奴婢该死!奴婢不该看的!”
许氏和颜悦色道:“你看见了什么,不妨直说,我不怪你。”
春花浑身发抖,结结巴巴道:“奴婢……看见仙师和太太……搂在一处……”
她说完这句话,便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只等着挨打挨骂。
可许氏非但没有发火,反而笑了起来,伸手扶起她,柔声道:“好丫头,你瞧见了便瞧见了,怕什么?实话告诉你,我与仙师确有好情。如今这府里老爷痴迷炼丹,早晚是个死,将来这家业便是你我的。你既撞破了这事,也算你与我有缘。你若肯听我的话,我便把你抬举做心腹,日后吃香喝辣,有你的好处。你若不肯——”她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那我就只好当自己没养过你这个丫头了。”
春花吓得浑身冰凉,连连磕头道:“奴婢听太太的!太太叫奴婢做什么,奴婢便做什么!”
许氏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朝屏风后招了招手。玄玄子这才慢悠悠地踱了出来,笑眯眯地看着春花,那眼神像一条毒蛇盯着一只无助的麻雀。
春花见了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却被许氏一把拽住了手腕。
许氏笑道:“你慌什么?仙师又不是老虎。方才我说了,你若肯听我的话,便是有功之人。如今只有一桩事需你去做,你做了,便算是我真正的自己人了。”
春花颤声道:“什、什么事?”
玄玄子走上前来,伸手捏住春花的下巴,抬起来细看她的脸。
烛光下,春花那张圆脸尚带稚气,眉眼间犹有一丝未褪的清纯,脸颊白嫩嫩的,像刚剥壳的鸡蛋。
玄玄子赞道:“好个清秀丫头,果然是个处子元阴充沛的胚子。发布页地址WWw.01BZ.cc贫道正缺一个‘鼎器’来修炼,夫人方才说了,你若肯献了身子给贫道做那丹炉之引,日后你便是甄家的半个主人,有夫人护着你,谁也不敢欺负你。”
春花听了这话,如五雷轰顶,猛地挣脱玄玄子的手,后退几步,哭喊道:“不!奴婢不要!奴婢清清白白的身子,怎能……太太!太太饶了奴婢吧!奴婢发誓绝不说出去!太太不信,奴婢可以赌咒!”
许氏面色一沉,冷声道:“春花,你以为赌咒便管用么?你若真守得住嘴,就不会结结巴巴地问我‘什么也没瞧见’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我信不过你的嘴,除非你与我一般,也沾了那事儿。你若不从,今日这房门你是出不了的。你自己掂量掂量,是清白要紧,还是性命要紧?”
春花哭得泪人一般,跪在地上抱着许氏的腿,一声声叫道:“太太开恩!奴婢年纪还小……奴婢还没嫁人……求太太饶了奴婢!奴婢给太太做牛做马都行!”
许氏一脚把她踹开,冷笑道:“做牛做马?我要你做牛做马做什么?这府里牛马有的是!今儿这事由不得你!”
说罢,她朝玄玄子使了个眼色。
玄玄子会意,上前一把便将春花拦腰抱起,春花拼命挣扎,手脚乱舞,口中哭叫道:“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许氏早有准备,上前捂住她的嘴,低声道:“你喊吧!喊得满府都听见,我就说是你自己半夜爬了仙师的床,勾引道人!到那时把你卖到窑子里去,看谁还信你!”
春花被她捂得喘不过气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心中又恨又怕,恨自己命苦,偏偏撞破这种事;怕的是许氏那冷冰冰的话,句句都戳在她心窝上。
她一个卖身为奴的丫鬟,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就算喊破了喉咙,又有谁来救她?
玄玄子将她抱到许氏的床上,许氏把门闩好,放下帷幔,又在一旁坐了,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笑道:“仙师,你且慢慢来,这丫头头一回,别弄得太狠了,好歹留她一条命。”
玄玄子嘿嘿笑道:“夫人放心,贫道最懂怜香惜玉。”说罢,便俯身去解春花的衣裳。
春花死死攥着自己的衣领,牙关咬得咯咯响,两只脚乱蹬乱踢。
玄玄子不耐烦了,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枕上,另一只手便去扯她的腰带。
“不要!求求仙师!不要啊!”春花哭得声嘶力竭,眼泪把枕巾都浸透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玄玄子哪里肯听,三两下便把她上身的衫子扯开,露出里面一件月白色的肚兜来。
那肚兜薄薄的,只遮住了胸口两团微微隆起的软肉,两根带子系在颈后,勒出一段白嫩嫩的脖颈。
春花的胸部尚未完全长开,却也圆鼓鼓的,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隔着肚兜能瞧见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起。ht\tp://www?ltxsdz?com.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