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死死按住后脑,整根肉棒深深插进了她的食道。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出来。
“咕噜……咕噜……”姚素禾的喉咙被撑满,发出吞咽困难的声音。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食道深处,直接灌进了胃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喷射时的脉动,每一波的流量、温度、力度——第一波最猛,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喉壁;后面几波量更大,黏腻的液体从食道一路下滑,很快就把胃袋灌得发胀。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
顾万桢拔出肉棒时,还有一缕精液从马眼牵扯出银丝,滴在她嘴角。
姚素禾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喘气,一股精液混着口水的混合物从嘴角淌下来。
她的胃部明显隆起了一圈,那是被直接内射口腔后吞下去的大量精液撑起来的。
但这还没结束。
顾万桢把她翻过来,再次从后面进入。
高潮过后的阴道更加柔软湿滑,他毫不费力地长驱直入,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龟头抵在那道狭窄的子宫颈口,开始研磨、顶撞。
“不……那里不行……”姚素禾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惊恐地挣扎,“会坏掉的……顾管事……求求你……不要进子宫……”
“你不是说‘只此一次’么?”顾万桢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这么一次,当然要物尽其用。”
他腰身蓄力,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强行挤开紧缩的子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撑大到极限,形成了一个紧箍着肉棒的圆环。姚素禾发出了非人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开了……开了啊!子宫颈……子宫颈被撞开了!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啵!”
一声清晰的、仿佛瓶塞拔出的声音——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的屏障,闯进了温暖紧致的宫腔。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侵入感。
子宫腔是一个更狭窄、更柔软、更敏感的空间。
龟头在里面搅动时,她能感觉到宫颈口像一张小嘴紧紧勒着肉棒根部,而宫腔内部的嫩肉则更敏感地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轮廓。
顾万桢开始缓慢地、深深地抽插,每一次都让龟头在宫腔里搅拌一圈。
姚素禾已经彻底失神了,只会发出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滴落到地毯上。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宫腔的撞击而明显隆起,一个清晰的圆柱状凸起在肚皮上移动、顶起、再平复,看起来就像怀孕早期的胎动轮廓。有声
“子宫准备好了么?”顾万桢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准备好接受灌溉了么,萧太太?”
没等她回答,他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阴茎以惊人的频率在宫腔里冲刺、搅拌,龟头刮蹭着宫壁最敏感的角落。
几十下后,他猛地将肉棒死死顶进宫腔最深处,整个身体绷紧。
第二波射精开始了。
这一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了她的子宫。
姚素禾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冲进宫腔时的力度——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宫壁,黏腻的精液迅速填满了狭窄的空间,把原本柔软的子宫撑得鼓胀起来。
她的下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弧度,仿佛刚刚怀孕两三个月的样子。
“灌满了……爸爸的精液……把女儿(亲缘关系)的子宫(器官)灌满了……”她意识涣散,竟然开始胡言乱语,“啊!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精液撑圆了……凸出来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物品化自称)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热……泡在精液里了……(生理反应)”
顾万桢在她体内射了足足半分钟才停止。
拔出来时,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液体从她被撑开的宫颈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汩汩而下,把丝袜和旗袍下摆浸得一片湿黏狼狈。
她的下腹依然明显隆起,像一个微型的孕妇,子宫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正沉重地坠在盆腔里。
漫长的屈辱过后,姚素禾独自躲进休息室卫生间,拧开冷水龙头反复冲洗四肢。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却洗不掉身体深处的滚烫和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手指颤抖着按上去——隔着肚皮,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黏腻液体晃动的触感。
她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想把胃里和子宫里的精液都吐出来,却只吐出几口酸水。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底却一片死寂,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有干涸的精斑。
指尖用力揉搓旗袍布料,将整件衣服揉得褶皱不堪,试图擦去上面沾满的各种体液痕迹——她的淫水、喷出的乳汁、男人的精液,还有地毯上的灰尘。
腿上萧川上月才买来的进口玻璃丝袜,挣扎时勾在桌角,破开一道长长的破洞,从大腿根部一直撕裂到小腿肚,丝袜纤维翻卷起来,露出底下被掐出青紫指痕的皮肤。
那是她平日里舍不得穿、细心收纳的物件,此刻却像一块破布一样挂在腿上。
等她整理妥当走出商行,夜色早已深透,雨丝依旧漫天飘洒。
一路冒雨赶回小平房,浑身布料湿透,紧紧黏在身上。
萧川早已在灶上温好热水,见她浑身湿透推门而入,连忙取来粗布干毛巾,细细擦拭她湿漉漉的长发,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心疼。
“下班怎不记得带伞,这般大雨,淋坏身子如何是好。”
姚素禾顺势埋进他温暖怀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质朴的皂角香气,积攒许久的委屈尽数翻涌,泪水无声浸透他胸前白布短衫。
她不敢坦白分毫,只含糊推脱,说是晚间大风迷了双眼,才红了眼眶。
怀里的暖意触手可及,可心底的寒意,却怎么也驱散不开。