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夹紧了些,可花径里头既湿润又滑腻,那根肉杵很顺利地便齐根没入。
她只觉得一股温热填满了自己空虚多日的花心,那药力引发的瘙痒瞬间便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胀胀的充实感。
甄应龙轻轻抽送起来,速度不快,力道却温和而有力。
每一下都送到深处,龟头在她那软软的花心上轻轻一顶,又退回来,反复碾磨。
春花被他这般不疾不徐地捣弄着,只觉得浑身的酥痒都被揉散开来,化成一波波酥麻的快意,从花心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呻吟,两只手攀着他的肩,腰肢微微地往上迎凑。
“大少爷……再深些……”春花迷迷蒙蒙中低声呢喃,那药力催得她浑身燥热,两腿间的花水越淌越多,“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暧昧。有声
甄应龙听她这般主动,心中一热,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口气夯了四五百下,只捣得春花花心乱颤、娇喘连连,连声叫唤:“好哥哥……再狠些……妾身受得住……”
甄应龙听她叫得这般亲热,心头那团火越发旺了,一手揉着她胸前那只晃动的奶子,一手托着她的臀,狠命抽送了百余下,终于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白浆射入她花径深处。
春花被那热流一烫,“啊”地一声长吟,浑身猛地绷紧,花心一阵剧烈的收缩,也是泄了一回,瘫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只觉那药力带来的瘙痒燥热已尽数散去,浑身说不出的舒畅,眯着眼仰躺在床上,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甄应龙伏在她身上,喘匀了气,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笑道:“这回可好些了?”
春花懒懒地点了点头,搂着他的脖子腻声道:“好些了……大少爷真好……比那狗道士强了百倍……他那物事虽大,却只顾自己快活,哪像大少爷这般疼人……”
甄应龙听她说起玄玄子,脸色微微一沉,道:“那人已是死牢里的囚犯,秋后便要问斩,你莫要再提他了。从今往后,你只记得我是你男人便够了。”
春花把脸埋在他胸前,轻轻应了一声。
此后每隔半月,那’相思引‘便会发作一次。每到发作之时,春花便浑身燥热难耐、花径奇痒,甄应龙便放下账本进她房中,替她疏导那药毒。两人这般同床共枕了一年光景,那药毒果然渐渐淡了,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间隔越来越长。到了第十三个月上,春花整月都未再感到那瘙痒之苦,再去周郎中那里诊脉时,周郎中笑道:“恭喜姨奶奶,那毒已散尽了。”
春花喜极而泣,回来后一头扎进甄应龙怀里,哭笑道:“大少爷……妾身好了……妾身真的好了……”
甄应龙搂着她,笑道:“好了便好。这一年你受苦了,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这一年中,春花也渐渐展露出了管家的才能。
她本就伺候了许氏多年,里里外外的账目、人情往来、下人的调度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如今自己掌了事,竟比许氏那毒妇还有条理。
甄婉君出嫁之后,府里的大小事务便全交给了春花。
她将丫鬟家丁管理得规规矩矩,账目出入分毫不差,连刘安都连连点头,私下对甄应龙道:“大少爷,姨奶奶是个能干的,比那许氏强了百倍。”
甄应龙听了只是笑,心里却也暗暗得意。
这日正值春日,桃花开得满园烂漫。
春花在院子里晒被褥,甄应龙从外头回来,手里拿着一枝折下的桃花,插在她鬓边。
春花摸了摸鬓边那朵粉红的花,抬头望着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大少爷,妾身从前做梦也没想过,还能有今日这般好日子。”她靠在他肩头,轻声说道。
甄应龙揽着她的肩,望着满园的春色,叹道:“苦尽甘来,本就是你该得的。往后有我护着你,再没人敢欺负你了。”
春花点了点头,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那只带血的银簪子她一直留着,锁在妆盒的最底层。
她偶尔会拿出来看一看,却不觉得恨了。
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像一场噩梦,醒了便散了。
如今的她,有夫有家,有人疼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活着了。
这正是:
婢女命薄多苦厄,一朝逢主获新生。
毒散春风花自艳,恶除天理报分明。
莫道红颜多薄幸,真情本在患难生。
世人若问春花事,且看钗头那一枝。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