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触碰到龟头的一瞬,滚烫的温度让她缩了一下。她看到那圆润的紫红发亮的顶端,又地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沿着弧度自然滑落。
“你……你怎么了?”秦泰显然没料到林艺会有这样的举动,眼中闪烁着兴奋,“你突然这一下,真把我吓到了。”
“我……想仔细看看它……”林艺盯着粗大的阳具,不自觉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她担心遭遇对方的嘲讽,担心因放浪摧毁曾经的形象。
秦泰眼里闪过诧异,进而是更多兴奋,随即被浓重的情欲覆盖,“那……可要辛苦你了……”
林艺没看他,她低着头令长发垂落,遮住她羞红的脸。她用手开始上下撸动阳具,感受它在掌心有力的脉搏。
“你的……鸡巴……还这么硬……”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颤抖,“刚才怎么……没插进去?或者,让我给你……含一含……”
说出这句,林艺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m?ltxsfb.com.com这是她在这男人面前说过最放荡的话。
虽然高潮时她也说过,但那些不该算,因为那时她没意识。她的手握得更紧,拇指在龟头上温柔的摩挲。
“怕你承受不住。”秦泰呼吸变粗,有种欣赏自己作品的满足,看着身上的女人取悦他。“你刚才已经昏过去了,若我插入,岂非趁人之危?”
“那你就忍着?不难受?”林艺的舌头温柔的在龟头扫了一圈。
秦泰的头在枕头上摇了摇,“也难受。但比起看你享受高潮的快乐,我射不射反而不重要。你高潮时的样子真迷人,更让我满足。”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柔,却彻底摧毁林艺最后的防线。
那个时候,他还在为她着想!
林艺抬起头,眼波里带着水汽,却有一种决绝的光。
她盯着秦泰,一字一句,仿佛宣告某种解放:“我要……吃你……等会,我要你……操我。”
话音未落,她俯身,毫不犹豫将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含了进去。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口腔,咸腥、带着淡淡肥皂味。
她卖力地吞吐,牙齿避开龟头,努力回忆着他伺候她的样子,舌头温柔的舔舐马眼,缠绕龟头的冠沟轻轻刮擦。
“唔……你的样子和鸡巴上的快感,真是双重享受。”秦泰温柔的揉揉女人的长发,发梢在他小腹随头部起落而扫动,让他有点痒。
秦泰呼吸变得粗重,他用手插进她发丝,只是轻轻摩挲,仿佛在给她最大的鼓励。
“哦……鸡巴好舒服……你含的真棒!真的,让我舒服得快要爆炸!”
林艺感觉心在狂跳,她一边含,一边用手套弄,发出“啧啧”水声。
她觉得自己的样子一定很淫荡,很下贱。一个正经人家的妻子,却像只母狗跪在丈夫意外的男人的腿间,卖力地舔着鸡巴。
哦!鸡巴,她开始喜欢这个词!每在心里念,她没来由就觉得刺激。
林艺的身体诚实地兴奋起来。
刚消退的情欲在体内复燃,随着阳具在口中越来越硬,她能感到阴道又开始分泌粘液,阴道正一张一合期待被填满。
她吐出肉棒,舌尖沿龟头下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眼神迷离,声音沙哑而魅惑:“一会……用你的鸡巴!操我!狠狠操我……”
终于说出口,没想象中那么艰难和羞耻,反而让她有种破罐子破摔后的轻松与快意。
秦泰瞳孔骤然收缩,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宝贝儿,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操我!狠狠操我!用你粗大的鸡巴,操我……”
秦泰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住身体却不急于进入,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
他目光灼热得像要把她整个人烧穿,林艺双手扶上他的要,朱唇轻轻的开启:“插我……我想被填满。”
秦泰用膝盖分开她的大腿,让阴部毫无遮掩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
他能看到湿漉漉的穴口正一开一合地翕动,像一张饥渴的、等待被投喂的小嘴。
他握着青筋盘虬、油光发亮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入口,开始缓慢有力却折磨人地研磨。
“滋滋……”棱角分明的冠沟,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滑下来,在大小阴唇间的沟壑来回拖动。
粘稠透明的淫水被均匀涂抹开,发出淫靡的水声。林艺眼光朦胧,整个外阴变得亮晶晶,像枚被露水洗过的蚌肉。
“你看,”秦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你的骚屄在咬我。它是不是很想?”
林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那将入未入的触感,比直接的插入更加磨人。龟头每擦过阴蒂,都像有一道电流从那蹿起,沿着脊椎冲上大脑。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试图迎上那根滚烫的阳具。
“想……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蒙,“快点……给我……”
“想什么?”秦泰停下动作,龟头抵在洞口一动不动。他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但他偏喜欢听她重复不断的说出来。
那一瞬间的静止,仿佛把整个世界抽空。
林艺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感觉到阴道内壁,因空虚和湿润而不断收缩的渴望,感觉到那近在咫尺却得不到的折磨。
林艺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或者说,从她主动含住他鸡巴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想再退了。
“我要……鸡巴……你的大鸡巴,”她咬着唇,声音颤抖却坚定,“操我……狠狠操我……”
秦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龟头往里顶了一分,刚好撑开穴口,却又停住。被缓缓撑开的感觉,让林艺倒吸一口凉气。
“告诉我,你是谁?要我用鸡巴操你,你是我的什么?”有声
林艺的眼泪都快出来了。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煎熬。她感觉像个溺水的人,秦泰是唯一的浮木,可他偏不肯让她抓住。
男人!为何总要宣誓权威?
她抬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丰满的乳房与坚实的胸膛接触,发硬的乳头在雄性的皮肤上蹭来蹭去。
林艺回忆a片里那些下流的言辞,眼眸中流光闪烁。
她喘息着凑到秦泰耳边,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带着情欲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开始放浪:“我是骚货……你的骚货、求你……操我……狠狠操我……操烂我的骚屄……”
粗话出口的瞬间,林艺感觉身体里某根一直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一股洪流如山洪般汹涌而来,将所有约束与禁锢全部淹没,用最粗俗下流的语言将最华丽高尚的躯壳全部毁灭。
人在欲望的洪流中只能随波逐流,她终于放任了自己,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与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