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我那物事胀得要炸了……你快脱了裤子……让我插进去……”
许氏一脚把他踹开,冷冷道:“泄火?我早替你找好了泄火的人了。”她回头朝门外喊道:“春花!进来!”
春花站在门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听到许氏喊她,腿都软了。
她不敢不进去,可一进门便看见甄监生那副狰狞扭曲的面孔——满脸紫黑、青筋暴突、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角淌着白沫,胯下那根丑陋的物事直挺挺地翘着,像一根烂透了的紫萝卜,龟头上还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浊液。
春花吓得“啊”了一声,连连后退,后背撞在门板上,哭喊道:“太太!饶了奴婢吧!老爷他都疯魔了……奴婢会死的!”
许氏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甄监生面前,笑道:“老爷,你瞧,这不是现成的‘鼎器’么?这丫头前几日已被仙师破了身,如今正用得。『&;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你且与她交合一番,把那股阳火泄出来,便没事了。”
甄监生此时已失了神智,眼前只有一团白花花的人影晃来晃去。
他像一头疯兽般扑上去,将春花摁倒在地,两只枯瘦的手撕扯着她的衣裳。
春花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踢乱蹬,口中哭喊道:“老爷!我是春花啊!你看清楚!不要!求求你不要!”
可甄监生哪里还认得人?更多精彩
他双目赤红如血,口中喷着滚烫的浊气,双手扯开春花的领口,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来。
他一把扯断肚兜的带子,那两团白嫩嫩的奶子便“扑”地跳了出来,小小的奶头像两粒粉红的米粒,在烛光下微微颤着。
甄监生见了,便如饿虎扑食一般,埋头便叼住一颗奶头,又吸又咬,牙齿磨得那嫩肉生疼。
“啊!疼!老爷别咬!”春花疼得直抽冷气,双手推着他的头,可甄监生那枯瘦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把她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头顶,叫她动弹不得。
他又腾出一只手来,扯住她的裤腰往下一拉,连着小衣一并褪到膝弯处,春花只觉得下身一凉,两腿之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羞得她“呜”地哭出了声。
“不要……求求老爷……奴婢还未嫁人……”春花哭得满脸是泪,两条腿死死并拢,拼命扭着腰想躲开。
可甄监生哪里肯放?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低头往她腿心一瞧,只见那丛稀稀疏疏的浅黄绒毛底下,两片粉嫩的小肉唇紧紧合着,中间一条细细的缝儿,还微微红肿着——那是前几日被玄玄子破瓜留下的痕迹,尚未完全消退。
那缝口处湿漉漉地渗出一点清亮的汁水来,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甄监生见了那道缝儿,便像受了天大的刺激一般,“嗷”地怪叫一声,握住自己那根紫黑滚烫的肉杵,对准那道细缝便猛地一戳。
可他神智已乱,不得章法,龟头在那湿滑的肉缝上连滑了三四下,撞在那颗硬硬的小花核上,撞得春花连声哀叫,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娘子!帮我!”甄监生急得满头大汗,那根肉杵像一杆烧红的铁枪,在她腿心乱顶乱戳,春花只觉得那滚烫的龟头在她嫩肉上蹭来蹭去,又烫又痒又怕,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许氏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甄监生道:“瞧瞧你这笨手笨脚的模样!连个丫头的洞都找不着,还做什么神仙?仙师,你教教他。”
玄玄子笑着走过来,一手握住甄监生那根乱晃的肉杵,将它引到春花那湿漉漉的缝口处,龟头抵在两片嫩肉中间,笑道:“居士,往下,往下送。?╒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甄监生得了指引,腰杆猛地一沉,“噗嗤”一声,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杵便整根没入了春花的体内。
春花“啊——”地一声惨叫,只觉得一根烧红的铁棍活生生捅进了肚子,那刚被玄玄子弄了几回、尚未完全恢复的花径哪里受得住这般粗暴的闯入?
她疼得浑身绷紧,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口中哭喊道:“疼死了!裂开了!老爷饶命!好疼——”
甄监生却全然不顾,他只觉得那湿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杵,又热又紧又滑,像一只温软的小手攥住了他整根物事,爽得他浑身一哆嗦,便发了疯一般抽送起来。
他到底是甄监生,行了几十年房事,虽平日萎靡,但这最基本的动作却是会的。
他架起春花的腿架在腰两侧,把那窄窄的肉缝掰得大开,每一送都直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在那软软的花心上,每一抽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肉来,将那两片肉唇带进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响亮。
春花被他压在地上,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两只白嫩嫩的奶子在胸前上下乱颠,她两手死死抓着地上的砖缝,指甲都抠裂了,口中“啊啊”地哭着,断断续续道:“老爷……你轻些……奴婢受不住了……肚子都被你捅穿了……”
可甄监生越听她哭喊,反而越发起兴,那药力催得他浑身燥热,那根肉杵在她体内像打桩一般狠命锤捣,每一下都顶得春花连声惨呼,花径里虽有些许粘液润滑,可她身量未足、花径窄小,哪里经得住这般狂风暴雨?
不多时,便有丝丝鲜血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甄监生的棒身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几朵暗红的血花。
许氏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拉了把椅子坐了,翘着腿嗑瓜子,笑道:“老爷倒是威风得很,成亲这些年也没见你这般勇猛过。春花,你忍着些,老爷这可是一番好意,给你补补身子呢。”
春花疼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只呜呜地哭,身子被甄监生撞得在地上滑来滑去,后背的衣裳磨破了,露出白嫩的皮肉,在地上蹭出一道道血痕。
她只觉得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撕成两半,花心被他撞得又麻又酸,疼里头竟生出一股怪异的酥软来,让她想叫又叫不出口,只能咬着嘴唇忍得满嘴都是血腥味。
甄监生越干越猛,口中“嗬嗬”地喘着粗气,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春花的脸上、胸脯上,又黏又恶心。
他一边狂捣,一边还含含糊糊地嚷道:“娘子……我、我要成仙了……这滋味……比那和合散还强十倍……好紧……好热……”
他干了四五百下,那药力催得他精关迟迟不开,只觉那根肉杵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杵在春花的体内。
春花早已疼得没了力气,只瘫在地上任由他摆布,两条腿被他架在肩上,那牝户里一片狼藉,鲜血、粘液、白沫混在一处,把她的腿根、股间糊得惨不忍睹。
许氏嗑完一把瓜子,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笑道:“差不多了罢?老爷你再不泄,这丫头就要被你活活捅死了。”
甄监生哪里听得进去?
他忽然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根紫黑的肉杵在她体内如狂风骤雨般抽送了百余下,忽然发出一声低吼,浑身剧烈抽搐起来,精关大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浆如箭般射出,尽数灌在春花体内。
那热流冲击着花心深处,烫得春花“呜”地一声闷哼,两眼一翻,竟是疼得昏了过去。
甄监生泄完之后,那根肉杵迅速软了下来,从春花体内滑出,带出一股白红相间的浊液,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他倒在地上,浑身还在微微抽搐,那面色却由紫红渐渐转为青灰,口中“嗬嗬”的喘息声越来越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